沈枝意捧着碗,眼神冰冷。
“我是这件事唯一的受害人,无论他们在老宅演什么戏,任何人的情面,我都不会看。”
“周玉琼该担的罪,一分都不能减。谁求情都没用,谁来都不行。”
沈寒洲点点头,眼底掠过一丝赞许。
“对,无论沈成哲演什么苦情戏,最后的决定权,永远在你这个受害人手里,别人说了都不算。”
苏念点点头,也附和着开口。
“没错,以前沈爷爷沈奶奶,总是让姑姑顾全大局,用亲情绑架姑姑,只要姑姑这次,不去理会所谓的亲情,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苏念看着姑姑,嘿嘿一笑。
“姑,赶紧吃饭吧,没必要为这种人浪费心神。”
沈枝意拿着勺子,笑了笑。
“好。”
…………
沈家老宅,沈老爷子端坐在主位,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威压,沈老夫人坐在一旁,脸上满是纠结。
大厅中央,沈成哲站在最前面,他的身后跟着三个律师,客厅的氛围压抑到了极点。
沈成哲往前走了一步,红着眼眶,声音哽咽道。
“爷爷,奶奶,我知道妈妈犯了大错,伤害了姑姑,我今天过来,是想求爷爷奶奶,能不能劝劝姑姑,给我妈妈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出具一份谅解书?”
沈成哲话音落下,他连忙弯腰鞠躬,姿态卑微至极。
一旁的律师连忙适时开口助攻:
“沈老先生,周玉琼女士已有悔意,沈少爷是她唯一的儿子,要是周女士犯罪了,会连累沈少爷的名声,沈少爷大有前途,不该被母亲的过错拖累。”
律师看似在求情,实际上在拿沈成哲的名声,威胁沈老爷子。
沈老爷子想起闺女,昨天的惨状,脸色阴沉着,没有接律师的话。
沈老夫人看着孙子,眼神中满是心疼,轻轻拉了拉丈夫的衣袖,小声劝道。
“老头子,成哲是无辜的,他前程正好。要不……我们劝劝枝意,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
沈老爷子闻言,立马变了脸色。
凌厉的目光扫视全场,最后目光落在妻子脸上,声音冰冷。
“心软也要分事情!你可怜成哲,可怜周玉琼,那谁可怜我的枝意?”
沈老夫人没想到,丈夫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冷声呵斥自己,愣怔在了原地。
沈老爷子眼神锐利如,转头看向孙子,霸气回怼道。
“成哲,我问你!你母亲觊觎你姑姑的财产,多次害她姑姑,你知情不知情?”
沈成哲被爷爷的话一噎,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给你们的还不够吗?你姑姑那么可怜,你们还惦记她的那点东西,你妈妈给你姑姑下毒,是苏念救了她,你妈妈看没害死你姑姑,又开始散播谣言,说她被邪祟附身,就在这个别墅里,她找来了三个道士,差点害死了我的枝意。“
“当时我就警告过周玉琼,让她离我们沈家远点,让她离枝意远点,她是怎么做的?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我的闺女,明知道她不能受刺激,非要把她逼死逼疯。”
“你现在还有脸来求我,让我施压,放过你妈妈,你是我孙子,难道沈枝意不是我女儿?”
沈成哲脸色苍白,哆嗦着嘴唇。
“爷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妈妈做的不对,是她对不起姑姑,我愿意补偿姑姑,以后给她养老送终。”
沈老爷子靠在沙发上,冷笑一声。
“指望你给枝意养老送终?你啊……不联合你妈妈,去害你姑姑就不错了。”
沈成哲脸色瞬间惨白,身子猛地僵住,张口欲辩,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老爷子冷着脸,继续道。
“今日我把话撂在这里,我不过会原谅周玉琼,你今天说什么都没用,你愿意卖惨,是你的事情,我不会逼你姑姑,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一旁的沈老夫人,被丈夫说得满脸愧疚,瞬间清醒了过来。
是啊,她的闺女才是最可怜的人,自己真是老糊涂了,为了孙子,就想让闺女,忘记周玉琼做的那些事。
沈成哲僵在原地,面色惨白如纸,眼底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熄灭了。
律师团队面面相觑,彻底失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