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十八块巨款拍桌!满缸白面砸懵极品大嫂

王兵兜里揣着刚捂热的十八块钱。

他用板车拉着那台手摇抽水机去了镇上。

农机站的赵铁军站长亲眼看着铁疙瘩喷出水柱,当场拍板。

加上随车带去的几个翻新旧齿轮,修配厂一共结算了这十八块钱。

八十年代初,这是一笔能让全家过个肥年的巨款。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宿主完成首次技术交易,家族财富值达标。当前财富余额:28元。”

“二级系统奖励激活:储粮翻倍触发,十五斤苞米面已存入系统空间,随时可提取。”

北风刮得院子里的旱柳哗啦啦直响。

腊月二十八。

王家堂屋没点炉子,冷锅冷灶。

赵秀兰坐在掉漆的八仙桌前,把那个碎花布包底翻朝天。

几张皱巴巴的粮票、两毛五分钱的毛票摊在桌面上。

她数了三遍,手指头直哆嗦。

“当家的,统共就剩半斤细粮票。老二上学的口粮都不够,年夜饭咋整?”赵秀兰抬头。

门槛上,王德贵蹲成一团,闷着头抽旱烟。

老旧的烟袋锅子一明一暗。

他鞋底在冻硬的泥地上用力蹭了两下。

“卖猪。”王德贵开口,嗓子发干,“把那几只刚下的猪崽卖两只给陈屠户,给他们攒学费。那是兵子的命根子!他好不容易指着这几头猪……”

“吱呀——”

木门被推开。

风卷着雪粒子灌进屋。

大哥王军拍着肩膀上的雪走进来。

大嫂李翠花跟在后头。

她手里拎着个油纸包,透出两斤带皮的五花肉,肥膘足有两指厚。

“哎哟,娘,家里咋连个火都没生?冻死个人了!”李翠花扯着尖嗓子。

她一进门就把油纸包死死护在怀里,生怕沾了这家人的穷酸气。

赵秀兰看见大儿子,赶紧站起来。

“军儿回来了。翠花也回了。”

目光落在那包肉上,赵秀兰喉咙不自觉咽了一下。

家里三个月没沾荤腥了。

王军搓着手笑:“娘,厂里发了点年货肉票。翠花说买两斤肉,带回来大家过个年。”

赵秀兰眼圈泛红:“好,好。娘这就去切点白菜,炖个肉片汤……”

“慢着!”李翠花跨前一步,胳膊肘一抬。

她瞥了一眼墙角空荡荡的面袋子,撇着嘴。

“娘,这肉可不是拿来炖大锅汤的。我跟王军在公社干的是力气活,肚子里没油水。这两斤肉,咱自个儿吃都不够。”

赵秀兰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翠花,你这话说的……”王军扯了扯媳妇的袖子。

“我哪句说错了?”李翠花甩开丈夫的手,声调拔高。

“你弟弟王兵不上学在家喂猪,吃白食也就罢了,几个弟妹这是无底洞,咱们填得起吗?”

王德贵捏着烟袋锅的手猛地一颤。

烟灰掉在鞋面上,烫出个黑窟窿。

“行了。”王德贵站起身,腰佝偻得更厉害了。

“那肉你们自己屋里吃。我们老两口就着咸菜喝粥。”

李翠花转身往东屋走:“这就对了嘛,谁赚的谁吃。”

院子里,王兵站在窗外。

刺骨的风刮在脸上。

前世,也是这个除夕。

大哥带回肉,大嫂死活不分。

父母为了面子,除夕夜端着碗清汤寡水的红薯粥。

大年初一,母亲因为低血糖和常年营养不良,一头栽倒在雪地里,落下一身病根。

这一世,他不允许这种事再发生。

王兵推开门,大步走进堂屋。

“兵子回来了。”赵秀兰抹了把眼角。

“冷不冷?娘给你倒热水。”

“娘,我不冷。”王兵没看东屋,径直走向厨房。

厨房靠墙立着一口大水缸,平时当粮缸用。

现在底儿都朝了天,拿笤帚扫都扫不出一两面粉。

王兵心念一动。

系统空间内,十五斤金灿灿的苞米面瞬间完成提取。

为了掩人耳目,他扯过灶台上的半条旧麻袋。

“哗啦啦——”

沉甸甸的粮袋倒扣,黄澄澄的苞米面倒进粮缸里。

扬起的粉尘带着新鲜粮食特有的甜香味,弥漫了整个厨房。

赵秀兰正拿着粗瓷碗准备去后院拿咸菜疙瘩,走到厨房门口猛地顿住。

“当啷!”粗瓷碗掉在地上碎成两半。

“兵……兵子……”赵秀兰指着粮缸的手直哆嗦,“这……这哪来的面?”

王德贵听见响动,拎着烟袋锅冲进来。

看到那满缸的苞米面,老头子倒抽一口冷气,一把扶住门框。

十五斤纯正的苞米面,在八十年代初的乡下,足够一家四口吃上半个月饱饭。

“我赚的。”王兵语气平静。

东屋的李翠花听见动静探出个头。

一闻见生面的香气,她快步窜了出来。

“好家伙!”李翠花扑到粮缸边,伸手抓了一把面在手里捻。

“这得有十几斤吧?老三,你偷公社粮库了?!”

“嘴放干净点。”王兵看着她。

“那你个半大小子哪来的粮食?”李翠花瞪起眼。

“准是把家里的猪崽偷偷卖了!王兵,你这可是倒卖集体资产,要拉去游街的!”

王兵把手插进棉袄兜。

摸出两张大团结,夹在指尖。

“啪!”

两张崭新的十元纸钞,连带着几张零票,重重拍在灶台上。

“十八块。外加十五斤面。”王兵盯着李翠花。

“我卖农机赚的干净钱。够不够堵你的嘴?”

厨房里没人说话。

只有风把窗户纸吹得呼啦呼啦响。

李翠花死盯着那十八块钱。

她在公社糊纸盒,一个月累死累活才赚六块钱。

王兵出去一趟,拿回来十八块?

“你……你卖什么农机?”李翠花结巴了。

“手摇抽水机。”王兵转头看向父母。

王德贵的烟袋锅掉在了地上,老头子嘴唇直哆嗦。

“你真把那个铁疙瘩卖出去了?”

“农机站赵站长亲自验的货。废铁翻新,修配厂收的。”王兵上前,把十八块钱塞进赵秀兰手里。

“娘,这钱拿去买米、买布。”

“那两斤五花肉,不用看别人脸色。咱明天去镇上,割十斤后座肉,包顿纯肉饺子!”

赵秀兰捏着那十八块钱,眼泪唰地流下来。

一半是心酸,一半是扬眉吐气。

王兵扫了李翠花一眼。

“大嫂,那两斤肥肉你捂严实点,别冻坏了。”

“留着你们自个儿屋慢慢吃。家里的饭桌,明天没你的碗。”

李翠花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站在原地看着满缸的苞米面,满眼不甘。

王军赶紧打圆场:“兵子,你嫂子就那张碎嘴,别往心里去。”

“大哥。”王兵打断他。

“亲兄弟明算账。过完年,咱们分家。”

王德贵猛地抬起头。

八十年代,父母健在提分家,犯大忌讳。

可王兵心里门清,大嫂李翠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前世不仅霸占房产,还在父母病重时一毛不拔。这颗毒瘤必须早点切掉。

“你说啥?”李翠花反应极快,声音尖锐起来。

“王兵!分家可以!家里的三间大瓦房,还有后院那八头猪崽,必须有我和你大哥一半!”

王兵等的就是这句话。

“想要猪崽?”他慢慢卷起袖子,“行。”

“不过在这之前,大嫂,你得先把我二叔今天早上顺走的那张农机电动机图纸,从你娘家拿回来。”

李翠花的脸瞬间褪去血色。

她后退一步,后背撞在门框上。

王德贵和赵秀兰齐齐转头看向李翠花。

王兵盯着她。

“你真以为,老栓前天来抢猪的时候,我没看见是谁在村口给他透露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