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半天狂赚三倍本金!
正月初二,立春。
南里村的积雪开始融化,房檐下滴水成线。
王兵推着借来的二八大杠出门,车后座绑着两个大蛇皮袋。
去省城对付黑水帮,免不了要花钱打点。
王兵没动家里盖新房的大头,只抽了二十块钱当路费。
到了县火车站一问,去省城最快的一班车要到晚上。
中间这大半个白天,不能干等。
他必须搞一笔足够的活动资金。
县城百货大楼后院。
大年初二前门紧闭,后院门房却虚掩着。
王兵推门而入。库管老陈裹着破军大衣,正恼火地拍打着一台星派牌半导体收音机。
“破烂玩意儿!连个评书都听不上!”
“拍两下修不好的。磁棒天线断了,滤波电容漏电。”王兵靠在门框上。
老陈警惕回头:“你谁啊?后院重地,闲人免进!”
“帮你清库存的。”王兵下巴一点,“作为交换,我帮你把这玩意儿修好。”
老陈气笑了:“机电站的老师傅都说缺零件没法修,你个毛头小子吹什么牛?”
“滴!检测到目标:星派牌半导体收音机。开启基础电器修理辅助。”
王兵不废话,掏出平口起子三两下卸了后盖。
“找根缝衣针,拿点烟盒里的锡箔纸。”
老陈被他沉稳的气场镇住,下意识照做。
借着门房煤炉的火星,王兵把一截废铁丝烧得通红权当电烙铁。
捏着锡箔纸卷在针尖上,“呲——”一缕青烟冒起,熔断的触点被精准焊死。
装回后盖,按下开关。
“呲呲……观众朋友们,新春佳节……”清晰的广播声传出!
老陈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神了!你哪个单位的?”
“手艺当交个朋友。”王兵拉开椅子坐下,“仓库里那批受潮的搪瓷脸盆,压了小半年了吧?一块二拿货,我全包了。”
老陈脸色大变:“供销社卖两块八,你这是要底价?我还要担亏空的风险!”
“再放俩月全得生锈报废!”王兵眼神锐利,“现款现结。账面上算你原价清仓,剩下的账怎么做,那是你的本事。”
老陈咽了口唾沫,咬牙拍板:“行!你小子是个人物!”
二十块钱拍下,第一批脸盆装车。
王兵直奔十里外的杨柳大队。
村口大槐树下,脸盆被敲得震天响。
“大红牡丹搪瓷脸盆!供销社卖两块八,今天只要两块钱!”
便宜八毛的诱惑加上制造的稀缺感,瞬间引爆了农村妇女的抢购热情。
短短半天,王兵在周边公社连轴转,五十个脸盆销售一空。
利用信息差和绝对的执行力,净赚五十多块。
兜里揣着七十多块钱的巨款,王兵在夜幕降临时冲回火车站。
“买最近一班去省城的票!”
伴随着绿皮火车的轰鸣,王兵杀向了安原省城。
正月初三,清晨。
王兵按照信件地址,推开了机床厂宿舍地下室014号的门。
瞳孔骤然一缩。
屋内一片狼藉,地上一滩干涸的暗红血迹!
“谁让你进来的?”背后传来粗哑的冷笑。
“滴!检测到两名持械敌对目标。危险评级:黑水帮喽啰。”
转身,两人堵在走廊。
寸头拎钢管,横肉男玩着弹簧刀。
左胸的黑水图案格外刺眼。
“你就是王林那个倒霉弟弟?”寸头满脸戾气,“你哥偷了我们的货,人扣在老煤渣厂!带钱了吗?”
“我哥连别人瓜子都不白吃,会偷货?”王兵眼神如刀。
“规矩我们定的!”横肉男刀尖猛指王兵,“拿五百赎人,或者收尸!”
王兵动了。
迎着刀尖一步跨出,左手如铁钳死死扣住横肉男手腕猛烈一拧!
“咔嚓!”手腕脱臼,弹簧刀掉落。
寸头怒吼砸下钢管。王兵右手化掌精准切中麻筋,夺棍反抽!
“砰!”
寸头双膝重重砸在地上,骨裂声让人头皮发麻。
五秒钟。两名暴徒全废!
王兵脚尖一挑接住弹簧刀,毫不犹豫地扎进横肉男的大腿,死死钉在地板上!
“回去告诉你们当家的。”王兵拧动刀柄,声音宛如索命活阎王,“我哥要是少一根头发,我让整个老煤渣厂给他陪葬。滚!”
两人连滚带爬地逃出地下室。
王兵在床底翻出破布包,从三哥的工装内兜里,找到半张烧焦的账单。
“滴!扫描到关键道具:黑水帮地下赌场资金流向残页。”
难怪要下死手,三哥触碰到了对方的命门。
老煤渣厂,就是黑水帮的钱袋子!
王兵攥紧残页,大步踏出地下室。
与此同时。
老煤渣厂废弃仓库内。
王林被铁链吊在钢梁上,鲜血淋漓,奄奄一息。
穿着黑皮衣的男人盘弄着手里的铁核桃,满脸阴鸷。
手下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汇报。
男人动作一顿,仰头狞笑出声。
“星派县来的泥腿子?敢跑到省城来踩过界?”
皮衣男将铁核桃砸在桌上,杀机四溢。
“准备接客。让他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