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 章 全都是硬菜,你竟然说不值钱的山货

王超一听是纺织厂的,顿时来了兴趣。

他正想着认识纺织厂厂长呢,没想到在这儿遇上了纺织厂的人。

“你好,我是红星轧钢厂的,跟你一样也是采购员。你要是能介绍你们厂长跟我认识,这些鱼我就卖给你,且还便宜卖给你。”王超擦了擦手,也掏出自己的工作证。

中年人看了看他的工作证,无奈地笑了笑。

“我就是个小小的采购员,哪能说动我们厂长跟人认识啊。”

“那就算了,鱼不卖。”王超摇了摇头。

他现在不差钱,就差结识大人物的门路,别说便宜卖鱼,就是花一百块认识纺织厂厂长,他都乐意。

“唉……”中年人叹了口气,只能悻悻地离开。

王超把装鱼的大麻袋和大青鱼牢牢绑在自行车后座上,收拾好东西才推着自行车离开。

王超一离开,好几个老爷子争夺他的钓位。

结果半个小时都没有啥动静,应该是刚才王超钓那条大鱼炸了窝,鱼全跑。

“哈哈,老许头,你抢到钓位也没用。”

这下这些人真的相信王超钓鱼的技术,那是真本事,不是他们这些退休的老家伙能比。

回去的路上,路过的人瞧见他后座上那条半人长的大青鱼,都围上来打听。

“同志,这么大的鱼在哪儿钓的啊?”

“北海公园。”

骑着最新的自行车,拖着整条街最显眼的大青鱼,他成了大街上最出风头的人。

刚回到四合院,一家人瞧见那条大青鱼,全惊得合不拢嘴。

“我的个娘嘞!让你去买几条鱼,你倒好,整回来这么大一条青鱼!”

“臭小子,这鱼哪儿来的?”大舅也抻着脖子,眼睛瞪得溜圆。

“北海钓的,这大麻袋里也全是鱼!”

王超说着,把大麻袋从自行车上搬下来,解开袋口一倒,几十条鱼哗啦啦倒了一地。

“这、这些都是你钓的?”一家人盯着他,眼神跟看怪物似的。

“那可不,俩钟头就钓了这么些。

大伯,我记得你以前在大队河里钓了条十二斤的鲤鱼,提着在村里溜了两圈才回家。你看我这鱼,是不是也该骑着车在四九城大街小巷转一圈?”王超笑眯眯地凑到大伯王建国跟前。

“你这臭小子,皮痒了是吧?”王建国扬了扬巴掌。

“爷奶,大伯要揍我!”王超立马躲到老爷子身后。

王建国刚要追,就被老爷子狠狠瞪了一眼,立马蔫了,把手收了回去。

“王超兄弟,你钓这么多鱼,咱们就做四桌菜,要不鱼就整个两道?反正鱼多。”

傻柱盯着满地的鱼眼睛发亮——这可是把宴席做高档、露脸出名的好机会,以后还不得有好多人找他做席。

“三道四道都行,只要你能做出来,但必须好吃。”

“没问题!不过这大青鱼就别下锅了,用其他鱼做就行。”

傻柱挑了四条两斤多的鲤鱼两条10斤的草鱼就可以做出两道菜。

让父亲挑出十条差不多一样大的鲤鱼,每一条都用麻绳绑好,晚上饭后客人离开每人给一条。

剩下的全部处理,用盐腌制做成腊鱼。

“臭小子,大的这条青鱼,明天拉回大队我再处理。”王建国白了王超一眼,然后就没看他。

“哈哈…,好的好的”。

“笑什么笑?家里小的来不了,我才想把大的这条鱼拿回去给他们吃。”

“大伯,你说的对。”

没想到大伯脸皮这么厚,刚才王超才调侃他,现在还明目张胆说出来。

现在食材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下午3点,傻柱开始做菜。

油香裹着肉香没一会儿就翻出墙,飘进隔壁95号四合院。

贾张氏正蹲在门槛上择菜,鼻子先动了动,手里的烂菜叶子“啪”地往地上一摔。

“哎哟喂!这是哪家缺德的,大下午炖肉勾人!”

棒梗正跟院里的半大小子玩耍,闻着香味直咽唾沫,

“奶!我要吃肉!这香味比傻柱上次炖的羊肉还香!”

聋老太太拄着拐棍从屋里挪出来,皱着鼻子往墙根凑。

“这味儿……不像是普通猪肉,倒像是山里的野味。”

“到底是谁家炖这么香的肉,咋就不知道拿来孝敬孝敬我这老太太!”

这香味从下午飘到傍晚,95号院里的抱怨就没停过,小棒梗更是哭闹到现在。

……

晚上6点六点,先来了韩老爷子、吕所长和街道办主任,连带着家属和礼品。

众人互相介绍过家属,王超突然开口。

“爷,还记不记得上次我和你们说过,我和旅长吃过饭?韩爷爷,他就是旅长。”

老爷子一听,“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攥着衣角,“啪”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手都有点抖。

“首长好”。

韩老爷子连忙扶住他,哈哈笑着说:“以后都是一家人,我都退休了,你年纪比我大,我就叫你老哥!”

老爷子愣了半天,嘴里念叨着,“使不得使不得”,脸都涨红了。

没多会儿,红星轧钢厂的王厂长、食堂秦主任,保卫科科长,采购科科长,他们几人带着家属进门,王艳菊也拎着礼品来。

家人看着这么漂亮的王艳菊,呆呆的转过头看着王超,等待他解释。

“她是我菊姐,是王叔的侄女,平时在厂里多照顾我。”

人到齐了开席,傻柱把盖在菜上的瓷碗一个个拿开,看到桌子上的菜,他们这些大佬竟然都有些失神。

“各位领导,我给你们念叨念叨!”傻柱撸着袖子,笑得眼睛都眯成缝。

“这道是酱焖野兔,这盘叫香酥野鸡,先卤后炸。

这一大盆是清炖老鳖,是十斤重的老货,炖了一下午,汤都熬成奶白色。

还有这红烧青羊,肉嫩得很,一点不柴。

清蒸飞龙,稀罕物,糖醋鲤鱼、垮炖草鱼。

这盘烤小野猪,刷了秘制酱料,皮脆肉嫩,油焖竹鼠,就用了点葱姜,吃的就是原汁原味。

最后这道是黄焖刺猬,肉质紧实,越嚼越香!”

“全都是野味,全都是硬菜。臭小子,你行啊”。

“都是些不值钱的山货,你们不嫌弃就好,快动筷子。”

所有人都白了他一眼,这叫做不值钱的山货?

韩老爷子摆着手拦住要开茅台的王超,笑骂道:“你这臭小子,这些酒是给你爷爷的,这咱们今天就喝地瓜烧,我们当年打胜仗的时候,喝的就是这个!”

“呵呵,那行”。

他们这些大人物不差这些好酒,他爷爷和他姥爷可稀罕这些茅台,留给他们慢慢喝。

四张桌子同时开席,杯盏碰撞声、谈笑声混着菜香。

……

“怎么这么香?”

易中海下班回到95号四合院,闻到香味,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隔壁办席,竟然都不叫我们,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爱幼。”

“我刚认的那徒弟,就是住在旁边95号,他家办席怎么没叫我?我倒要问问王建设,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师傅!”易中海牵拄着拐杖的聋老太太就往96号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