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该死的科学家，我迟早.....
回基地的路上。
新城靠在座椅上，时不时偷瞄杨渐的手。
杨渐被他看得发毛。
“你老看我干嘛？”
新城一脸认真：“我在想，你以后会不会发出那种特别帅的光线。”
“比如敌人刚出场，你手一抬——轰，没了。”
杨渐想象了一下，觉得挺美。
“有可能。”
“做梦比较快。”赛琳头也不抬地泼了盆冷水。
“以他现在的控制精度，真要强行远程释放，大概率是自己先失衡。”
杨渐：“.......”
新城憋着笑转过头，假装在看窗外。
丽娜坐在另一边看着杨渐若有所思。
过了几秒，她忽然开口。
“不过，今天确实跟昨天不一样了。”
杨渐偏头看她。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丽娜轻轻皱了下眉，“之前你在打怪兽的时候，给人的感觉更像是在硬拼。”
“但今天你像是终于有点开始和那具身体‘接上了’。”
崛井抱着终端抬起头。
“这个形容还真挺对。”
“不是单纯变强，是协调度在提高。”
杨渐低头又看了眼自己的手。
他自己其实也有这种感觉。
不是力量变大了多少。
而是越来越不像“我在操纵一具奥特曼身体”，而更像“这本来就是我自己的身体”。
地下训练场。
门刚一推开，杨渐就先听见了轨迹投影器那种让人头皮发紧的嗡鸣声。
十几个白点在半空里乱窜，速度快得像一群精神状态非常不稳定的萤火虫。
赛琳站在场中央，银色长发垂到腰间，白色实验服一丝不乱，手里那块平板还亮着淡蓝色的数据流。
她头也没抬。
“比我预计的慢了。”
杨渐：“我已经是跑着回来的了。”
“跑步姿态不标准，步幅有浪费。”
“你非得连这个都挑是吧？”
“因为你确实有浪费。”赛琳语气平静，“而浪费会降低训练效率。”
杨渐嘴角抽了抽。
行。
熟悉的味儿。
他一边往场地里走，一边活动了下手腕。
刚才那一拳光能外放的余热好像还没彻底散干净，掌心隐隐发热。
赛琳抬眼扫了他一下。
“别走神。”
“我没走神，我在体会状态。”
“状态不会因为你盯着手看就自动优化。”
杨渐：“......”
巴尔坦训练组三号复眼闪了一下。
像是在笑。
“你刚刚肯定是笑了”
“没有，阁下。”三号站得笔直，“那是正常生理反应。”
赛琳低头在平板上划了两下，训练场中央的投影器立刻切换模式。
“因为你刚刚打完一场实战，神经兴奋阈值更高，肌肉状态更活跃，能量余波更稳定。”她头也不抬，“说明你适合更高强度刺激。”
杨渐：“翻译一下。”
“训练强度上调。”
“……”
好。
他就多余问这一句。
“规则不变。”赛琳继续道，“红点是主威胁目标，白点是干扰目标，蓝点是诱导目标。”
“你要做的不是追上所有东西，是在最短时间里判断谁最危险，然后截停它。”
杨渐盯着那三个已经开始预备加速的光点，深吸一口气。
“来。”
中途休息时，杨渐直接靠着墙滑坐下去，胸口还在起伏。
旁边巴尔坦训练组三号递来一瓶水。
“阁下，您的进步速度已经很快了。”
杨渐接过水，仰头灌了两口。
“你们管这叫快？”
“是的。”三号很认真，“撞墙次数下降得明显。”
杨渐：“......”
他把瓶子拧上，闭眼靠着墙，心念一动。
意识深处，聊天群界面自动浮现。
然后杨渐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右上角。
99+
杨渐：“........”
不是。
我就离开了一会儿，群里炸成这样？
【阿米娅】：所以现在可以确认一点了。
【阿米娅】：当群成员遇到高危事件时，系统会生成支援任务。
【鸣人】：那是不是以后谁出事了，大家都能过去救？！
【艾伦】：听起来是。
【大古】：如果真是这样，那确实很好。
【大古】：至少……不会再是一个人硬撑。
【鸣人】：对啊对啊！
【艾伦】：等等。
【艾伦】：如果是“有危险才出任务”，那是不是意味着......
【艾伦】：我只要主动把自己弄进快死的状态，就能强行把任务刷出来？
【群成员】：？？？？？
【鸣人】：你在说什么啊？！
【阿米娅】：这不是正常人的第一反应。
【大古】：请不要试。
【鸣人】：对啊！！不要试这种东西！！
【艾伦】：我只是从逻辑上分析。
【艾伦】：既然任务触发条件是成员高危，那理论上我可以自己创造高危条件。
【阿米娅】：理论上成立，实践上非常危险。
【鸣人】：这根本不是危险不危险的问题吧？！这是会死的吧！！
【大古】：而且如果系统判定失败，你可能真的会死。
【艾伦】：......
【艾伦】：也是。
【艾伦】：那先不试。
杨渐看到这里，差点一口水呛出来。
不是哥们。
你这脑回路是不是有点太进击了？！
【光之巨人】：你最好别试。
【光之巨人】：我人还在训练场，看到这句差点以为群里要少人了。
【鸣人】：你来了！！
【鸣人】：快快快！艾伦刚刚想卡BUG！
【艾伦】：我没有要立刻试。
【光之巨人】：那也别想。
【光之巨人】：你这属于拿命刷机制。
【阿米娅】：欢迎回来。
【大古】：欢迎回来。
【鸣人】：你现在没事了吧？！
【光之巨人】：还活着。
【光之巨人】：而且刚被邪恶科学家折磨完。
【鸣人】：邪恶科学家？
【光之巨人】：训练我的那个。
杨渐发完这句，现实里身后就传来赛琳冷冷淡淡的声音。
“我听得见。”
杨渐：“……”
他慢慢转头。
赛琳就站在后面，手里拿着平板，面无表情。
杨渐：......坏了，不小心说出口了。
“我休息一下总行吧？”
“休息可以。”赛琳看着他，“但你刚才笑了两次，心率波动明显，你在干什么？”
“你连这个都管？”
“因为你接下来还要训练。”
“……”
隐藏BOSS还在盯着。
“迟早有一天先把你这样再那样。”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没什么......”
杨渐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群聊里。
【鸣人】：她是不是就在你旁边？！
【光之巨人】：是。
【鸣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米娅】：听起来确实压力很大。
【艾伦】：你们那边训练都这么狠？
【光之巨人】：还行。
【光之巨人】：主要是她嘴比训练狠。
【大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