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猫叫,地窖,男女

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交配的季节。

四合院外的墙根下,野狗野猫的发情嚎叫一声高过一声,搅得大清早的院子里都不得安生。院里老槐树上的小鸟也来凑热闹,叽叽喳喳吵得人心烦。

大清早,易中海手里拎着把扫帚,一下一下扫着院子里的灰尘,见着谁都是一脸僵硬的笑,嗓门敞亮得很:“早啊,张老弟,今儿个起得够早的!”“孙家媳妇,这么早做饭,真是勤快人!”

正说着,何雨柱拉着何雨水的手腕从屋里冲出来,兄妹俩步子迈得急,带起一阵风,像是身后有什么撵着似的。

易中海眼尖,立马丢下扫帚迎上去,脸上的笑更殷勤了,眼角的褶子都堆了起来:“柱子,你这是要送雨水上学?”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这声招呼,攥着妹妹的手更紧了,径直往院门外冲,脚步半点没停。

刚跨出院门槛,他脚步猛地一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冷光,不动声色地将精神力散开,像一张无形的网,死死罩住身后的易中海。

院里,易中海还站在原地,弯腰捡起扫帚,一下一下扫着地,脸上的笑容半点没褪,依旧对着路过的邻居点头哈腰,语气热络得不行。

那眼神,那表情,平和得找不出半点异样,仿佛他被袭击住院,家被偷的一干二净的事,压根就没发生过。

何雨柱眉头拧成了疙瘩,心里头犯起了嘀咕:怪了,难不成自己那一脚,真把这老小子的脑子给踢坏了?还是说,这老狐狸藏得太深,故意装出这副模样,憋着什么坏水呢?

他冷哼一声,拉着何雨水快步消失在胡同口。

深夜的四合院静得能听见墙根下蛐蛐的低鸣,连月亮都躲进了云层里,只漏下几缕昏黄的光,勉强勾勒出院里房屋的轮廓,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压抑。

贾家屋外,突然响起两声猫叫,那叫声嘶哑得像是劈了嗓子,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划破了小院的宁静。

西厢房里,秦怀茹猛地睁开眼,一双眸子在黑暗里亮得惊人,半点睡意都无,反倒透着一股子按捺不住的激动。她等的,就是这两声暗号。

她小心翼翼地挪着身子,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生怕弄出半点声响。扭头瞅了瞅身旁的贾东旭,男人睡得死沉死沉,嘴角还淌着一丝口水,呼吸粗重又均匀,跟头死猪没两样。

自打贾东旭每月吃药开始,为了压住年轻小伙儿的燥火,天天铆足了劲往厂里跑,一身力气全撒在了车间的机床旁。每晚回到家,连碗饭都懒得扒拉几口,沾着枕头就睡,雷都打不醒。

秦怀茹盯着他看了几秒,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复杂的光,有嫌弃,有不耐,随即又被急切的神色取代。她缓缓掀开被子,悄悄穿好衣服,踮着脚尖出了房门。

地窖的门刚合上,还没等秦怀茹喘匀那口偷溜出来的气,一双滚烫的大手就从背后猛地箍住了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肉里,带着熟悉的侵略性。

一股熟悉的烟草味混着汗味扑面而来,紧接着,易中海粗重的呼吸就喷在了她的耳廓上,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声音都发着颤:“怀茹,我就知道你会来……我可想死你了。”

秦怀茹身子一僵,随即就软了下来,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嗔怪,又有几分勾人的意味:“小声点!就不怕被院里人听见?易大妈还在家躺着呢!”

易中海却像是没听见似的,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温热的气息搅得她一阵发麻,语气里满是急切,带着不管不顾的疯狂:“听见就听见!我等这一天等多久了……我那口子,早给她下了药,睡得跟死人一样,能醒?”

易中海急不可耐,连忙上手去扒秦怀茹的衣服。秦怀茹吓了一跳,下意识捂住领口,眼波流转,嗔道:“师父你别急嘛,我自己来。”

二人摸黑走到地窖深处,昏黄的煤油灯光幽幽晃着,照亮地上铺好的一层厚铺盖,显然是早有准备。秦怀茹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心道:还是老娘魅力大,就不信哪个男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她迎着易中海色眯眯的眼神,指尖慢慢划过衣襟,一个纽扣一个纽扣地解开,动作又慢又柔,带着十足的挑逗。易中海看得双眼赤红,像头饿极了的狼,喉结不住滚动,呼吸愈发粗重,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下去。

等秦怀茹身上只剩一件肚兜,易中海再也按捺不住,低吼一声扑上去,一把将她推倒在铺盖上,双手急切地在她身上乱摸,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怀茹,我的好怀茹……”

地窖里很快响起男女的喘息声,易中海像是得到了稀世珍宝,动作又狠又急,舍不得撒手,想要死死攥在手中,那股子劲就没停,折腾了好几回。

夜色浓稠如墨,地窖里的煤油灯还剩最后一点微弱的光,映着两人交颈而卧的身影。秦怀茹整个人贴在易中海怀里,脸颊蹭着他粗糙却温热的胸膛,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态。她的一根手指轻轻悬着,在易中海的胸口画着圈,时而慢时而快,像羽毛似的搔得人心里发痒,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师父你真厉害……”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顿住,鼻尖微微抽了抽,原本带着笑意的声音染上了哭腔,肩膀也轻轻耸动起来,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砸在易中海的胸口,烫得他一怔。“你是不知道,自从我嫁给东旭……”她哽咽着,话没说完就抽泣起来,那模样楚楚可怜,让人心生怜惜。

易中海下意识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粗糙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里满是关切:“怎么了?怀茹,东旭对你不好?”他心里暗忖,莫不是贾东旭平日里苛待了她,不然这丫头怎会哭得如此伤心。

秦怀茹摇了摇头,泪水却流得更凶了,她抬起头,眼眶通红,睫毛上挂着泪珠,望着易中海的眼神里满是委屈与依赖:“东旭他……他中看不中用。”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启齿的羞涩与怨怼,“他那地方一直受伤没好利索,自从开始吃药,这都快四个月了,就没碰过我……”

说到这儿,她又往易中海怀里缩了缩,声音柔得像呢喃,却带着十足的撩拨:“哪像师父你……是真男人。”

这话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易中海心底的邪火。他本就被方才的温存搅得心神不宁,此刻被秦怀茹这般夸赞与对比,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仿佛瞬间找回了年轻时的意气风发。他低头堵住秦怀茹的唇,呼吸粗重,动作带着压抑许久的急切与占有欲,两人再次纠缠在一起,地窖里又响起细碎的喘息与衣物摩擦的声响,煤油灯的火苗在风中剧烈摇曳,终究没熬过这春夜的躁动,缓缓熄灭,只留下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与暧昧。

不知又过了多久,窗外隐隐泛起一丝鱼肚白,天快亮了。二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借着微弱的天光收拾衣物。秦怀茹拢了拢衣襟,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底却藏着一丝精明。临走时,易中海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的信封,塞进她手里。“这里面是十万,你拿着,”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平时吃好点,别苦了自己。”

秦怀茹捏着信封,指尖感受到纸张的硬度,心里一阵窃喜,脸上却立刻换上了感动不已的神情。她眼眶一红,抬头望着易中海,声音带着哽咽:“师父,你对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说着,她主动上前抱了抱易中海,脸颊在他肩头蹭了蹭,姿态亲昵又依赖。

易中海拍了拍她的后背,眼里满是宠溺:“傻丫头,跟师父客气什么。”

之后,两人不敢耽搁,趁着院里还没人起身,一前一后悄悄离开了地窖,各自回了自家。易中海推开房门时,屋里的妻子还睡得昏沉,显然那药的效力还没过去,他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躺回床上,却毫无睡意,脑海里全是秦怀茹的身影与那句“是真男人”。

自那以后,易中海像是年轻了十几岁,整个人容光焕发,连走路都挺直了腰板,脸上的笑容也不再是先前的僵硬与虚伪,多了几分真切的爽朗。在院子里,他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谁家有困难,他第一时间上前搭把手:李家的孩子病了,他主动帮忙送医;王家的粮食不够用了,他二话不说从自家拿些粗粮;邻居间有个小吵小闹,他也不再偏袒谁,而是摆事实讲道理,公平公正地处理,嘴里常挂着的话就是:“做人不能太自私,邻里之间,要多为别人考虑考虑,日子才能过得和睦。”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算计如何拉拢人心,反而真心实意地为院里人着想。渐渐地,院子里的人对他改观不少,先前的闲言碎语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实打实的敬重。有人见了他,会主动笑着打招呼:“易大爷,您今儿个气色真好!”也有人遇到事儿,会主动找他商量:“易大爷,您给评评理,这事儿该怎么解决才好。”易中海听着这些话,心里别提多受用,只觉得这日子过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舒心。而这一切的转变,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再等,等一个拿捏全院人的机会,到时候他就是个递刀子的人,而何雨柱不用他动手,别人就会一刀一刀的剁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