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演技爆发何雨柱救场

第二天何雨柱把温热的饭盒塞给何雨水,叮嘱了句“趁热吃,哥去陈师父那儿练拳”,便出了门。他没走远,就躲在四合院门口那棵老槐树下,用精神力覆盖了中院区域——他早料到,自己一走,秦淮茹必定会来。

果然,没一会儿的功夫,贾家的房门就“吱呀”一声被拉开。秦淮茹扶着圆滚滚的肚子,先是探出头左顾右盼,见院里没人走动,才轻手轻脚地朝何家挪过来,手指在门板上轻轻敲了三下,声音柔得像棉花:“雨水妹妹,在家吗?”

何雨水刚打开饭盒,闻到里头红烧肉的香气,听见敲门声,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想起哥哥的嘱咐。她压着心头的紧张,起身开了门,脸上没带半点笑意:“贾嫂子,有事?”

秦淮茹一看见她,立马换上一副凄苦模样,眉头皱着,眼圈瞬间就红了,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抹着眼角不存在的泪,声音哽咽着:“雨水妹妹,秦姐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求你。你看我这肚子里的娃,一天天长大,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顿顿都是窝头就咸菜,连点油星子都见不着。我这当娘的,自己饿肚子没关系,可孩子遭罪啊,长期缺营养,将来生下来要是有个好歹,我可怎么活啊?”

她往何雨水跟前凑了凑,脚步踉跄,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哭腔更甚:“我知道你哥疼你,总给你带荤菜盒饭,你看能不能……能不能分我一些?让孩子沾沾荤腥,补补营养。等将来孩子生下来,我一定天天来给你洗衣做饭,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何雨水没等她说完,就像哥哥教的那样,眉头一竖,连珠炮似的怼了回去:“贾嫂子,你这话可说差了!我哥摆摊卖盒饭,起早贪黑的,挣点钱容易吗?这饭盒是他特意给我留的,我一个上学的小姑娘,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自己都不够吃,哪有富余分给别人?你家难,全院谁不知道?可难也不能总扒着别人的吃食啊!贾大哥在厂里上班,月月有工资,怎么就不能给你买点粗粮补补?再说易大爷现在是街道联络员,天天喊着帮扶邻里,你怎么不去找他,反倒来跟我一个孩子抢饭吃?”

秦淮茹被怼得一愣,没料到往日里心软嘴笨的何雨水,今日竟如此伶牙俐齿。她缓过神,又想挤出眼泪继续哭求,可何雨水根本不给她机会,猛地一把拉开房门,朝着院里就放声大哭起来。

她的哭声又响又亮,带着小姑娘特有的委屈,眼泪说来就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一边哭一边喊:“街坊邻居们快来评评理啊!贾嫂子太欺负人了!我哥累死累活给我带的盒饭,她非要抢去给她肚子里的孩子吃,合着我就该饿着肚子上学吗?”

她往门槛上一坐,拍着大腿哭得更凶,声音里满是控诉:“我一个没娘疼的孩子,全靠我哥拉扯,我哥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就盼着我能吃饱穿暖好好读书。可贾嫂子倒好,天天来哭穷,隔三差五就来要我的盒饭,今天更是直接上门抢!你自己家有男人挣钱,有易大爷帮衬,凭什么盯着我一个小姑娘的吃食?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宝贝,我就不是我哥的宝贝了吗?你借着孩子的名头占便宜,传出去不怕街坊邻居笑话吗?你这心思也太歹毒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模样凄惨又可怜。院里的住户本就爱凑热闹,听见这么大的哭声,纷纷从屋里出来。闫阜贵最先跑过来,扶了扶眼镜问:“雨水,这是怎么了?哭成这样?”刘海中也跟着过来,皱着眉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你这是干啥呢?跟个孩子置什么气?”

易中海闻讯也赶了过来,看着围拢过来的街坊,又看了看坐在地上哭的何雨水和脸色发白的秦淮茹,沉声道:“有话好好说,别在院里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何雨水见人多了,哭得更起劲,指着秦淮茹对众人说:“大家都来看看!贾嫂子天天来要我的盒饭,今天我不给,她就堵着门不走!我哥给我带的盒饭,是让我吃饱了上学的,不是给她当补品的!她自己家的日子过不好,就来欺负我一个没娘的孩子,你们说这公平吗?她肚子里的孩子要营养,难道我就不需要营养吗?她这样做,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对得起院里的街坊邻居吗?”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秦淮茹,眼神里满是审视和不满。有人低声议论:“难怪最近总看见秦淮茹往何家跑,原来是去要盒饭了。”“人家何雨水一个小姑娘,也不容易,全靠她哥养活,怎么好意思总去抢孩子的饭?”“借着肚子里的孩子占便宜,这也太不地道了。”

秦淮茹被众人看得脸上火辣辣的,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想要辩解,可话到嘴边,看着哭得伤心的何雨水和众人指责的目光,竟一句也说不出来,只能红着脸,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被众人围在中间,脸色白得像纸,眼眶红通通的模样,那也是心疼啊,那可是怀着他骨肉的淮茹小宝贝啊!

当下便沉下脸,对着何雨水厉声呵斥:“雨水!你闹够了没有!”他往前迈了两步,挡在秦淮茹身前,眼神严厉得像淬了冰:“你秦姐还怀着孕呢,身子弱,就算是来跟你讨口饭吃,也是实在没办法了。邻里之间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就不能念着点情分?一个盒饭而已,给她又能怎么样?你哥天天卖盒饭,还缺这一口吗?”

他顿了顿,语气更重,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做人不能这么自私!光想着自己吃饱穿暖,就不想想别人的难处?淮茹肚子里的可是条人命,缺了营养怎么行?我今天就替你做主了,这盒饭给秦姐,也算是你积德行善!”

何雨水被他劈头盖脸一顿骂,哭得更委屈了,抽抽搭搭地想辩解:“易大爷,不是这样的……她总来要,我哥挣钱也不容易,我也得吃饭啊……”可她年纪小,嘴笨,哪说得过能言善辩又向来威严的易中海?话没说完就被打断,只能抱着膝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哭得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一道冷冽如冰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震得众人耳膜发颤:“我看是谁给你的胆子,敢替我们何家做主?”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何雨柱大步流星地从门外走来,身形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得像刀子,浑身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他无视周围诧异的目光,径直走到易中海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易中海,你可真会装大瓣蒜。跑到我家门前,逼着我妹妹把饭让给别人,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替我们做主,我看你是猪油蒙了心!”

易中海被他骂得脸色铁青,恼羞成怒地呵斥:“何雨柱!你怎么说话呢?我这是为了邻里和睦……”

“和睦?”何雨柱冷笑一声,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话音未落,他抬脚便是一记又快又狠的撩阴脚,精准无误地踢在易中海的裆部。

“嗷——!”易中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双手捂着裆部蜷缩在地上,身体弓得像只虾米,疼得浑身抽搐,额头直冒冷汗,嘴里断断续续地哼唧着,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街坊邻居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闫阜贵吓得后退了两步,眼镜都滑到了鼻尖;刘海中皱着眉,想说什么又不敢,只能站在原地看着。秦淮茹更是吓得浑身一僵,脸色惨白如纸,往后缩了缩,眼神里满是惊恐,连哭都忘了。

何雨柱根本没看地上打滚的易中海,转头瞪向秦淮茹,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语气冰冷刺骨:“秦淮茹,我劝你老实点!我妹妹的盒饭,不是你能碰的东西!以后少往我们家跑,少打这些歪心思!别以为你怀着孕我就不敢动你,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上门抢我妹妹的吃食,就算你是女人,我照样对你不客气!”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秦淮茹被他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点头,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