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惊天一声雷,盗圣降生

何雨柱就此与三爷敲定了合作。每月他都会寻一处隐蔽库房,将货物规整得妥妥当当,再遣人给三爷的手下递去消息,由对方负责分销售卖,这般交易,一月仅一次。

结账时他更是干脆利落,一概不收现钱,只言明古玩玉器、黄金大洋、老件家具或是珍稀药材,通通能用来抵作货款。

话分两头,四合院里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经过院里三位联络员的奔走张罗——也不知是他们的勤恳起了作用,还是王主任暗中偏心——今年四合院竟然上了“优秀四合院”。奖品虽只是些米面糖油之类的寻常物事,却足够让院里老少欢欢喜喜热闹一整天,大伙儿对三位联络员也愈发敬重。

趁这股热乎劲儿,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凑到一块儿商议,干脆改了“联络员”的称呼,按年龄排定次序,往后院里便以“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相称。何雨柱自然不会这么叫,依旧直呼其名,毕竟他跟这三家的关系本就水火不容。

1953年4月的这天,天阴得像泼了墨,压得四合院里的老槐树都蔫头耷脑,风卷着尘土打旋儿,眼看就要落雨。

夜里十点多,贾家屋里突然传出一阵压抑又急促的闷哼。“疼……疼死我了……”秦淮茹攥着炕沿,额头上的冷汗浸透了鬓角的碎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贾东旭吓得魂飞魄散,鞋都没穿好就往门外冲,劈头盖脸直奔易中海家,拳头擂得门板“咚咚”响,震得院里都有回音:“师父!师父快开门!怀茹要生了!要生了!”

易中海正披着褂子准备歇下,听见这喊声,三两步跳下床,扯着嗓子回:“啥?怀茹要生了?”他鞋都没蹬稳,跟着贾东旭就往贾家冲,步子急得差点绊在门槛上,差点摔个狗吃屎。

屋里,秦淮茹蜷在炕上疼得直打滚,额头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把炕席都洇湿了一片。易中海扒着门框往里瞅,急得直搓手,声音都带着颤:“怀茹啊!怎么样?撑住点!”

“师父……快……快找产婆……”秦淮茹疼得话都说不利索,抓着炕席的手都泛白了,指节捏得咯吱响。

这动静闹得太大,院里几家的灯“唰”地全亮了。邻居们闻声涌过来,三大妈杨瑞华挤开人群,叉着腰就把易中海往外撵:“哎哟!他一大爷!女人生孩子哪有大老爷们往里凑的!赶紧去叫产婆!”又扭头冲院里喊,“桂花!翠芬!快过来烧热水!麻利点!别磨蹭!”

贾东旭连忙跑出院门,而易中海被推了个趔趄,这才回过神,转身就往何家冲,巴掌拍得何家的门震天响,喊得嗓子都劈了:“柱子!何雨柱!快出来!出大事了!你贾嫂子要生了!你快去找产婆!”

门“吱呀”一声开了,何雨柱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后,看见是易中海,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不等易中海把话说完,他眼一瞪,抬脚就怼了过去——

“嘭!”

结结实实一脚踹在易中海胸口上。

易中海像个破麻袋似的往后飞出去,“咚”一声重重撞在台阶上,疼得他龇牙咧嘴,捂着胸口半天喘不上气,嘴里直哼哼。

“你他妈老糊涂了吧!”何雨柱叉着腰站在门口,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易中海!我跟你家、跟贾家早就掰扯干净了!半分情分都没有!你还敢蹬我家门?你这独睾,是不想要了?”

易中海捂着胸口,疼得直抽冷气,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何雨柱……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里之间帮个忙怎么了?你这辈子……就没有求人的时候?你今天帮了贾家,往后你有事,贾家能不帮你?”

何雨柱听完,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发出一声嗤笑,眼神里的寒意能冻死人:“帮贾家?易中海,我看你是把脑子挪到屁股上了!我一个大小伙子,知道哪家产婆靠谱?知道产婆家在哪条胡同?你这明摆着就是故意找茬,想败坏我名声!”

话音未落,他猛地跨步上前,抬脚就往易中海胸口踹去。一脚接着一脚,又狠又准,踹得易中海闷哼连连,捂着胸口在地上打着滚,连喊疼的力气都快没了,活像条离水的鱼。

院里围观的邻居见势不妙,闫阜贵刘海中等连忙涌上来拉架:“柱子!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有话好好说,都是一个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可何雨柱正在气头上,哪肯罢休?他一把推开拉架的人,眼尖瞧见易中海疼得侧过身,当即抬脚狠狠踩了下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听得众人心里一哆嗦。

骨裂的剧痛让易中海瞬间蜷缩成一团,冷汗混着尘土糊了满脸,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再也没了往日一大爷的体面,活脱脱一个受气包。

就在这时,贾东旭气喘吁吁地把产婆拽了过来。产婆拎着药箱,拨开人群就往贾家屋里钻,不多时,屋里就传出了秦淮茹撕心裂肺的痛呼声,听得院外人都跟着揪心。

院门口,易中海疼得浑身抽搐,喘着粗气,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声音都在打颤:“何雨柱……你……你简直无法无天!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街道办告你!”

何雨柱抱起胳膊,脸上满是不屑,扯着嗓子吼道:“你去!有本事现在就去街道办!你别光叫唤,有能耐把你爹妈喊来!我倒要问问他们,是怎么教出你这么个人面兽心的禽兽!”

他往前逼近一步,眼神狠戾如刀,死死盯着蜷缩在地的易中海:“易中海,你最好给我老实点!我跟你们家、跟贾家,就是恶鬼碰上恶灵,天生犯冲!我用不着你们假惺惺的帮忙,你们往后也别有事没事来招惹我!”

易中海被何雨柱这番戳心窝子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刚想硬撑着反驳,猛地一抽气,肋骨处的剧痛像刀子似的扎进来,疼得他眼前发黑,差点背过气去。

他哪还有父母可喊?这分明是故意嘲讽他!但转念一想,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是易家独苗,也是他未来的指望,这事比天还大,可不能耽误。

易中海咬着后槽牙,硬生生把涌到喉咙口的血气咽下去,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好……何雨柱,从此以后,我们……我们互不打扰,没有任何交集,就当是陌生人!”

“这可是你说的!”何雨柱眼睛一眯,扭头冲围观的邻居们扬声道,“大伙都听见了啊!是他易中海先放的话,往后要是再敢来找我麻烦,我打死他都不为过!”

说完,他甩了甩袖子,头也不回地进了自己家门,“哐当”一声甩上了门,震得院墙上的尘土都簌簌往下掉。

易中海再也撑不住,一屁股瘫坐在墙根下,后背死死抵着冰凉的砖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胸前的褂子,肋骨处的疼痛一阵比一阵烈,疼得他浑身直打哆嗦,止都止不住。

就在这乱成一团的时候,贾家屋里的产婆突然慌慌张张地跑出来,脸色煞白得像纸:“不行了不行了!快送医院!这孩子的手先出来了,是横位!我没办法接!再耽误就出人命了!”

“什么?!”易中海和贾东旭同时惊叫出声,刚才的恩怨纠葛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易中海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肋骨的剧痛扯得龇牙咧嘴,只能扶着墙勉强撑着身子:“东旭!快!快把板车推过来!赶紧送怀茹去医院!”

贾东旭早就慌了神,闻言如梦初醒,撒腿就往院外跑,不多时就拉着板车冲了回来。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也顾不上别的,连忙进屋帮忙,小心翼翼地把疼得已经没了力气的秦淮茹扶上板车,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院里几个年轻小伙也主动上前搭手,贾东旭在前头拉,大妈们在旁边扶着,易中海捂着肋骨,咬着牙跟在车后,一瘸一拐地往医院赶。阴沉的夜空下,一行人跌跌撞撞的身影,在胡同里拉得老长,身后只留下满院的狼藉和未散的火药味。

一行人火急火燎把秦淮茹送进医院,医生瞅了一眼就皱紧眉头,喊着“胎位不正,赶紧送产房”,几个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守在产房外的走廊里,心都悬到了嗓子眼,连脚步声都放得轻轻的。

易中海靠在墙根,一手死死捂着肋骨,疼得额头青筋直跳,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可眼睛愣是没敢离开产房那扇紧闭的门,生怕错过一点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熬着,走廊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咚咚”“咚咚”,跟打鼓似的。也不知等了多久,院外突然“咔嚓”一声惊雷炸响,震得窗户玻璃嗡嗡直颤,紧接着,产房里传来一声清亮的婴儿啼哭,脆生生的,穿透力极强。

哭声刚落,产房的门就被拉开,护士探出头来高声问:“谁是秦淮茹的家属?”

贾东旭和易中海几乎是同时扑了上去,异口同声地应道:“我是!”

“恭喜,母子平安,是个大胖小子。”护士笑着说完,转身又进了产房忙活。

贾东旭瞬间红了眼,攥着拳头原地蹦了三尺高,扯着嗓子喊:“我有儿子了!我贾东旭有儿子了!”那嗓门,恨不得让整个医院都听见。

易中海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下意识跟着跳了一下,肋骨处的剧痛猛地传来,疼得他“嘶”地倒抽一口冷气,可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藏不住,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刚才那句“我有儿子了”差点脱口而出,他赶紧捂住嘴,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可不能露了馅!

旁边的一大妈李桂花看得真切,连忙扶住他:“老易,你这又是咋了?疼得厉害就别硬撑了!”

易中海这才想起自己的伤,连忙顺着话茬点头,脸上的笑意却没减分毫:“扶我去检查,我感觉这肋骨怕是真断了。”

他嘴上说着疼,心里却跟揣了蜜似的,甜丝丝、暖洋洋的,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我易家有后了!我再也不是绝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