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收拾白寡妇一家
夜风卷着巷子里的饭香掠过,何雨柱攥着何雨水的手,脚步停在一扇斑驳的木门前——这就是白寡妇的住处,凭着记忆里的模糊轮廓,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门板,那段憋屈的往事就猛地涌上心头:当年原主还是个懵懂的毛头小子,被何大清抛下后,来找何大清不知多少次被白寡妇指着鼻子辱骂,甚至还挨过她结结实实一巴掌。那些尖酸刻薄的话、毫不留情的推搡,如今想起来还像针一样扎心。好在后来他穿越过来,虽草草了结了几笔旧账,却始终没让这对男女真正付出代价。
何雨水察觉到他手心的力道收紧,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担忧:“哥,真要进去吗?”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酒劲褪去大半,眼神却越发沉凝。这些年他早不是当年那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一身拳脚练得炉火纯青,拳头硬得能砸开青砖。他侧头对何雨水沉声道:“放心,有哥在。今儿个来,不为别的,也就让你看看何大清。他们要是讲理,咱还能好好聊;要是还敢像当年那样撒泼耍横、不讲道理,我这双拳头,正好让他们尝尝厉害,好好长长记性!”
话音落,他不再犹豫,抬手对着木门“咚、咚、咚”敲了三下,力道十足,既不像之前那般莽撞,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在渐暗的暮色里敲得格外清晰。
没等多久,院里就传来白寡妇那标志性的尖酸嗓音,又细又利,裹着满肚子的不耐烦:“谁啊?这时候敲门,赶着投胎呢?不知道老娘正吃饭呢!”
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门后的白寡妇叉着腰,三角眼斜睨着门口,刚要开口再骂,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时却顿住了。
眼前的男人又高又壮,宽肩窄腰,身形挺拔得像棵钻天杨,脸上带着几分未散的酒气,眼神沉冽得让人发怵。他身旁牵着个怯生生的小姑娘,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几分当年的影子,可白寡妇一时竟没把这高大的汉子和当年那个任她拿捏的毛头小子联系起来。
她眯着眼,上上下下打量了半晌,嘴里还嘟囔着:“你是……哪个?没事敲啥门?” 直到视线扫过何雨柱嘴角那抹似曾相识的弧度,又瞥见他身旁何雨水那躲闪的眼神,才猛地一拍大腿,尖嗓子瞬间拔高了八度,满是恶毒的鄙夷:“哎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们这两个该死的小畜生!还敢找上门来?真是长能耐了啊!”
白寡妇往门槛上一倚,双手抱胸挺了挺腰,脸上堆起一层刻薄的假笑,那双三角眼像淬了毒的刀子似的,在何雨柱和何雨水身上来回刮着。
“怎么着?”她尖着嗓子,语气里满是鄙夷,“当年那点破账不是早就算清了?现在是日子过不下去,回来讨饭了?还是看我跟你爹过得舒坦,眼红得发疯,特意找上门来搅和?我告诉你们两个小畜生,没门!”
何雨柱听得眉峰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眼神骤然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力:“白寡妇,你给我把嘴放干净点!别仗着一把年纪就胡言乱语,也不怕你这臭嘴说出的话,给自己惹来天大的麻烦!”
他往前半步,高大的身形瞬间笼罩住白寡妇,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酒劲混杂着怒气,让他周身的气场越发凌厉。何雨柱眼神一厉,压着心头的火气沉声道:“今儿个来,不为别的,就为雨水想见见何大清——父女俩说几句话,聊完我们立马就走,不碍你们的事。但你要是敢不安分、胡咧咧,可别怪我不客气!”
白寡妇听完,脸上的不屑更甚,三角眼一斜,尖着嗓子嗤笑:“聊聊?有什么可聊的!当初早就断了亲,现在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犯得着特意跑一趟?” 她上下打量着何雨柱,像是看穿了什么似的,语气越发刻薄,“我看你呀,就是日子过不下去,把之前那点钱败光了,现在想来这儿讨好处!真当我是没脾气的白莲花,任由你们两个小畜生拿捏?告诉你们,门儿都没有!”
她说着,往门槛上又挪了挪,几乎要把大门堵死,双手抱胸的姿态透着十足的挑衅:“何大清现在是我的人,他的事我就能做主!要见他?先过我这关!想耍花样,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酒劲混着怒火直冲头顶,何雨柱哪还忍得住白寡妇的尖酸辱骂。他本想好好说事儿,可这女人油盐不进,还一口一个“小畜生”往人心窝子里戳,那点仅存的耐心瞬间烧得精光。
没等白寡妇再吐出半个脏字,何雨柱二话不说,扬起蒲扇般的大巴掌,带着风就扇了过去。“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像炸雷似的响彻整个小院,震得周遭都静了一瞬。
白寡妇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剧痛,紧接着天旋地转,脑袋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里头乱撞,脑浆子都快被打晃了。她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脚下一软,“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嘴角当即溢出了血丝,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她晕乎乎地趴在地上,眼前发黑,浑身都软了,只剩点模糊的意识撑着,没直接晕过去,嘴里哼哼唧唧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语气里满是戾气:“我去你妈的!老子跟你好好说话,你倒好,撒泼耍无赖还满嘴喷粪!真以为老子不敢打你?这一巴掌,是给你治治嘴臭的毛病!”
他说着,往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笼罩在白寡妇身上,透着十足的威慑力:“再敢说一句难听的,再敢拦着不让见何大清,下一巴掌,可就没这么轻了!”
一旁的何雨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没敢出声——她知道,哥这是真被惹急了,而白寡妇这一巴掌,也算是咎由自取。
何雨柱冷哼一声,抬脚就往小院里走,路过瘫在地上的白寡妇时,又狠狠朝她腰眼上踹了一脚,声音冷硬:“滚远点,别在这儿碍眼!”
白寡妇疼得蜷缩成一团,嘴里发出杀猪似的哼哼声,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这动静彻底惊动了屋里人。房门“哐当”一声被撞开,冲出来三个人——两个半大的小子,还有一个僵尸脸的中年人,正是白寡妇的两个儿子白大龙、白小龙,以及何大清。
白大龙一眼瞧见他妈趴在地上嘴角淌血,眼睛都红了,嗷一嗓子就冲进厨房,抄起一把明晃晃的菜刀,疯了似的朝何雨柱扑过来:“狗娘养的!敢打我妈,我劈了你!”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等那菜刀带着风劈到跟前,他猛地探出手,精准攥住白大龙的手腕。少年人哪有什么力气,被他反手一扭,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骨头错位的剧痛让白大龙惨叫出声,手里的菜刀“当啷”落地。何雨柱跟着抬腿一脚,正踹在他胸口,白大龙像个破麻袋似的倒飞出去,摔在墙根下半天动弹不得。
另一边,十一二岁的白小龙也红了眼,举着个铁炒勺就冲上来,嘴里喊着要给哥报仇。何雨柱根本没把这小崽子放在眼里,侧身躲过那挥来的炒勺,手腕一翻,使出快拳,拳拳都招呼在白小龙脸上。不过短短几秒,十几拳已经落了地,白小龙的鼻子当场飙出血来,像喷泉似的往下淌,他捂着脸蹲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何大清早就吓得脸色惨白,站在原地浑身发抖,连句阻拦的话都不敢说,直到看清何雨柱的脸,才壮着胆子哆哆嗦嗦地喊:“哪……哪来的土匪强盗!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行凶?你信不信,老子卸了你一条胳膊!”
这话一出,何雨柱气笑了。他大步上前,一把揪住何大清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把人拽到跟前,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狗东西!几年没见,连你亲儿子都认不出来了?”
何大清还没反应过来,何雨柱反手就把他掼在地上,膝盖紧跟着顶在他肚子上,一下、两下、三下,力道沉得吓人。何大清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像被揉碎了,疼得蜷缩成一团,嘴里“哎哟哎哟”地直喊,刚才那点虚张声势的狠劲,早被疼得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何雨水见状,心里一紧,赶紧跑过去蹲在何大清身边,伸手想扶又不敢,急声喊道:“爸!是我啊,我是雨水!这是我哥!你怎么连我们都认不出来了?”
何大清疼得龇牙咧嘴,听到“雨水”两个字,才勉强抬起头,眯着肿眼泡仔细打量。昏暗中看清兄妹俩的轮廓,他先是一愣,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拔高了嗓门嚷嚷:“柱子?雨水?你们俩怎么找上门来了?”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何雨柱的膝盖压得动弹不得,只能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吼道:“何雨柱!你个逆子!我是你爹!你怎么敢对我动手?你难不成要倒反天罡,以下犯上吗?”
何雨柱闻言,冷笑一声,膝盖又往下压了压,疼得何大清直抽冷气。
“我打你?那是你活该!”他抬手指着瘫在地上哼哼的白寡妇,又扫了眼墙根下哭爹喊娘的白大龙兄弟俩,语气里满是讥讽,“你瞅瞅你找的这个臭婆娘,一开门就满嘴喷粪,什么话难听捡什么说!她那两个小崽子更不是东西,抄着菜刀炒勺就往我身上扑,是想把我劈成两半还是砸成肉饼?我没当场打死他们,算便宜了这帮小兔崽子!”
他俯身凑近何大清,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住:“还有你这个老东西!几年不见,连亲儿子亲闺女都认不出来了?我看你是跟着这寡妇过日子过舒坦了,骨头都软了,怕是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干脆改姓白得了!”
何雨柱看着何大清那副怂样,火气更盛,扯着嗓子继续骂道:“本来还念着那点血缘情分,过来看看你,想好好聊两句!结果瞅瞅你们这一家子的德行,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还有什么好聊的!”
他眼神扫过蜷缩在地上的几人,语气狠戾得像淬了冰:“都给我滚出去!今儿晚上这屋我包了,明一早老子就走!识相的就乖乖滚远点,要是敢赖着不走,我就在这院里给你们几个立个坟头!”
话音落,他根本不给几人反驳的机会,揪着何大清的后领,像拎死狗似的把人拖到门口,“咚”的一声扔了出去。紧接着,又把墙根下哼哼唧唧的白大龙、白小龙拎起来,一个个搡出门外,最后连瘫在地上的白寡妇也没放过,拖着她的胳膊拽到院外,“哐当”一声关上大门,“咔嚓”落了锁。
转身回到屋里,何雨柱才放缓了语气,对站在一旁的何雨水道:“雨水,今晚咱就在这儿歇下。你瞅瞅何大清这怂样,要是当初你真跟着他过,指不定在这一家子手里受多少窝囊气。”
何雨水看着院里几人拍门叫骂的影子,心里一阵后怕,又涌起一股庆幸,点点头应道:“哥,还是你说得对,亏得当初跟着你。”
何雨柱没再多说,径直走到主卧,看着那张铺着旧被褥的炕,只觉得膈应。他上前一把抱起那堆脏被褥,直接扔到门外,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套没拆封的新被褥,利落铺好,这才松了口气,冲何雨水摆摆手:“歇着吧,有哥在,没人敢进来。”
门外的冷风卷着尘土扑在脸上,白寡妇被拽得发髻散乱,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的血丝混着唾沫星子往下淌,却依旧不肯消停。她扶着墙根勉强站稳,一瘸一拐地扑到院门前,抬手就往门板上拍,指甲刮得木头“吱呀”作响,尖嗓子穿透夜色:“何雨柱你个挨千刀的!抢房子打人,你不得好死!有种你开门,咱们当面锣对面鼓地说道说道!”
何大清摔在地上半天缓不过劲,捂着肚子哼哼唧唧地爬起来,看着撒泼的白寡妇,急得直跺脚:“别嚎了别嚎了!让人听见像什么样子!”
“像什么样子?”白寡妇猛地回头,三角眼瞪得溜圆,唾沫星子喷了何大清一脸,“你儿子把咱们赶出来,霸占咱们的家,你倒好,还帮着外人说话!我看你是被打傻了!”她转头看向蜷缩在一旁的白大龙和白小龙,“大龙!小龙!你们俩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派出所报警!就说有强盗上门强占民宅,还打人行凶!让警察把那小畜生抓起来枪毙!”
白大龙胳膊拧着不敢动,疼得额头直冒冷汗,闻言刚要应声,就被何大清一把拉住。“报什么警!报不得!”何大清急得声音都变了调,“那是我亲儿子亲闺女,真闹到派出所,脸面往哪儿搁?再说……再说这事本来就不占理啊!”
“不占理?”白寡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尖着嗓子嗤笑,“他闯进来打人抢房子,反倒我们不占理?何大清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你懂个屁!”何大清也来了火气,压低声音吼道,“你一开门就骂人家小畜生,满嘴喷粪,这是先挑的事!再说大龙拿着菜刀要劈人,小龙举着炒勺要砸人,这是杀人未遂!柱子要是跟警察说他是自卫,你觉得警察会信谁?到时候不光抓不到他,你们娘仨还得蹲大牢!”
这话像一盆冷水,“哗”地浇在白寡妇头上。她愣了愣,捂着肿脸的手顿在半空,眼神里的凶气渐渐散了些,转而露出几分慌乱。是啊,她两个儿子拿着家伙事冲上去,这可是实打实的证据,真要闹到派出所,指不定谁吃亏。
琢磨了片刻,白寡妇眼底又泛起狠光,咬着牙对两个儿子道:“报警不行,那就找人!大龙小龙,你们俩忍着点疼,快去给你大舅二舅报信!就说妈被何大清的儿子欺负了,房子被占了,人被打了,让他们多带些弟兄来,今天非得把那小畜生扒层皮不可!”
白大龙和白小龙对视一眼,虽疼得龇牙咧嘴,但一想到大舅二舅的厉害,立马来了精神。两人挣扎着爬起来,一个扶着脱臼的胳膊,一个捂着淌血的鼻子,一瘸一拐地朝着巷口跑去,嘴里还含糊地喊着:“大舅二舅,快来救我们!”
何大清看着两人的背影,心瞬间沉到了谷底。白老大和白老二是什么人?那是这一片出了名的泼皮无赖,手里养着七八个打手,平日里敲诈勒索、打架斗殴无恶不作,谁见了都得绕着走。他们要是来了,柱子就算身手再好,也架不住人多势众,到时候怕是要吃大亏,甚至可能闹出人命!
他想上前阻拦,脚步刚抬起来,就对上了白寡妇怨毒的眼神。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直勾勾地盯着他,透着“你敢拦试试”的威胁。何大清的腿瞬间软了,想起这些年被白寡妇拿捏的日子,想起她兄弟俩的狠辣手段,到了嘴边的劝阻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颓然地垂下头。
院门外,白寡妇还在拍着门板叫骂,声音里满是怨毒;院门内,何雨柱正给何雨水倒着热水,丝毫没把外面的叫嚣放在心上。他以为这不过是白寡妇的无能狂怒,却不知一场更大的风暴,正顺着巷口的方向,悄悄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