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荒唐的地窖

自打何雨水怒怼秦淮茹之后,秦淮茹反倒对何家越发殷勤。见着何雨柱兄妹,不管人家是什么态度,她都热络地凑上前打招呼,一口一个“雨水妹”叫得亲热,看向何雨柱的眼神更是带着掩不住的熟稔。可何雨柱本就对她那点心思看得通透,自然是爱答不理,何雨水更是打心底里瞧不上她的做派,每次碰面都没个好脸色。秦淮茹却像是全然不在乎这兄妹俩的冷遇,也不顾院里人背后指指点点的眼光,态度依旧热络得反常,仿佛之前的不快从未发生过。

四合院的深夜静得能听见墙缝里尘土簌簌落地的声响,檐角的蛛网凝着一动不动的静谧,连风都似怕惊扰了这份沉寂,悄悄敛了声息。

突然,贾家窗台下传来几声猫叫——“喵……喵……喵……”,嘶哑干涩,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滞涩感,不似寻常野猫的聒噪,倒像是有人捏着嗓子硬生生模仿出来的。这几声猫叫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秦淮茹猛地从梦中惊醒,迷迷瞪瞪的眼神瞬间清明大半,心口“咯噔”一下——这不是她和易中海约定好的暗号吗?

她下意识地就要掀被起身,手脚都带着几分急切,可刚抬起身,眼角余光就瞥见布帘旁的贾张氏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老虔婆动作极轻,一只枯瘦的手正撩着窗帘一角,那道缝隙里,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院外,亮得有些吓人。

秦淮茹的动作骤然顿住,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她连忙拉过被子重新躺好,闭紧双眼,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均匀,假装还在熟睡。贾张氏借着窗纸透进的星点月光,隐约瞧见一道身影贴着何家的墙根,脚步放得极轻,几乎没有声响。那身影不算高大,却透着股利落劲儿,几下就挪到了何家地窖的入口处,抬手轻轻拉开地窖木门,一闪身便钻了进去,紧接着木门又被悄无声息地合上,仿佛刚才那道身影只是夜色里的一道幻影。

贾张氏的眼睛倏地亮了,嘴角忍不住往上挑,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透着股难以言说的狂喜。她小心翼翼放下窗帘,动作麻利地披了件粗布衣裳,悄没声儿地就往炕下挪。

“妈,你这是?”秦淮茹压着嗓子问道,心里又惊又疑——既怕贾张氏撞破她和易中海的事,又好奇这老虔婆深更半夜要干嘛。

贾张氏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把披在肩上的衣裳掉在地上。她回头瞪了秦淮茹一眼,没好气地压低声音呵斥:“大晚上的不睡觉,瞎嚷嚷什么?老娘出去上个厕所,还得跟你报备不成?”

话说得硬气,可贾张氏的眼神里藏着几分慌乱,脚步也比平日里快了些,穿鞋时都差点绊着炕沿。

秦淮茹重新躺下,心里却乱糟糟的。她侧耳听着门外贾张氏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终究还是按捺住了跟出去的念头,暗自思忖:等她上完厕所回来再说,贸然出去反倒容易惹出是非。这么想着,她闭了眼,可耳边总萦绕着那几声嘶哑的猫叫,辗转了片刻才渐渐平复心绪。

另一边,贾张氏揣着满心的窃喜和好奇,熟门熟路绕到何家地窖门前。那块地窖木门看着厚重,实则轻轻一拉就能拉开。贾张氏屏住呼吸,指尖刚触到木板边缘,还没等她用力,木板就被里面的人猛地推开。

一股混杂着泥土潮气和淡淡烟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紧接着,一双结实有力的大手突然从黑暗中伸出,死死搂住了她的腰。贾张氏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还没出口,就被那双手顺势拽进了地窖,木门“咚”地一声轻轻关上,将外面的月光和静谧一并隔绝。

地窖里只有微弱的煤油灯光摇曳,彼此粗重的呼吸声格外清晰。那双手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身上胡乱摩挲着,力道又急又重,像是要把积攒了许久的渴望都宣泄出来。贾张氏起初还有些慌乱,下意识地想挣扎,可那熟悉的男人气息瞬间勾起了她心中积压已久的邪火——这些年守着贾家的烂摊子,日子过得清汤寡水,心里的那点念想早就被压抑得没了踪影,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温存一撩拨,竟如干柴遇烈火般燃了起来。

“宝贝,我可想死你了,咱们可好长时间没见了。”耳畔传来浓重的男人呼气声,带着几分沙哑,却又透着说不出的亲昵,易中海刚才摸着手底下的触感不对,身材、皮肤都不是秦淮茹的模样,易中海刚要借着灯光看清来人,就被对方一个结结实实的眼炮。

“哎哟!”易中海捂着火辣辣的眼眶,眼冒金星,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急赤白脸吼道:“打我的是谁?!”

贾张氏往他跟前一挺腰,抬手麻利捋顺耳尖碎发,下巴翘得老高,粗哑嗓子硬扯着娇腔,昂声喊:“是我,风华绝代、万人敬仰的贾张氏!”

易中海捂着眼,疼得直抽气,语气又急又怂:“老嫂子,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干嘛平白无故打我?!”

贾张氏一听,二话不说又是一拳砸在易中海另一个眼眶上。她叉着腰,胸脯气得一鼓一鼓,故意装出满脸气愤,粗着嗓门怼回去:“为什么?因为你该打!”

贾张氏伸手指着易中海的鼻子,指尖都快戳到他脸上,粗哑的嗓门压着却满是笃定:“你没事就贼兮兮瞅我,偷偷暗恋我的事,我早看出来了!今天更是这么正大光明的勾引我!”

她手指戳着他的鼻尖,嗓门陡然拔高又赶紧压下去,带着股撒泼的委屈:“你要是我,被人这么明目张胆地盯着、偷偷惦着,你让我怎么有脸活呀?我干脆死了算了!”

易中海捂着乌青的双眼,疼得脑子发懵,嘴比脑子快,闷声怼了句:“这个我倒没意见。”

贾张氏猛地一拧身回头,眼睛瞪得溜圆,手往腰上一叉,粗哑的嗓子里竟裹着点说不清的娇嗔:“你当然说好了!你这是想跟我一起死,跟我做一对同命鸳鸯呢!”

贾张氏啐了一口,胸脯气得一鼓一鼓,粗哑的嗓门里带着泼辣的娇蛮:“我呸!我还没答应接受你的爱呢!”

易中海慌忙推着步步紧逼的贾张氏,往后缩着身子,声音又急又慌还带着颤:“老嫂子,你真的是误会大了!我对你,那打心底里就跟对我亲老娘一样,全是敬重,半分别的心思都没有!”

贾张氏闻言猛地一惊,眼睛瞪得铜铃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拔高了粗哑的嗓门:“老娘?天呐!你居然爱上自己的老娘?这么大逆不道、丧尽天良的事,实在是太刺激了!”

“啊?!”易中海惊得魂飞魄散,嗓门都破了音。

贾张氏压根不松劲,反手死死拽住他的胳膊,往自己跟前扯,粗哑的嗓子里满是急切:“来呀!自打那一晚之后,我就再也没试过,你快来呀,快点!”

易中海心都慌得跳成了鼓点,使出浑身力气一把搡开她的胳膊,连连往后退,脸白得像纸,嘴皮子直哆嗦:“老嫂子,你真的是误会了!天大的误会啊!”

贾张氏往地铺上一躺,四仰八叉敞着怀,闭着眼扬着声,粗哑的嗓子硬捏着娇柔调调喊:“快来呀,别再说那没用的!可别因为我是朵娇花,就怜惜我,用力啊!”

易中海站在原地进退维谷,肠子都悔青了——他明明是冲秦淮茹发的暗号,想借着地窖解解这些日子的火气,哪料竟引来了贾张氏这尊煞神,眼下这局面,进不得退不得,简直骑虎难下。

贾张氏躺了半天没等来动静,噌地一下从地铺上坐起来,眼神陡然犀利,直勾勾盯着易中海:“老易,你该不会是有别的心思吧?这铺好的地铺,半夜在我窗根学猫叫把我引过来,你该不会叫的不是我?”

这话直戳易中海的心病,他后背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裳,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和秦淮茹的那点心思,万万不能暴露,不然别说大爷的脸面,往后在院里连抬头的地儿都没有。他咬着牙硬撑,磕磕巴巴摆手:“没没没,老嫂子,我叫的就是你,哪能有别人!”

贾张氏闻言忽然咧嘴一笑,瞬间没了方才的质问,伸手就拽住易中海的胳膊往地铺拉:“啊,早说不就完了,别废话,快点来!”说着就把易中海拽到地铺旁,自己顺势躺下,手还麻利地去解易中海的裤腰带。

易中海吓得魂都快飞了,忙伸手按住她的手,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急声道:“老嫂子你别着急呀,慢点来慢点来,这事情得循循渐进,哪能这么急呢!”

一番折腾下来,贾张氏索性来了招观音坐莲,可易中海对着她半分心思也无,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草草两下便潦草地收了场。

贾张氏悻悻地穿好衣裳,边扯着皱巴巴的衣襟边起身,对着易中海骂骂咧咧:“老易啊,你今儿个可太没劲了!哪还有当初那一晚战神附体的模样,现在咋就这么菜鸡,半点用都没有!”

易中海只能讪讪应着,贾张氏哪里晓得他心里的憋屈苦楚。他搓着手低声道:“老嫂子啊,我今儿实在不在状态,厂里累了一天,没发挥好。”

贾张氏撇撇嘴,也不深究,撂下话:“行了行了,下次再说。下次你再这副模样,可别怪我跟你翻脸!”说着便慢悠悠推开地窖门,晃悠着回了贾家,往床上一倒,沾着枕头就睡死过去。

另一边,秦淮茹躺在床榻上,左等贾张氏不回,右等也没个动静,熬不住困意,也渐渐阖眼睡了。

只剩地窖里,易中海赤着上身瘫坐在地,捂着脸失声痛哭,肩头一抽一抽的,嘴里喃喃自语,满是悔恨:“想我一世清白,好白菜竟又被这头老母猪给拱了……”

地窖外的阴影里,何雨柱用精神力把里头的闹剧瞧得一清二楚,嘴角扯得老高,死死捂着嘴才没笑出声来。这几日他特意没进空间睡,就守着院里的风吹草动,倒真让他撞着这么一出好戏。

看着易中海捂着脸痛哭的窝囊样,何雨柱眼底精光一闪,心里头一个坏主意瞬间冒了出来,越想越觉得有意思,,只等着看后续的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