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易中海绝地反击

易中海再也忍不了这对豺狼母子的无耻纠缠,猛地一把甩开贾张氏,转身“哐当”一声狠狠摔上房门,门栓“咔嗒”一声死死扣紧,把所有屈辱、吵闹、哄笑全都隔在门外。他背靠着门板,浑身冰凉,心脏狂跳,眼底翻涌着快要溢出来的恨意与绝望。

院子里,就剩下贾家三口孤零零站着,被邻居们团团围住,指指点点,唾沫星子几乎要把人淹了。

“真是坏了良心!假怀孕骗易中海,坑得人家身败名裂,现在还想抢房子!”

“易中海精明一辈子,这回算是栽进无底洞了!”

“太可怜了,被贾家这么往死里薅,换谁不崩溃?”

“贾张氏就是个喂不饱的白眼狼、吸血鬼!”

一句句议论,全是同情易中海、唾骂贾家的。贾东旭把头埋得更深,秦淮茹脸色惨白,贾张氏再泼,在这众怒之下也没了底气。她不死心又上去拍了几下门,可屋里一片死寂,易中海是铁了心不理她。

贾张氏骂骂咧咧半天,见实在敲不开,只能跺着脚,气冲冲回了贾家屋。

一进门,贾东旭心里又慌又悔。

他后悔刚才脑子一热,上去帮亲妈打了易中海,那一拳下去,彻底把易中海打寒了心,人家直接铁了心要跟他妈离婚。

易中海真要走了,以后谁养他们家?

他和易中海两个人养贾张氏都费劲,真离了婚,易中海一断接济,就凭他那点工资,一个人撑家,迟早被拖死。

可转念一琢磨:要是真能离婚,把易中海踢走,再把小西屋抢到手,那以后这院子里,还不是他们贾家说了算?

贪念和恐惧在他心里来回撕扯,坐立难安。

另一边,易中海在屋里枯坐到天黑,越想越心慌,越想越没底。

他这辈子就剩这一间小西屋,是最后的依靠。贾张氏这么撒泼耍赖,万一真闹到街道、闹到法院,像之前李桂花离婚那样被分走财产,他就真一无所有,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了。

思来想去,他只能咬咬牙,趁着夜色,悄悄溜去了聋老太那边。

走到门口,他却迟迟不敢敲门,长长叹了口气——

这种丢人现眼的事,被假怀孕骗婚、被坑得名声扫地、连房子都快保不住,他实在没脸跟聋老太开口。

易中海咬着牙、红着脸,把自己被贾张氏假怀孕欺骗、在产房闹笑话、被全院嘲笑、如今闹离婚还要被抢房子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全跟聋老太说了。

他本想求几句安慰,谁料聋老太听完,先是一怔,紧接着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笑出来,上气不接下气,半天停不下来。

那笑声在易中海听来,比院里人的指指点点还要刺耳。

一股血气直冲头顶,屈辱、愤怒、绝望一起涌上来,心里那股杀心再次翻涌——他真想冲上去,把所有嘲笑他的人一个个掐死,连眼前这个笑他的老太太都不放过。可他现在有求于人,只能死死攥紧拳头,脸上强装平静,只盼着聋老太笑够了能给他指条活路。

好半天,聋老太才笑够,抹了抹眼角的泪,摇着头叹道:

“小易啊小易,你说说你!当初我怎么提醒你的?我早说贾张氏那肚子不对劲,十有八九是装的、是坑你的,你偏偏鬼迷心窍,一句都听不进去!现在好了吧?工资被人家吃得干干净净,名声毁得一干二净,如今要离婚,连你最后一间屋子都保不住!你精明一辈子,怎么偏偏栽在这么个老泼妇手里?”

易中海听得满心懊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头垂得几乎贴到胸口,声音沙哑又愧疚:

“干娘,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我发誓,从今往后我好好孝敬您,只信您一个人,您说什么我都听,再也不擅自做主,再也不被贾张氏那老泼妇骗了。”

聋老太看他悔断肝肠的模样,这才收了笑容,慢悠悠开口:

“罢了,也算给你长个记性。老太太我活这一辈子,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你既然知道错了,想跟贾张氏离婚,还想保住房子、狠狠报复她,也不是没有办法。”

易中海眼睛瞬间一亮,连忙凑上前,急声道:“干娘!您快说!什么办法?”

聋老太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压低声音道:

“你找个靠谱的人,趁贾张氏不注意,把她迷晕,跟那个男人一起脱光扔到一张炕上。到时候你假装捉奸,一口咬定她贾张氏不守妇道、搞破鞋!你别闹去派出所,就拿这个拿捏她——要么乖乖跟你离婚,房子一分别想要;要么,你就把这事捅到全院、捅到街道,让她游街示众,丢一辈子人!她一个女人家,最怕这个,到时候还不是任由你拿捏?”

易中海听得眼睛越睁越大,心里豁然开朗,连连点头:

“好法子!真是好法子!既能离婚,又能保住房子,还能狠狠报复这老泼妇!干娘,您真是太高了!”

激动之余,他又立刻想到关键:“可……这个男人,找谁合适?”

聋老太淡淡一笑:“自然找跟你有仇、处处针对你的,到时候真出了事,也全是他的锅。你自己在院里想想,谁跟你最不对付?”

易中海脑子一转,瞬间就想到一个人——刘海中!

这狗东西一直看他不顺眼,处处跟他争权夺势,自从他出事,刘海中更是天天踩他、嘲讽他、贬低他,一门心思想压他一头。

易中海眼神一狠,当即拍板:“干娘,我想好了,就选刘海中!”

聋老太一听,嘴角立刻露出老谋深算的笑,连连点头:

“你算是看准了!刘海中这人,官迷心窍,最爱面子,最在乎地位名声,现在还是院里一大爷!”

易中海心头一震,连声附和:“对!自打我出事,他就没少在背后踩我、笑话我!”

聋老太压着声音,字字扎在要害上:

“你就用这个计,把贾张氏和他捆在一起,到时候捉奸在床,他浑身是嘴都说不清。

他不是一大爷吗?不是喜欢在院里耀武扬威吗?

你正好借这事死死拿捏住他——

他要是乖乖听你的话,不跟你作对、任由你摆布,这事就能压下来。

他但凡敢蹦跶,敢跟你对着干,你直接捅到街道办、厂里、全院!

他一个院里管事的大爷,搞破鞋、跟有夫之妇混在一起,名声一毁,位子一丢,这辈子都别想抬头!

他那么爱面子的人,指定怕得要死,只能乖乖任你摆布!”

易中海越听眼睛越亮,浑身憋屈一扫而空,只剩下复仇的狠辣。

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压着激动:

“高!实在是高!

一箭三雕!

离得了婚、保得住房、拿捏得住刘海中,还能狠狠报复贾张氏那个老泼妇!

干娘,您这计,真是绝了!

从今往后,我易中海全听您的,您让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聋老太看着他彻底心狠下来的模样,冷笑一声:

“记好了,对恶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这院里的人心,你现在才算真正看懂了。”

易中海站在夜色里,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弧度。

一场针对贾家、针对刘海中的大戏,即将在这四合院里,悄悄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