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毒计反噬,聋老太瘫床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便已醒来,周身精神力悄然铺开,如同一张无形大网,将整个四合院的动静尽收眼底。

此时,中院贾家灶台前,秦淮茹正蹲在那里熬着玉米糊糊。稀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细小的泡,散出淡淡的粮食气息。她手脚麻利地将粥分盛进几个粗瓷碗里,其中一碗,是照例要端给后院聋老太太的。

趁着秦淮茹转身,先将粥碗送去给贾张氏和贾东旭的空档,何雨柱眼神骤然一冷。

藏在怀中的油纸包被精神力稳稳托起,指尖微动,里面早已碾好的苹果籽粉末,便如同无声的细沙,精准落入了老太太的那碗粥中。精神力轻轻搅动,粉末瞬间溶于稀粥,无色无味,表面光滑如常,与普通的玉米糊毫无二致,任谁也看不出半点端倪。

秦淮茹很快折返,端起那碗粥,扭着腰往后院走去。

她推开老太太的屋门,笑着将碗往炕桌上一放:“老太太,趁热喝,今天熬得稠。”

聋老太太也没多想,伸手端过碗,慢悠悠地喝了起来。奇怪的是,今天这稀糊糊,竟比往常更香更顺口,她一口接一口,半点异常都没尝出来,不多时便喝了个底朝天。

这一切,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用精神力看得一清二楚。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不再多留,拎起饭盒,径直朝着轧钢厂走去。

一到厂门口,何雨柱便径直去了保卫科。他掏出提前备好的香烟,笑呵呵地挨个散了一圈,嘴里说着客气话,三言两语便与保卫科的人拉近了关系。这帮人看着凶神恶煞,实则最吃这套人情世故,与他们打好关系,往后在厂里行事自然方便许多。更何况,保卫科科长本就是后勤主任李怀德的人,这层关系,他必须牢牢攥在手里。

上午的时光一晃而过,临近中午,食堂里已是热火朝天。何雨柱挽起袖子,亲自掌勺,给食堂的厨子们示范手艺。旺火翻炒,酸辣土豆丝要脆嫩爽口,麻婆豆腐要麻辣入味,肉末粉条要油亮鲜香。他一边炒,一边随口指点着火候与调味的诀窍,食堂里的师傅们围在一旁,个个屏息凝神,认真学着,没人敢有半分懈怠。

等到中午开饭,工人们潮水般涌进食堂,刚进门便齐齐愣住了。

往日里又脏又乱、气味难闻的食堂,如今地面光洁,灶台清爽,窗明几净,空气中满是饭菜的浓香,简直判若两地。众人愣了片刻,随即赶紧排起长队。

更让他们惊喜的是,今天打饭的师傅个个面带笑容,手里的勺子稳稳当当,满满一大勺菜递过来,半点不抖,分量足得惊人。

工人端着饭菜找位置坐下,尝上一口,眼睛瞬间亮了。

“香!这菜也太香了!”

“比以前强了十倍都不止!新主任真是有本事!”

“不光菜好,人也好,知道心疼咱们工人!”

赞叹声此起彼伏,整个食堂里都充满了久违的热闹与满足。人人都在夸,新来的食堂主任何雨柱,手艺好、办事公道,是真心为工人着想。

何雨柱站在食堂角落,淡淡看着这一切,心中了然。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从今天起,轧钢厂食堂,由他何雨柱说了算。

而车间里的易中海,听着身边工人句句不离何雨柱的夸赞,心里如同针扎一般,又慌又恨。照这个势头下去,何雨柱用不了几天就能在厂里彻底站稳脚跟,到时候人心所向,再想动他,比登天还难。

“不行,必须尽快下手,不能再等了!”易中海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暗暗打定了主意。

下班铃声响起,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刚一进门,精神力便习惯性扫过后院,聋老太太的动静立刻映入感知。

此时,老太太正蔫蔫地歪在炕上,浑身发飘,脑袋昏沉,只当是自己年纪大了,没休息好。到了晚上,秦淮茹端着晚饭过来,是二合面馒头和一盘炒白菜。

何雨柱冷眼旁观,精神力瞬间锁定那盘炒白菜。指尖微不可查地一动,大量苹果籽粉末悄无声息落入菜中,与白菜拌匀,依旧是无色无味,毫无破绽。

老太太拿起筷子,就着白菜啃起馒头,依旧没尝出半点不对,只觉得头晕得更厉害,浑身酸软无力。草草吃完,她连灯都懒得点,一头倒在炕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哪里知道,这一觉,便是她能自由活动的最后时刻。

第二天一大早,秦淮茹端着早饭往后院走,刚推开聋老太太的屋门,当场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老太太歪在炕上,半边脸僵硬扭曲,嘴角歪斜,口水顺着下巴不住往下流,一只手攥成七,另一只手胡乱比划着六,嘴里嗬嗬作响,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整个人彻底瘫了,动弹不得。

“啊!”秦淮茹尖叫一声,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稀粥洒了一地。她连滚带爬地冲出屋,疯了似的往中院跑,扯着嗓子哭喊:“易大爷!易大爷!不好了!老太太瘫了!嘴歪眼斜,动不了啦!”

喊声瞬间打破了四合院的宁静。

易中海一听,脸色唰地惨白,连手里的工具包都扔在了地上,疯了一般往后院冲。他一把推开房门,冲到炕边仔细一看,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聋老太太半边身子僵硬,眼神涣散无光,嘴角歪斜流涎,手臂扭曲变形,分明是中风偏瘫的模样,别说再给他出谋划策、算计何雨柱,就连清醒说话都做不到了。

易中海浑身冰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好好一个人,昨天还能吃能喝、指点他算计何雨柱,怎么一夜之间,就说瘫就瘫了?

他一把抓住秦淮茹的胳膊,急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秦淮茹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一个劲地摇头:“我……我也不知道啊!我早上一来送饭,推门就看她变成这样了,话都说不出来了!”

“快!”易中海猛地回过神,撒腿就往外跑,站在院子里扯着嗓子拼命大喊,“来人啊!都快来人!老太太出事了,快送医院!”

他一边喊,一边手忙脚乱地指挥:“东旭!快去弄板车!快!刘海中!过来搭把手,咱们赶紧把老太太送医院去!”

易中海急得满头大汗,在院子里团团转,喊得嗓子都哑了,恨不得把全院的人都薅出来帮忙。

可诡异的是,院里一片死寂。

各家各户的房门关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个人出来,没有一个人应声,更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搭把手。

往日里围着老太太讨好巴结的邻里,此刻全都躲得无影无踪。

易中海喊到最后,声音嘶哑,看着这死寂冰冷的四合院,整个人僵在原地,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将他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