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名场面!四合院“黄水”横流,钳工车间“臭气”熏天

没过多久,派出所就通知了汪沐溪,让她给汪海洋送点日用品——他要被押去大西北劳改了。

探监室里灯光昏黄,铁栏杆隔着两个人,也隔着往后十几年的命运。汪沐溪一看见里面的人,眼泪当场就砸了下来,哽咽着骂:“哥,你怎么就那么傻呀!你非要认下这个罪,非要听秦淮茹那毒妇的挑拨,现在好了,你完了,咱家也完了啊!”

汪海洋坐在对面,胡子拉碴,头发乱得像一团草,整个人灰败得没了半分人样。判决下来那一刻,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天旋地转。他何尝不想喊冤,何尝不想把秦淮茹怎么撺掇、怎么哄骗他的事一股脑倒出来?可事到如今,又有什么用。

就算他把一切都推到秦淮茹身上,这劳改的结果也改不了。再说,秦淮茹还怀着身子,贾家一大家子老的老、小的小,真要把她咬出来,那一家子就彻底散了。他咬了咬牙,把所有话都咽回了肚子里,认了。

看着妹妹哭得撕心裂肺,汪海洋喉咙发紧,哑着嗓子道:“是哥糊涂,是哥对不住你,害了你……秦姐家,也不容易。”

一句话,轻得像根稻草,却压垮了汪沐溪最后一点指望。

汪沐溪看着哥哥到了这步田地,还在替那个女人说话,心彻底凉成了一块冰。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眼神变得决绝而冰冷,一字一句地说道:“哥,咱俩断亲吧。”

“啥?”

汪海洋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不敢置信,整个人瞬间呆滞住,仿佛没听懂这两个字。

“断亲。”汪沐溪咬着牙,声音发颤却无比坚定,“就因为你犯的事,咱家现在被划成了黑五类!我不断亲,我书就读不下去,将来工作也找不到!学校里现在好多人都躲着我,孤立我,我快被逼死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砸在汪海洋的心上。

他呆呆地看着妹妹绝望又怨恨的脸,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只剩下无尽的羞愧。他缓缓低下头,头发遮住了眼睛,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

“断……断吧……是哥对不住你,不能再害你了……”

得到这句回答,汪沐溪没有再哭,只是麻木地转身。

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从今往后,探监室少了一对兄妹,而外面的世界里,汪沐溪就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秦淮茹就黑着脸把一家人的早饭往桌上一墩,自顾自地扒拉起来。

至于聋老太太,她端着一碗浑浊发黑的药汁,捏着老太太的下巴硬往里灌。喂了几口,见老太太嘴角抽搐,药顺着嘴角往下淌,她顿时没了耐心,扬手“啪”地一巴掌甩在老太婆脸上,然后捏着下巴猛灌了几口,药汁洒了一脖子。

她嫌恶地擦了擦手,看都没看床上瘫着的老太太,转身就回了中院。

中午,轧钢厂食堂里人声鼎沸。

今天难得炖了红烧肉炖土豆,油光锃亮,香气冲天,工人们挤破头似的抢着打菜,个个吃得满嘴流油。

何雨柱靠在厨房门口,冷眼扫过食堂。

只见易中海和贾东旭师徒俩坐在桌前,正夹着大块红烧肉,吃得津津有味,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样。

看着这一幕,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心里已经把账记上了。

下午的轧钢厂食堂,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

李怀德一早便找到何雨柱,压低声音叮嘱:“柱子,下午工业部领导来视察‘以钢为纲’配套后勤,厂长亲自陪同,小灶必须拿出最高水准,菜色要足,卫生要绝,不能出半点岔子。”

何雨柱点头应下,转身进了后厨,指挥着人备料、清洗、起灶,案板声、锅铲声交织,忙而不乱。

而四合院里静悄悄的。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头,手里攥着没纳完的鞋底,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嘴角还挂着点口水。

院子里,五岁的棒梗精力旺盛,满院子蹦蹦跳跳,踢石子、扒墙头,闹得鸡飞狗跳。

秦淮茹挺着个大肚子,蹲在洗衣盆边,吃力地搓着一家人的脏衣裳,水冰得她手指发红,腰也酸得直往下坠。

就在这时,屋里突然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怪响。

声音又粗又闷,清清楚楚,正是从贾张氏肚子里发出来的。

贾张氏本来还在炕头打盹,被这阵动静猛地一激,眼睛“唰”地睁开,脸瞬间就白了。

她吓得魂都飞了,连炕沿都差点踩空,连滚带爬就往外冲,鞋都顾不得提,光着两只脚,慌慌张张往院门外窜。

秦淮茹见婆婆疯疯张张地冲出来,手里的搓衣板一顿,抬头急声问:“妈,你怎么了?”

贾张氏紧咬牙关,脸憋得发紫,半个字都不敢吐,生怕一松气就彻底兜不住。

她跌跌撞撞冲到中院廊口,刚想迈腿,只听噗——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臊味当场炸开,裤子瞬间湿透,黄的褐的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洇出一大片难堪的印子。

贾张氏这一下,当场惊艳四座。

全院的人都看傻了眼,目光齐刷刷钉在她身上,连呼吸都忘了。

黄水汤汤子顺着裤腿子往下流,滴滴答答淌了一地,紧接着一股熏天的臭气炸开,满院子都是那股子味儿,呛得人直捂鼻子。

“秦淮茹!快!快扶我回去!”贾张氏脸都扭曲了,急得直喊。

秦淮茹刚要迈步上前,自己肚子突然也咕咕咕狂响起来,绞痛猛地砸下来,她脸色骤变,转身就要往外冲。

贾张氏还以为媳妇是来扶自己,一把死死抓住她胳膊:“你先扶我!我还要拉!”

“妈,你先放开我,我也肚子不舒服啊!”秦淮茹急得直挣。

可被贾张氏这么一抓一瞪,她错过了最后那点时间。

只听肚子里又是一阵咕噜咕噜乱响,紧跟着**噗——**一声,一股热流喷射而出。

秦淮茹瞬间僵在原地,又羞又怒,破罐子破摔似的吼了一句:“这下算是完了。”

全院的老头、小伙、小孩全都看傻了眼。

谁能想到,秦淮茹这么个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的媳妇,竟能在当院拉裤兜子,真是开了眼了。

贾张氏一看这架势,脸都绿了,咬牙道:“得,咱俩一块回屋!”

话音刚落,一个小身影风风火火冲过来,速度快得刹不住脚,“咚”一下直接把贾张氏撞了个趔趄。

正是棒梗。

小家伙捂着屁股嗷嗷叫着往前冲,哪成想一头撞在贾张氏身上,刚站稳,肚子里一阵翻涌,紧接着就突突突地喷射出来。

一瞬间,整个四合院臭气熏天,全是贾家造的孽。

邻居们纷纷捂鼻后退,骂声一片:

“哎呀,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居然在当院拉起来了!”

贾张氏、秦淮茹、棒梗,三个人在院子里彻底拉翻了。

黄水汤汤顺着裤腿往下淌,流得满地都是,臊臭刺鼻,把整个四合院都腌透了。

后院的聋老太太更是难熬,瘫在炕上动弹不得,只能干睁着眼喘气。

没等院里的闹剧消停,老太太肚子里也跟着翻江倒海,根本憋不住,一股黄汤水顺着炕席汩汩往下流,腥臊味混着之前的臭气,直冲天灵盖。

这下可好,贾家老中小三代,连同后院动弹不得的聋老太太,全遭了殃。

满院黄水横流,臭味熏得人睁不开眼,整个四合院,彻底被贾家搅成了腌臜窝。

此时的轧钢厂内,一派严肃紧张的氛围。

雷书记、杨厂长、李怀德等一众厂领导,正陪着工业部的视察组一行人,缓步穿梭在轰鸣的车间里。

一行人转悠到钳工车间,杨厂长清了清嗓子,开始郑重介绍车间里的技术骨干:“咱们钳工一车间,八级钳工仅一位,七级工三位,这四位就是咱们轧钢厂钳工队伍的顶梁柱!”

话音落,易中海四人齐刷刷站在领导面前,可易中海此刻早已冷汗直冒,肚子里翻江倒海,咕噜咕噜的声响压都压不住,他死死憋着,恨不得把屁股缝起来,只盼着领导赶紧讲完。

工业部领导正笑着点头,刚要开口夸赞,突然一声清脆的噗——

领导眉头瞬间皱起,话头戛然而止。

杨厂长脸色一僵,刚想打圆场,紧接着又是一声噗——,又长又细,紧跟着就变成了嘟嘟嘟嘟嘟的连绵声响,如同开了闸的水管,止都止不住。

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去,只见易中海的裤腿里,黄澄澄的汤水正顺着裤脚往下淌,瞬间在地上洇出一大片湿痕,刺鼻的臭味猛地在车间里炸开。

易中海再也憋不住,脸面也顾不上了,嗷一嗓子拔腿就往车间外冲,脚步踉跄,黄水一路洒一路。

他身边的贾东旭也没好到哪去,肚子里同样咕噜一声巨响,紧跟着也憋不住了,裤兜子瞬间湿透,他也顾不上工位,慌不择路地跟着往外跑,两人身后黄水汤汤流了一地,臭味弥漫了整个钳工车间。

一众工业部领导、雷书记、杨厂长全都僵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只觉得如鲠在喉、如芒在背、如坐针毡,尴尬得脚指头都能抠出三室一厅。

杨厂长冷汗唰地往下淌,汗如雨下,支支吾吾地想圆场:“领、领导,这二位师傅估计是早上吃坏肚子了,一时没忍住……”

可这话谁信啊,车间里臭气熏天,领导们脸色难看至极,摆了摆手,连视察的心思都没了,转身就往外走,这场精心准备的视察,彻底沦为了一场天大的笑话。

众领导黑着脸,勉强把整个车间视察完。

到了下午,李怀德立刻抓住机会,充分展现他的口才,笑着邀请道:“各位领导辛苦了,不如移步食堂,尝尝咱们轧钢厂的伙食,也看看后勤部的工作到底到不到位。”

一行人刚到食堂门口,眼前景象顿时让所有人眼前一亮。

食堂地面擦得锃亮,桌椅摆得整整齐齐,连窗台都一尘不染;厨房里更是收拾得干干净净,所有师傅站姿笔直,精神抖擞。

众领导这才个个眉开眼笑,纷纷点头称赞:

“不错不错,这么多工厂里,你们食堂算是最干净、最整洁的一个!”

李怀德趁热打铁,立刻请领导们入座尝菜。

不一会儿,一道道热菜陆续端上桌,香气扑鼻,直冲脑门。

何雨柱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色香味俱全,一口下去,众人之前在钳工车间憋的那股火气,瞬间消了大半。

饭桌上气氛渐渐热络,大家推杯换盏,连连夸李怀德把后勤管得好。

只有杨厂长坐在一旁,黑着脸,一言不发。

他端着酒杯,指尖发白,心里早把易中海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好好一场视察,全让这老东西一泡屎给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