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95号院大乱斗,何雨柱怒扇王红梅

院里人看着自家男人孩子被打成重伤,顿时哀嚎声炸了锅,尤其是那四大天王,更是惨得没边儿,直接躺地上晕得跟死猪似的,生死不明。秦淮茹抱着棒梗哭得跟泪人似的,何雨柱那一脚可真够狠的,直接把棒梗踢晕过去了。贾张氏也跟着晕菜躺地上,贾东旭则捂着裆在地上满地打滚,疼得直抽气,那叫声跟杀猪似的。

还好有个镇定的杨瑞华,一看这架势,赶紧扯着嗓子喊:“大家伙别嚎了!赶紧找板车拉医院去,再晚怕真要送命了!”

老婆娘小媳妇们一听,麻溜地冲出去借板车。可这时候都是自家顾自家,谁管别人?板车就那几辆,谁借到算谁的。几户人家为了板车吵得面红耳赤,差点都动上手抢了。没一会儿,板车总算凑齐了,人多的直接在板车上摞人,三四个人挤一辆就往医院推,人少的就两三户合一辆。

贾家那边更惨,一家子晕的晕、疼的疼,就剩秦淮茹抱着孩子干着急。她又是说好话又是抹眼泪,好不容易才凑了几个人,把一大家子推搡着往医院送。院子里就剩许大茂一个孤家寡人,没人管没人问,孤零零躺在那儿,跟根电线杆似的。

何雨柱则回了屋,倒上茶水慢悠悠地喝着,仿佛刚才那一场腥风血雨跟他没关系。

这时候路上就热闹了,十几辆板车推着人往医院赶,人叠人,哭喊声、呻吟声飘了半条街,路人全看傻了。

“我滴个亲娘嘞!这是啥情况?这么多板车,跟送殡似的,这是出啥大事了?”

“可不是嘛!最近也没听说发大水、失火啊,怎么这么多人伤成这样?难不成是闹土匪了?”

“看穿着都是咱胡同里的街坊,难不成是几个院斗殴?下手也太狠了吧,连孩子都不放过!”

“我猜啊,肯定是赌钱输急眼了,打起来了!你看那板车上的,一个个鼻青脸肿的,跟被揍成包子似的!”

“不对不对,我看像是抢东西分赃不均,打起来了!你没见那贾家的,一家子全躺板车上了,准是分赃不均被群殴了!”

“嗨,管他呢,肯定是活该!平时一个个嘴碎得很,东家长西家短的,现在遭报应了吧!”

“哎哟,那板车都挤成肉饼了,再不走都要闷死了!这送的是医院还是火葬场啊?”

一路议论声跟菜市场吵架似的,搞笑又离谱。

板车一路推到医院门口,医护人员一看这阵仗,当场就懵了,一个个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我的天!这、这是怎么了?地震了?还是打仗了?怎么这么多伤号!”

护士们推着担架车冲出来,一看板车上人叠人,还有昏迷的、疼得直哼哼的,吓得手都抖了:“快、快抬下来!这是集体被揍了吗?这伤势,比菜市场打架还严重啊!”

医生凑过去一看,皱着眉直摇头:“这一看多半都是骨折!还有这孩子,晕得这么厉害,别是脑震荡了!”

护士们手忙脚乱地搬人,一边搬一边嘀咕:“这得是多大的仇怨,能把一家子揍成这样?这打人的也太狠了,简直是往死里打啊!”

医院头一次见这么多人一起送进来的,护士长都慌了,扯着嗓子喊:“快!全部推到急诊室,加开两个诊室!这阵势,我干了十年护士都没见过。”

医院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伤的伤、残的残,胳膊折了的、腿断了的、肋骨被踹断的、牙被崩飞的、嘴角裂开花的,还有捂着裆部疼得直抽气的,各式各样的惨状凑一块儿,看得人头皮发麻。其中四个伤势最重的直接昏迷不醒,跟死猪似的直挺挺躺着,连哼都哼不出来。

这么大的动静,很快就捅到了街道办。王红梅一听说95号院又出大事,气得当场拍桌子,脸都绿了:“这个95号院!到底是中了什么邪?次次闹事都是它!简直是我工作路上的拦路坎!”

她二话不说,带着两名街道工作人员,火急火燎直奔医院。

此时医院早就顶不住了,医生护士忙得脚不沾地。轻伤的人全都挤在一间大病房里,二十多口子人挤得满满当当,醒过来的个个哭爹喊娘——捂嘴的、抱腿的、托着胳膊的,疼得吱哇乱叫,整个病房跟杀猪场似的,吵得人脑袋疼。女家属们守在病房外,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一脸。

王红梅一推门进去,当场看傻了眼,整个人都懵了。

她愣了半天才回过神,不敢置信地喊:“这、这是怎么搞的?你们院是跟人拼命了?还是被人抄家了?!”

话音刚落,她一扭头,又看见手术室门口一字排开四张病床,上面躺着的正是院里四大天王,一个个直挺挺地躺着,脸色惨白,人事不省,正排队等着进手术室抢救。

王红梅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气晕过去。

院长带着几位骨干医生匆匆赶到,直奔手术室门口那四个还昏迷不醒的人。

王红梅一见大夫们过来,赶紧迎上去,语气急切:“大夫,你们快看看!这四个人情况怎么样?危不危险?”

院长低头扫了一眼,目光落在贾张氏身上时,眉头瞬间皱紧,脸色那叫一个难看,忍不住嘟囔:“啧,怎么又是她?不是早就说过,不让她进我们医院了吗?这都能被送进来。”

旁边一位年轻医生连忙拉了拉院长的袖子,小声劝:“院长,算了,死者为大……不,救人要紧,先看病吧。”

院长冷哼一声,总算收敛了点情绪。

院长低头仔细查看,目光扫过王红梅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笃定:“放心,我们医院对95号院这帮人来说,就是实打实的复活点——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我们绝对能给你抢救回来!”

一旁的医生也跟着附和:“院长说得是,这帮人命硬得很,每次送进来都能救回来。”

王红梅听了这话,心里彻底踏实了。她点点头,随即板起脸,再回头看看病房里二十多个哭天抢地、缺胳膊断腿的伤号,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当场就拔高了嗓门:“都给我闭嘴!嚎什么嚎!哭什么哭!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先动的手!”

病房里瞬间安静了一瞬,紧接着又炸开了锅。

捂着脸的、托着胳膊的、捂着裆的,一个个争先恐后伸着脖子告状,声音七嘴八舌,乱得跟捅了马蜂窝一样。

“王主任!是何雨柱!是何雨柱疯了!他一个人打我们全院啊!”

“他下手黑着呢!腿是他打断的!牙是他打掉的!肋骨都给踹断了!”

“那四个昏迷的,全是被他打成重伤的!再晚一步人都没了!”

“我们啥也没干啊!他平白无故就动手!这是故意伤人!”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所有脏水全泼到了何雨柱身上,一个个哭得比窦娥还冤,仿佛自己全是无辜受害的老实人。

王红梅越听脸越黑,气得浑身发抖:“何雨柱?又是何雨柱?!他一个人能把你们二十多个人打成这样?你们全院加起来都对付不了他一个?”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噎了一下,可很快又接着哭嚎。

秦淮茹抱着还没完全清醒的棒梗,挤在最前面,哭得梨花带雨,声音柔柔弱弱却句句扎心:“王主任,您是不知道啊,何雨柱他今天是真的疯了,不问青红皂白见人就打,棒梗还是个孩子,都被他一脚踢晕过去,到现在还迷迷糊糊的……我们贾家一屋子老弱病残,全被他打成这样,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贾东旭捂着裆部,疼得龇牙咧嘴,也跟着附和:“王主任,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何雨柱这是目无王法!这是恶意伤人!必须把他抓起来!必须严惩!”

一群人跟着附和,喊着要严惩何雨柱,要让他赔钱,要让他偿命,病房里再次乱成一团。

王红梅被吵得脑袋嗡嗡作响,看着眼前这一群鼻青脸肿、断胳膊断腿的街坊,再看看手术室门口还在排队抢救的四大天王,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她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好,好得很!我现在就去95号院!我倒要看看,这个何雨柱到底长了几颗胆,敢在我管辖的地界上,闹出这么大的事!”

说罢,她转身就往外走,鞋踩得地面噔噔响,身后一院子的哀嚎声、哭腔声、呻吟声,还在医院走廊里飘着,引得路过的病人、家属纷纷探头围观,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偷偷议论这95号院,怕是真的捅破天了。

王红梅带着两名街道工作人员,风风火火冲进四合院,一脚踹开何家房门,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就疯了一样破口大骂。

“何雨柱!你简直丧尽天良!毫无人性!十几年的老邻居你都下得去死手?老的小的被你打得断胳膊断腿、昏迷不醒,你还是个人吗?!你就是人面兽心!狼心狗肺!我今天非要替天行道收拾你这个混蛋!”

王红梅气得浑身发抖,唾沫星子横飞,骂得歇斯底里,像要把何雨柱生吞活剥。

何雨柱慢悠悠放下茶杯,站起身,眼神冷得像冰。不等她再骂一个字,抬手“啪”的一巴掌,狠狠扇在王红梅脸上,声音清脆响彻全院。

王红梅被打得原地一个趔趄,半边脸瞬间肿得老高,耳朵嗡嗡作响,当场就疯了。

“何雨柱!你敢打我?!我今天非杀了你!我弄死你!”

旁边两名工作人员立刻拔枪对准何雨柱,厉声大喝:“不许动!再动立刻开枪!”

何雨柱面不改色,冷笑一声,目光扫过黑洞洞的枪口,一字一句冷声道:怎么?你们街道办的人,现在要当众射杀平头老百姓了?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那张按满红手印的纸,“啪”地拍在桌上,声音铿锵有力,句句怼得人喘不过气:

“你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是他们三十多口人自己写的生死状!自己按的手印!

院里那两个老东西平白无故要成立什么破食堂,非逼我掌勺,还让我一个人全包食材!我不答应,他们就联合全院三十多口人围堵我,要打死我、打残我,非要往死里整我!

是他们自己说,动手出事一概自负、生死不论!今天要不是我还手快,现在躺在医院抢救的人就是我!

你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对我谩骂、指责、定罪!王红梅,你这叫是非不分!你给我记着!”

王红梅又疼又气,半边脸火辣辣地烧,被怼得脸色惨白、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像要炸了一样。

她气得发疯,指着何雨柱尖叫:“何雨柱!你敢打我!还敢威胁我!这事我跟你没完!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她捂着脸,气急败坏地一挥手:“我们走!”

两名工作人员收了枪,三人狼狈不堪地冲出四合院,留下满院寂静,和何雨柱冷冽的眼神。

看着王红梅带着那两个工作人员狼狈离去的背影,何雨柱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浑身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压得院子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缓缓握紧了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眼底闪过一丝彻骨的寒意,心中暗道:好你个王红梅!当年你跟着聋老太太狼狈为奸,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违规勾当,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如今你也敢来威胁我、拿捏我?既然你敢把枪口对准我,敢放狠话要我的命,那你,也就别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