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彻底掌控黑市
这群妇人刚一转身,便如蜂群般一窝蜂涌进医院,刚踏入病房就撒起泼来,直闹得天翻地覆,整条走廊都被搅得鸡飞狗跳,乱作一团。她们一口咬定,这事全是院里那三个老东西在背后撺掇挑事,若不是他们煽风点火,自家的日子本可以安安稳稳。污言秽语骂个不停,话糙得不堪入耳,刺耳至极。
病床上的刘海中,每喘一口气都牵扯着胸口钻心的疼,仿佛皮肉被生生撕裂,他气得浑身发抖,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闫埠贵则满脑子打着算盘,这么多人受伤,医药费堆得像座小山,就算把他闫埠贵扒皮抽筋,也绝不肯替旁人掏半分钱,只觉得头疼欲裂,脑袋都快要炸了。而易中海自始至终昏迷不醒,连睁眼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到最后,刘家、闫家的人索性撕破脸皮,半点情面不留,直接撂下狠话:各管各的,谁也别赖谁!自家一大家子全都重伤卧床,连医药费都掏不出来,哪还有闲工夫管别人的死活?大不了这邻居从今往后不做了,老死不相往来!
这话一出,当场引爆了更凶的谩骂与撕扯,院里人彻底红了眼,扭打在一起。还是医院保卫科闻讯赶来,强行介入,连拉带拽,才勉强把这场泼妇骂街、无赖撒泼的闹剧压了下去,止住了这场丑态百出的纷争。
闹到最后,不过是狗咬狗一嘴毛,两败俱伤。往日里还装模作样维系的邻里情分,彻底碎成一地残渣,再也拼不回去。那些伤势较轻的人,最后只能咬牙自己垫付医药费,一瘸一拐地挪回四合院,个个胳膊吊着绷带、腿裹着纱布,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狼狈得不成样子。一进院门就撞见何雨柱,这帮人眼神瞬间乱作一团——恐惧、憎恶、怨毒、不甘,乱七八糟的情绪堆在脸上,却没一个敢上前吱声,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何雨柱连正眼都懒得瞧他们,在他心里,这帮人连畜生都不如,压根不配入他的眼。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真想收拾他们,不过是抬手之间的事,这次他已经刻意留手,若真下死手,院里这帮杂碎早就没命了。
而许大茂自从被何雨柱一脚踹晕,醒来后见院里空无一人,吓得魂不附体,生怕何雨柱回头找他报复,趁乱一溜烟跑回了父亲那里。等他慌里慌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许伍德一说,许伍德当场指着他的鼻子骂了个狗血淋头:“你个没脑子的东西!跟着那三个老东西瞎凑什么热闹?何雨柱那是好惹的?他手里要是没点真本事,早被院里这群饿狼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你倒好,闲着没事去挑拨、去拱火,现在撞铁板上了吧?活该!”
许大茂被父亲一顿臭骂,这才彻底醒过神。他原本只想煽风点火、看热闹挑事,盼着何雨柱吃瘪出丑,哪曾想何雨柱身手狠到这种地步,一个人就横扫了全院。现在回想起来,何雨柱对他,还真算是手下留情了。
没过多久,便到了1959年的除夕夜。本该是万家灯火、喜气洋洋的春节,可这座四合院里,却显得格外冷清萧瑟。全院上下,也就只有何雨柱家透着热气腾腾的年味儿,兄妹俩的说笑声、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飘得满院都是,反倒衬得别家越发凄凉。其他人家要么关着灯缩在屋里唉声叹气,连一顿像样的年夜饭、一碗热乎饺子都端不上桌;更惨的几家还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这个年,只能在惨白的病房里苦熬,连口热汤都喝不上。
何雨柱这个年过得舒心又体面。大年初一一早,他就叫上自己的两个徒弟——朱大壮和沙威,三人合力装了满满一板车粮食、白面,还有新鲜的猪肉羊肉,热热闹闹往师父王世珍家送去。
一进师父家门,满屋子都是亲人,师娘、师兄们早早就等在了院里。看见这么多稀罕的年货,众人又是心疼又是责怪,嘴上念叨着何雨柱乱花钱、太破费,可眼底的欢喜却藏都藏不住。何雨柱笑着把东西卸下,趁着一家人都在,悄悄把人聚到一起,压低声音提醒:今年乡下收成不好,往后粮食、肉蛋只会越来越紧,你们听我的,能多囤一点就多囤一点,心里有粮,日子才不慌。
师父师娘和几位师兄一听,全都神色凝重地点头,心里对何雨柱这份惦记,又暖又感激。
谈完正事,一屋子人又围着何雨柱说笑操心,话题自然绕到了他的终身大事上。师父师娘还可惜着之前和冉秋叶那段缘分,叹着气催他赶紧找个踏实姑娘成家。何雨柱被众人围追堵截催得没办法,只能笑着告饶,承诺开春之后就去相看人家,这才被大伙儿放过。
屋里炉火正旺,饭菜飘香,一大家子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暖意融融。四师兄洪涛如今在肉联厂当了主任,做事踏实尽责,从不含糊;对何雨柱的徒弟朱大壮更是格外上心照顾,手艺倾囊相授,半点不藏私,一家人互相帮衬、彼此照应,日子过得和和美美。
这个年,何雨柱过得踏实又温暖,有亲人、有徒弟、有敬重他的师门,满屋子都是热热闹闹的烟火气,与冷冷清清的四合院形成了天差地别的对比。
之后两天,何雨柱又从空间里取出珍藏多年的陈酿好酒,特意提着礼品,先后去了朱聪厂长家,以及李怀德家中拜年。两家见他亲自登门,都拿出十二分的热情款待,端茶倒水、备上好菜,宾主相谈甚欢,场面十分热络。
年节的热闹刚过,正月初五,四九城地下江湖的风浪,便悄无声息地压了过来。
孙天早已与吴爷彻底决裂,吴爷借着初五“送穷”的由头派人送来请柬,明着是请孙天吃一顿散伙饭,了结过往恩怨,暗地里却布下死局,欲将他除之后快。孙天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寻到何雨柱,将前因后果和盘托出。
二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这哪里是散伙饭,分明是一场不死不休的鸿门宴。何雨柱略一沉吟,只淡淡说了一句:“我陪你去。”
没有多带一人,没有布置后手,他只带着孙天一人,孤身踏入了吴爷那座四合院。
初五入夜,红灯笼高挂在檐角,暖光映着古朴的青砖灰瓦,整座宅院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
此前,孙天早已按照何雨柱的暗中布局,将吴爷盘踞四九城多年的人脉、地下渠道、关键关节一一收拢打通,到了此刻,吴爷对他而言,早已是一枚毫无用处的弃子。
宴席摆在正厅,吴爷高居主位,身后站着东市、南市、北市三条黑市街的头目,个个目露凶光,如狼似虎地盯着二人。何雨柱一身素衣,安静坐在孙天身侧,自始至终垂着眼,一言不发,像一柄深藏鞘中的利刃,不露半分锋芒,却让整个厅堂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酒过三巡,吴爷终于拍案翻脸,语气阴狠刺骨:“孙天,我给你两条路。要么交出西市地盘,滚出四九城;要么把手里的货全吐出来,四家合着干。你选一个。”
话音一落,满桌目光死死盯在孙天身上。
可此刻的孙天,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仰人鼻息的小弟。他猛地一拍桌案,年轻的身躯绷得笔直,气场全开,目光直视吴爷,字字如铁:“吴爷,从今天起,这四九城黑市,没有你,只有我孙天。”
一语惊炸全场!
东市头目当场暴怒,抄起桌上短刀,起身便朝孙天当头劈下,刀风呼啸,直逼头顶!
千钧一发之际——
唰——!
一道寒芒从何雨柱袖中破空而出!一对咏春八斩刀,一左一右稳稳扣住对方刀锋,金属相撞之声刺耳尖锐。
血线未溅,人影未动,刀光在红灯下亮得刺眼。何雨柱缓缓抬眼,语气平静得可怕,只淡淡一句:“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你这一刀,送你自己上路。”
他手腕微一发力,东市老大手中的刀瞬间被打飞,人如断线纸鸢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木柱上,当场昏死。
吴爷脸色骤变,眼神阴鸷如毒:“好你个孙天,原来是找了个硬茬帮手!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心狠——”
“啪嚓!”
茶杯被他狠狠摔碎在地。
碎裂声刚落,四合院的前后院、廊下、房门、影壁后瞬间涌出几十号打手,手持砍刀、铁棍、铁链、铁锤,将正厅围得水泄不通。杀气冲天,红灯笼被风吹得狂乱摇晃。
“杀了他们!”吴爷嘶吼。
何雨柱轻轻将孙天拨到身后,只留下一句:“站好,看着。”
下一秒,杀戮降临。
他脚踏咏春二字钳羊马,身形稳如泰山,动如鬼魅。双刀在手,快到只剩银弧,每一次出鞘、入肉、回弹,都干净利落,没有半分多余。
冲在最前的打手挥刀横斩,何雨柱侧身贴步,八斩刀截刀一撩,刀锋贴着对方手腕划过,手掌齐断,鲜血喷上房梁。
身后有人持棍猛砸,他旋身一转,双刀交叉一剪,铁棍当场崩断,刀锋顺势刺入心口,一击毙命。
左侧三人合围而来,何雨柱不退反进,贴身寸劲爆发,劈、削、刺、挂、斩、弹,刀刀致命。惨叫声此起彼伏,血珠在空气中飞溅,与红灯笼交织成一片妖异的红。
有人甩铁链锁喉,他反手一刀,铁链齐根斩断,断口光滑如镜,跟着肘击撞在对方太阳穴,人直接软倒如烂泥。
有人从廊上跃下偷袭,他抬头一瞥,双刀脱手飞掷,精准钉穿对方肩头,再跨步上前,一脚踩断颈椎。
整座三进院,成了他一个人的屠宰场。刀光如电,血花如雾,哀嚎遍地,尸身横陈。冷、狠、绝、强,在这座四合院里被演绎到极致。
不过片刻,围杀的打手尽数倒地,再无一人能站起。
何雨柱提着滴血的八斩刀,一步步踏过血泊,鞋底碾过碎瓷与断刃,声响清晰刺耳。他走到瘫在太师椅上、吓得魂飞魄散的吴爷面前,居高临下,眼神没有半分温度。
吴爷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完整:“你……你敢……我上面有人……”
何雨柱淡淡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你早就没用了。”
“四九城黑市,从今往后,只认孙天。”
话音落,他手腕一翻。
刀锋一闪。
一切归于寂静。
吴爷当场毙命。
红灯笼依旧高挂,只是这座四合院,从此再无旧主。孙天站在何雨柱身后,望着眼前这尊如神如魔的男人,满心只剩彻骨的敬畏与死心塌地。
这一夜,何雨柱以一对百,两把八斩刀,劈碎旧秩序,立起新江山。
四九城黑市,明面改姓孙,暗里,尽归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