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三男婚恋各不同,大茂算计终翻车

时光匆匆而过,四合院里那几个忙着谈情说爱的小伙子,感情进展都快得惊人,各有各的光景,反差更是鲜明。

最先闹出动静的当属刘光齐,刚处上对象没多久,就火急火燎地登门拜见女方父母,一门心思要把婚事敲定。女方父亲刚调任别处任处长,家中就独女一个,压根没绕弯子,直接跟刘光齐摊了牌:想娶他家姑娘,就必须做上门女婿,婚后跟着他们全家搬去外地,彻底扎根在那边。怕刘光齐犹豫,女方父亲还当场许下重诺,只要他肯答应,立马托关系把他弄进政协,直接提拔成干部,彻底跳出普通工人的圈子。

这般条件,换做旁人多半要斟酌再三,毕竟入赘向来是旁人议论的话柄,可刘光齐连半分迟疑都没有,想都没想就忙不迭点头应下。他早就受够了老刘家挤挤挨挨的日子,厌烦了院里的琐碎纷争,一心想逃离这个家,如今有机会攀上好亲事,还能一步登天踏入官场,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巴不得立刻应承下来。女孩父亲见他答应得这般痛快,反倒好心提醒:“光齐啊,这可不是小事,你还是回家问问你父母的意见,别擅自做主。”刘光齐拍着胸脯,语气斩钉截铁:“不用问,他们肯定答应!”他心里门儿清,家里还有两个弟弟撑着,压根不差他这个儿子,自己能借着入赘飞黄腾达,刘家父母只会拍手叫好。女方父母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多劝,只说挑个吉日,让双方父母坐下来碰面,细细商量婚事细节。

院里的闫解成,恋爱过法却和刘光齐天差地别,抠搜的模样简直离谱到极致。他和于莉出门,从来只肯压马路、逛免费的公园,于莉但凡提一句爬长城、逛故宫,他立马头摇得像拨浪鼓,满口念叨着“费脚力、划不来,纯纯瞎折腾”;于莉想逛商场添件新衣,或是去国营饭馆吃顿热乎饭,更是想都别想,闫解成直接把“浪费钱”挂在嘴边,还振振有词地说国营饭馆的饭菜,还没他妈做的粗茶淡饭可口,纯粹是花冤枉钱。

为了省下饭钱,闫解成每次出门,都背着个旧布包,里面塞着个豁了口的破碗,再装几个干硬的窝窝头。到了饭点,就随便找个公园长椅一坐,啃着凉窝窝头充饥,渴了就厚着脸皮去路边小摊讨水喝,半毛钱都不肯花。就为这讨水的事,他没少跟摊主吵架,每次都理直气壮地嚷嚷:“不就是一碗水嘛,多喝两口能怎么着?还要钱,心也太黑了!”起初摊主看他可怜,给一碗两碗也就算了,可闫解成得寸进尺,抱着人家的水壶不肯撒手,恨不得把水全喝光,次次都把摊主气得火冒三丈,拿着扫把赶他,厉声骂道:“滚远点,以后别再来我这儿蹭水!”于莉站在一旁,脸臊得通红,尴尬得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可看着闫解成那副省吃俭用的模样,又只能自我安慰:这年头光景差,男人会省钱、老实本分总没错,嫁给他往后总能攒下钱,过上安稳日子。

可于莉心里始终不是滋味,忍不住一遍遍回想从前和何雨柱相处的时光。那时候何雨柱待她真心实意,生怕她受半分委屈,逛商场专挑料子好、款式新的贵衣服给她买,下馆子只去城里有名气的大馆子,好吃好喝紧着她来,处处都是宠溺。对比之下,闫解成的抠搜越发让人难以忍受,他还总喋喋不休地给于莉灌输各种省钱歪理,半分浪漫和体贴都没有。于莉心里渐渐没底,忍不住问起正事:等两人结婚,闫阜贵能不能帮她安排个稳定工作,闫解成自己的工资又有多少。每每问到这些,闫解成立马打哈哈,东拉西扯糊弄过去,半句实话都不肯说,让于莉心里越发不安。她把这些心事说给父母听,于父于母却只劝她别多想,说闫阜贵是老师,知书达理不会骗人,闫解成省钱是会过日子,还转头数落何雨柱,说男人有钱就变坏,何雨柱在乡下养着女人,生了女儿就不管不顾,是个认钱不认人的靠不住主。于莉听了父母的话,满心委屈无处说,只能憋着心思,勉强和闫解成继续相处。

许大茂的恋爱光景,又是另一副模样,满是虚荣与算计。他摸不透娄晓娥是真心对自己有意,还是单纯耍着他玩,只知道娄晓娥每次跟他出门,都要进高档餐厅、逛繁华商场,正好合了他爱显摆的心思。许大茂本就爱装腔作势,进这些高档场所时,故意摆出轻车熟路、家常便饭的架势,花钱如流水,丝毫不知道心疼,反正有爹妈在背后兜底,不差这点钱。

许大茂嘴皮子更是能说会道,满嘴跑火车,有事儿没事儿都要夸大其词,没影的事也能编得有模有样。两人聊着天,许大茂为了踩低何雨柱、彰显自己,嘴没个把门的,洋洋得意地把何雨柱亲事黄了的事全抖了出来,说得唾沫横飞、振振有词:“何雨柱那傻子,早就把全院的人都得罪遍了,没人看得上他!女方家里派人来院里打听,大家伙儿全把他卖了,把他的糟心事全说了,他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蠢得没边!”他本以为这番话能逗乐娄晓娥,却没留意,娄晓娥听到何雨柱亲事吹了的瞬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原本平淡的态度,瞬间变得温和亲昵,看向他的眼神都柔和了不少。许大茂还傻愣愣地以为,娄晓娥是被何雨柱的糗事逗笑了,越发得意忘形,变本加厉地嘲讽何雨柱,把何雨柱的事翻来覆去编排,半点没察觉娄晓娥的心思根本不在自己身上。

娄晓娥心里早就装着何雨柱,一回到家,就拽着母亲谭丽雅,激动得声音都发颤:“妈,柱子哥亲事黄了,我终于有机会了!你快帮我想想办法!”谭丽雅无奈极了,何雨柱早就明明白白说过,只把娄晓娥当妹妹,可女儿铁了心非何雨柱不嫁,她只能出主意:“小娥,你听妈的,去试探试探何雨柱的态度,就说家里要给你和许大茂定亲。要是他无动于衷,就说明心里没你;要是他拦着不让,就证明对你有好感,咱们再接着想办法。”

娄晓娥觉得这话在理,隔天一早就守在钢轧钢厂门口,等何雨柱下班骑车出来,连忙上前拦住,柔声说道:“柱子哥,我有事找你,跟我聊聊行吗?”何雨柱见她神色认真,便应了下来,带着她去了老莫餐厅,熟练地点了几道招牌俄式菜,才开口问道:“小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娄晓娥立刻摆出委屈为难的模样,垂着眼说道:“柱子哥,我爸妈给我定了亲,对象是你们院的许大茂。”

何雨柱一听,当场就急了,眉头紧锁,语气急切:“什么?许大茂?我之前明明跟你爸妈说过,嫁人解决不了问题,他们怎么不听!小娥,你千万不能答应,许大茂不是什么好人!”娄晓娥听着他急切的阻拦,心里瞬间乐开了花,知道何雨柱心里定然有自己,却故意装作不解,反问:“为什么呀?我觉得许大茂挺好的,他挺能说会道的。”何雨柱脸色一沉,郑重其事地劝道:“他那都是胡说八道!你赶紧让你爸去打听打听许大茂的为人,尤其是他在乡下干的那些烂事,实在不行,就带他去医院做检查,你爸人脉广,一查就能查清他的底细。要是查清了,你们家还执意让你嫁他,那我就真没话说了。”

娄晓娥故作懵懂,问道:“柱子哥,你是不是知道许大茂什么事?”何雨柱摆摆手:“我一人说了不算,让你爸亲自查才靠谱。”娄晓娥乖巧点头:“我听你的,回去就跟我爸说。”何雨柱见她听劝,松了口气,又跟她闲聊了几句,吃完饭便各自离开了。

娄晓娥一到家,就把何雨柱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父亲娄振华。娄振华一听,瞬间就察觉出不对劲,眉头紧皱,沉声道:“看来许家肯定有事瞒着咱们,许大茂那小子指定干了不少坏事,不然何雨柱不会平白无故这么说,还让带去医院检查,这小子多半身体有缺陷。”说罢,他立刻叫来祥叔,沉声吩咐:“你这两天去南锣鼓巷95号院附近,还有许大茂下乡的地方,好好查查他的为人,看看他到底干过什么龌龊勾当,务必查得清清楚楚!”

祥叔领命,隔天一早就直奔南锣鼓巷95号院,刚到院门口,就撞见一个肥嘟嘟的身影急匆匆往外冲,正是急着上厕所的贾张氏。祥叔连忙上前拦住,客气问道:“大姐,麻烦打听下,这里是95号院吗?院里有没有个叫许大茂的人?”贾张氏正憋得难受,被人拦住,立马没好气地呵斥:“哪来的人,懂不懂规矩?我急着上厕所,没工夫搭理你!”祥叔见状,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递了过去。

贾张氏一见到钱,脸色瞬间转阴为晴,满脸堆笑,殷勤得不行:“哎呦,这位大爷一看就是办大事的人,尽管问!这院里的事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你问许大茂是吧?那小子就是个天生的坏种,没干过一件好事!”不等祥叔再问,贾张氏就把许大茂的底全抖了出来,唾沫横飞地说道:“这小子在院里就勾搭我儿媳妇,心术不正,下乡的时候更是胡作非为,翻寡妇家的墙,干尽了见不得人的事,坏透了!”祥叔越听脸色越沉,心里暗自庆幸,多亏提前打听,不然真让娄晓娥跳进了火坑。等贾张氏说完,祥叔沉着脸问道:“大姐,你说的这些都属实?”贾张氏拍着胸脯保证:“绝对千真万确,我贾张氏说话从来不含糊!”

祥叔没再多留,扭头就走出了巷子。刚巧这时,许大茂骑着自行车下乡回来,一眼就认出了祥叔,连忙笑着打招呼:“祥叔!祥叔!”可祥叔压根没理他,只是冷冷冷哼一声,脚步不停,径直离开了。许大茂愣在原地,摸不着头脑,看着祥叔远去的背影,心里满是怨气,狠狠啐了一口,满脸不屑地嘟囔:“不就是个破司机吗,有什么好狂的!等我成了娄家的金龟婿,看我怎么收拾你,非让你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