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大院争风,何雨柱暗愁

自打马冬梅带着两个闺女搬进四合院,原本安安静静的院子,瞬间就热闹得不得安宁。

没几天功夫,全院人都把这新住户的家底摸得透亮——娘仨全是轧钢厂的人。

马红梅是工会干事,月薪五十六;大闺女齐晓婉,一月四十五;就连小闺女齐大壮,也能拿三十三。一家三口加起来,每月足足一百三十四块!

这消息一传开,整个四合院直接炸了锅。

尤其是闫埠贵,扒拉完算盘眼睛都直了,蹲在门口直拍大腿:

“老天爷,一家挣一百三十四,这怎么花得完啊!咱全家加起来也就她们家的零头!不行不行,得攀交情,最好结门亲,咱家日子立马就能翻身!”

闫解放听得眼睛一亮,立马接话:“爸,我跟你想到一块儿去了!”

闫埠贵挤着眼睛坏笑:“哦?你看上齐晓婉了?”

闫解放脸一拉,满脸嫌弃:“谁看得上那个男人婆啊!我看上的是温柔活泼的齐大壮!”

闫埠贵当场急了:“你个傻小子!齐大壮有什么用?院里小伙子全围着她转,你没工作没编制,拿什么抢?我看齐晓婉就好,模样像爷们,力气大、工资高,能干活能持家,过日子才实在!”

闫解放嘴一撅,十分不满:“我就喜欢温柔的!爸你别逼我,你不让我追大壮,我谁都不找,宁肯当光棍也不将就!”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老大闫解成皱着眉凑过来,拍着弟弟的肩膀语重心长:“解放啊,好看能当饭吃?能顶工资?爸说得对,齐晓婉能干又有钱,娶回来咱家直接起飞!你别挑三拣四,好姑娘不等人!”

杨瑞华也赶紧帮腔:“就是,听你爸和你哥的!马冬梅家条件这么好,能攀上是福气,错过可就没了!”

一家人七嘴八舌劝说,把闫解放说得头都大了。于莉在一旁冷眼旁观,把闫家的算计看得一清二楚。

刘家这边,心思同样活络。

刘海中一早就算计明白,马冬梅是工会干事,有权有势,同住一院,正是巴结的好机会。他拉着刘光齐叮嘱:“光齐,你老大不小该成家了,马家俩闺女你看上哪个?只要能成,啥条件我都答应!”

刘光齐心里早有定数,淡淡点头:“我看上齐大壮了,我会用心。”

刘海中眉开眼笑:“好儿子,有眼光!”

一旁刘光天一听急了,连忙凑上来:“爸,我也看上齐大壮了,你帮我说说!”

刘海中当场拉下脸,对着刘光天重重冷哼:

“哼!就凭你也配?你也不瞅瞅自己尖嘴猴腮的样,也想肖想人家?也就你大哥配得上!”

这番话劈头盖脸砸下,刘光天瞬间红了眼,梗着脖子顶撞:

“我尖嘴猴腮?你眼里就只有大哥!什么时候管过我和光福?刘海中,你记住——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这话扎得刘海中浑身发抖,他一把扯下皮带,破口大骂:“逆子!敢跟我顶嘴,看我抽死你!”

皮带带着风声狠狠抽下,刘光天硬扛着不躲,疼得龇牙咧嘴,却咬着牙含含糊糊数数,一声不吭。

刘光齐抱着胳膊冷眼旁观,嘴角满是不屑。

院里的小伙子们一个个围着温柔活泼的齐大壮献殷勤,就跟蜜蜂见了花似的。偏偏贾东旭不走寻常路,天天黏着假小子齐晓婉,上下班都守在门口等她一块儿回院,一路上说说笑笑,热络得不像话,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上心似的。

秦淮茹把这一幕一幕全看在眼里,心里又酸又堵,连带着对自己都犯起了嘀咕。

等晚上回了屋,她看着往床上一躺的贾东旭,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火气:

“你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成天围着那个齐晓婉转,有什么好聊的?”

贾东旭被她这么一问一愣,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语气冲得很:

“什么怎么回事?就是顺路说说话。我跟晓婉聊得来,怎么着,碍着你什么事了?”

秦淮茹一听这话,眼睛瞬间就红了,心里那点不自信一股脑全涌了上来,声音也轻了几分,带着几分哽咽:

“我就是琢磨不明白……我虽说生了棒梗和小当,可身材也没走样啊。论样貌,论持家过日子,我哪样比不上那个跟男人一样的小丫头?你怎么偏偏就对齐晓婉那么上心……”

这话刚落,外屋的贾张氏耳朵尖得很,当即眼睛一瞪,立马掀着帘子就帮儿子呛声:

“秦淮茹你知道个啥!东旭跟人家姑娘闲聊两句怎么了?还不兴正常来往了?你自己什么德行你不清楚?你跟院里那些小伙子勾勾搭搭的时候,东旭说过你一句不是吗?我和东旭怪过你吗?

我家东旭样貌周正,哪个姑娘见了不往上凑?也就是看你给贾家生了棒梗,才勉强把你留下的!不然你以为你一个泥腿子出身,还能进得了我贾家这高门大户?”

一番话堵得秦淮茹半天说不出话,心里又委屈又憋屈,只能暗自抹泪。

另一边,许大茂也动了歪心思,只是他身子不争气,患有弱精症。他爸许伍德托人找了老中医开方,千叮万嘱必须戒女色、戒烟酒,静养一年多看效果。

许大茂当时拍胸脯保证,可又怕把药拿回院子被人笑话,只好每天去爸妈家喝现成的。

这天傍晚,许大茂叼着烟、红光满面地进门,一嗓子喊得震天响:

“爸!我恋爱了!院里新来个姑娘,长得那叫一个水嫩!”

许伍德斜他一眼,没好气:“大夫的话你当放屁?先把你那病治好再说!对了,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许大茂撇撇嘴:“坏的。”

“坏消息是,你妈以后没法给你熬药了,自己拿回去熬。”

许大茂当场垮脸:“那哪儿行?我哪有空?被人看见我怎么编瞎话?”

许伍德憋笑,板着脸说:“好消息是——你妈怀孕了。”

许大茂当场愣在原地,半晌尖叫:“爸你没逗我?我妈都四十多了还怀孕?老蚌生珠啊!你还要脸不?”

许伍德气得冷哼:“还不是你不争气!我怕老许家断根,才跟你妈再生一个!真断在你手里,我怎么见列祖列宗!”

许大茂垂头丧气,长叹一声:“合着有小的,就不要我这个大的了是吧?”

许伍德没好气道:“你妈怀孕身子虚,哪有空伺候你?拿回去自己熬,有人问就说调理脾胃,编瞎话你不是最在行?”

许大茂憋着一肚子闷气,不情不愿地拎起药包,蔫头耷脑回了四合院,一路走一路嘀咕,活像个被爹娘嫌弃的冤种。

院里一帮人成天围着齐家姐妹打转,心思全在争风吃醋、攀亲算计上,何雨柱却半点没掺和,反倒暗自犯起了愁。

他跟娄晓娥如今的小日子虽说过得安稳滋润,可心里始终悬着块石头。这阵子走在街上,他看得再清楚不过——外地涌进四九城的灾民越来越多,拖家带口、面黄肌瘦,一眼望不到头。何雨柱心里明白,这紧日子还长着呢,绝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熬过去的。

一想到娄晓娥家的情况,他就更坐不住了。娄家那是实打实的资本家成分,“娄半城”的名头在外太扎眼。凭他现在这点能耐,真要出事,他根本保不住娄振华一大家子。

思来想去,何雨柱打定主意,必须趁早劝娄家人赶紧离开。趁着现在还能走、有路可退,赶紧往香江走,真要等到风声紧了,城门一卡、成分一清算,到时候再想走,怕是连门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