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为于莉谋划后路
闫解成和于莉离婚,夫妻俩就此分道扬镳。
闫解成一回到家就嚷嚷着要分钱,离婚时于莉赔付的那笔钱,他说什么也要拿走一半,整整四十四块。
闫阜贵心里早有盘算,慢悠悠开口道:“解成啊,你还欠着我钱呢,这钱就当顶账了,直接从你账上扣除。”
闫解成满脸不乐意,当即垮起脸:“爸,那可是我跟于莉离婚分得的钱,你好歹给我留点儿啊!”
杨瑞华在一旁没好气地数落:“解成你要什么钱?平日里吃喝都在家里开销,这钱我跟你爸存着,以后给你再娶媳妇用。”
闫阜贵却嘴角一扬,笑着接话:“再娶媳妇?这回咱们可就不用花一分钱了。”
杨瑞华和闫解成对视一眼,满脸疑惑,齐声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于莉跟于家那伙人,个个没头没脑的,为了离这个婚,早就欠下了一屁股外债。于莉离了婚就是个二婚女人,回了家也没人肯要她,街坊邻里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们于家戳得抬不起头。你等着瞧,他们熬不了多久,肯定会亲自上门,求着跟你复婚。”
闫解成立马眼睛发亮,兴奋地问道:“真的?”
闫阜贵冷哼一声,满是笃定:“我说的话还能有错?”
杨瑞华也跟着劝道:“解成,你就听你爸的,这下于莉要是再回来,肯定老老实实的,再也不敢耍性子。”
闫家众人都被闫阜贵这番精明算计深深折服,闫解放赶忙凑上前拍马屁:“爸,你就是咱们四合院的小诸…诸什么来着?”
闫阜贵一听,当场没好气地骂道:“那叫小诸葛!你看看你,一点儿文化都没有,以后还怎么找正经工作?总靠打零工混日子能有什么出息?”
闫解放挠了挠头,一脸委屈:“我也不想啊,这年头我上哪儿找稳定工作去?爸,要不你花钱给我买个工位得了。”
闫阜贵直接摆了摆手,满脸不耐:“拉倒吧,现在一个工位贵得离谱,我苦一辈子都未必够给你买一个,你先打零工凑合着吧。”
闫家靠着这场离婚着实发了一笔小财,面对院里街坊在背后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他们压根不当回事,甚至还在心里盘算着,自家几个儿子要是能多娶几个于莉这样憨厚好拿捏的女人,老闫家早就发大财了。
而于莉这边,回到大栅栏的屋里后,整日心神不宁、坐立不安。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就是个拖累,如今刚离了婚,又怀上了孩子,重情重义的何雨柱必定会扛起责任。可何雨柱还是个清清白白的未婚小伙,自己却是二婚女人,真要是跟了他,他以后在厂里、在四合院根本抬不起头,工作和生活都会受到极大影响。
于莉心里五味杂陈,何雨柱待她掏心掏肺、百般呵护,她绝不能因为自己毁了这个好人。她暗暗打定主意,实在不行,就自己偷偷离开,绝不再拖累何雨柱。
就这样在煎熬中熬过了两天,这天晚上,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慢悠悠来到大栅栏。
一进屋,就看见于莉独自坐在屋里,满脸愁容、闷闷不乐。
于莉见他进来,连忙起身倒水,犹豫再三,还是咬着牙开口:“柱子哥,我还是走吧,我不能拖累你。我在这儿,只会害你颜面扫地,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男人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名声,我不能毁了你。”
何雨柱看着她,轻声问道:“那你一个女人,能有什么好去处?”
于莉咬了咬牙,眼神无比坚定:“我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把孩子生下来,自己一个人养大。”
“你就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了?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到哪儿不被人指指点点?搞不好还要受人欺负。”
于莉却把头摇得异常坚决:“我不在乎,只要不影响你,只要你平平安安就好。”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语气沉稳又安心:“用不着这么愁眉苦脸,放心吧,事情我都办妥了。”
于莉又惊又喜,一脸不敢相信:“真的?”
何雨柱没再多说,慢悠悠地从挎包里一样样往外拿东西,掏出来的全是大大小小的证件与纸张。
于莉看着眼前这些陌生证件,满脸疑惑,眼神里满是不解。
何雨柱拿起第一本证件,轻轻递到她手里,缓缓说道:“我这两天托关系找了人,办了个假身份,名字叫于柱,跟你一个姓,以后咱们的孩子就姓于。”
于莉连忙接过证件仔细翻看,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于柱,30岁,户籍信息一应俱全,看起来就像真有其人,毫无破绽。
紧接着,何雨柱又递过来一张房契,笑着解释:“大栅栏这边的房子,我已经过户到于柱名下了,你只管安心住着,没人能说三道四。”
说完,他又拿起最后一样东西,递到于莉面前:“你再看这个,这是咱们俩的结婚证。”
于莉伸手接过,那是小红奖状样式,边缘印着简单的喜庆花纹,正中间赫然写着两人的名字——于柱、于莉,信息规整,看着格外正式合规。
看清上面的内容,于莉瞬间兴奋不已,眼眶都微微泛红,有了这些东西,她总算能名正言顺地留下来,再也不用担惊受怕。
何雨柱看着她动容的模样,温声问道:“怎么样,这下放心了吧?”
于莉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放心了,这样就再也不怕别人说三道四了。”
何雨柱连忙摆了摆手:“还有呢,别着急,还有安排。”说着,他又拿出一份工作证明和工作证,递到于莉面前。
于莉疑惑地打开,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于柱,工作单位是肉联厂,职务为司机。何雨柱笑着解释:“咱们在街道上生活,总得有个正经工作由头。肉联厂厂长是我的好兄弟,我跟他一提,人家立马就同意了。不过这就是挂个名,不用去实打实上班,日常的打卡记录我都托人打理好了,保证出不了纰漏。”
于莉连连点头,心中对何雨柱的强大人脉赞叹不已。
何雨柱紧接着又说道:“不过还有件事要跟你说清楚,等下次人口普查的时候,于柱这个身份就会登记成意外身亡,直接销户。到时候这套房子会顺理成章过户到你名下,肉联厂那个挂名工位,也能由你直接继承,我早就跟厂里打好招呼,到时候你就能转做会计。这段时间闲着,你就多学学会计的活儿,提前熟悉熟悉。”
于莉乖乖点头,把这些话一字一句都记在了心里。
何雨柱又轻声补充:“就是有一点,往后你就得顶着寡妇的名分过日子了。”
于莉却满脸开心,眼神坚定地看着他:“柱子哥,我一点儿都不在乎。你做这么多,全都是为了保护我和孩子,不过是一个虚名,算得了什么?这样一来我有正经工作,有能力独自养活孩子,也不用一直依靠你了。”
何雨柱轻轻点头,他太了解于莉的性子,知道她心意已决,便也不再多劝。
于莉满心都是欢喜,何雨柱把她往后的日子安排得妥妥当当,不仅有安稳工作,还能自食其力养家糊口,她激动了许久都难以平复心情。可兴奋劲儿过后,她忽然想起了家人,满心忐忑地轻声问道:“柱子哥,那我爸妈那边,我该怎么说?”
何雨柱沉稳开口,早已把后路铺得周全:“不急,过段时间你再跟他们说。就直说在闫家受尽刻薄,实在过不下去,如今重新找了个肉联厂司机,人老实本分,对你真心好,有房落脚,你也怀了孩子。你爸妈本就清楚闫家人的德行,肯定不会反对,只会心疼你。至于我,你就说常年跑长途出车,一去就是十几天,他们也见不着。等生孩子需要人照料,再接你妈过来搭把手。但你千万记牢,于柱这个假身份,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尤其是四合院、闫家那帮人,一旦泄露,他们必定拿这事做文章算计咱们,咱们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全都会毁了,还会引火上身。”
于莉神色凝重,郑重点头:“柱子哥,我明白其中利害,我一定守口如瓶,绝不外露半个字。”
沉默片刻,她抬眼望着何雨柱,眼底满是愧疚与成全,语气恳切又真诚:“柱子哥,你为我和孩子谋划这么多,我这辈子都报答不完。可咱们总不能一直这样偷偷摸摸、没名没分地相处,你不能为了我,耽误自己一辈子啊。你条件这么好,该找一个能光明正大娶进门、风风光光过日子的好姑娘,好好成个家,别再耗在我这个二婚女人身上了。”
何雨柱看着她,轻轻点头,柔声应道:“我知道了,往后要是真遇上合适、真心待我的人,我会好好考虑的。”
于莉这才稍稍放下心,随即又满脸担忧地叮嘱,语气里满是深深的懊悔:“你要是真的再找对象,可得千万当心,一定别让四合院那帮禽兽知道!当初就是我听信了院里人的挑拨离间和那些瞎编的流言蜚语,才误会了你、闹成那样,吃了这么多苦,走了这么大的弯路。这次你可千万别再被他们的闲言碎语搅和,再错过真心人、再吃亏了。”
何雨柱望着眼前这个处处为他着想、自己一身委屈却还在替他打算的女人,心头一阵发烫。他见过太多自私算计,却从没见过有人在这般处境里,还能一心想着成全别人、不愿拖累旁人半分。他沉默片刻,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温和却有力:“别想那么多,先把身子养好,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其他的事,有我在,天塌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