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收徒马华
何雨柱当上轧钢厂后勤部副主任的消息,没半天功夫就传遍了整个南锣鼓巷,街头巷尾、茶余饭后,街坊们凑在一块儿,聊的全都是他的事儿。
论工资、论年纪,再论手里的权力,何雨柱在整个南锣鼓巷的年轻一辈里,都是顶呱呱的拔尖存在。后勤部副主任可不是小职位,手里握着不少实权,薪资待遇也比普通工人高出一大截,是实打实的体面人,前途一片光明。
这么一来,不少街坊心里都打起了小算盘,齐刷刷盯上了还是单身汉的何雨柱。早先谁不知道,95号院的何雨柱名声算不上好,脾气冲、爱动手,平日里不爱跟邻居打交道,邻里关系冷淡,惹急了下手还格外狠,搁以前,谁家也不愿意把闺女许给这样的人。
可现如今,一切都变了。何雨柱的地位和收入摆在明面上,凭这份底气,轻轻松松就能养活一大家子。所谓的坏名声,在实打实的好日子跟前,压根不值一提。不就是性子冷、下手狠点?只要能踏实过日子,对闺女好,这点小毛病根本不算事,95号院那点不好的名声,早被大家抛到了九霄云外。
想通这一点,家里有适龄闺女的人家,全都动了心思,一个个暗地里托关系、找媒婆,就盼着能把自家闺女说给何雨柱,攀上这门好亲事。
一大早,何雨柱刚睡醒,揉着眼睛拉开门准备出去洗漱,门一打开,差点直接撞上一个人。
那人长着一张大饼脸,五官挤在一起,本就显得有些凶悍,此刻却笑得满脸堆肉,褶子一层层叠着,活像朵开过头的菊花,不是刘海中还能是谁。
何雨柱当即皱起眉头:“刘海中,大清早堵我门口干什么?”
刘海中立刻换上一副笑盈盈的讨好模样,手里捏着个小本子和半截铅笔,腰都微微弯着,语气极尽恭敬:“哎哟,是何副主任!您现在可是副处级领导了,我就是个普通小工人,一早过来给您问声好,顺便想跟您学学为官之道。”
他说着,眼睛都亮了起来:“您说说,您是怎么从一个厨子,一步一步走到如今这权力巅峰的?给我指点指点呗?”
话一说完,他立马把本子举得端正,铅笔悬在半空,摆出一副记者采访的架势,就等着何雨柱开口。
何雨柱瞧着他一本正经举着本子、装模作样的蠢样,忍不住嗤笑一声,故意逗他:“为官之道啊?简单,就四个字——少管闲事。”
刘海中一听,赶紧握着铅笔在本子上瞎划拉,嘴里还念念有词:“少、少管闲事……这是哪位圣人说的?我怎么从没听过……”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又补了一句:“我说的。你要是能学会少往别人家门口堵,少惦记别人家那点事儿,比学什么为官之道都强。”
说完,何雨柱不再理他,拎着洗漱用具走到水槽边,刚拧开水龙头,院里的街坊们就跟闻着味儿似的,一窝蜂围了上来。
“哎哟喂,何主任!您这么大的领导,还亲自出来洗脸啊?”
“就是就是,这种活儿哪用得着您亲自动手!”
“柱子啊,我打小看你就有官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果然没说错!”
“瞧瞧咱们柱子,现在可是后勤部副主任,多有本事!”
“柱子重情重义,肯定忘不了咱们这帮老街坊!”
热闹的寒暄声里,有人立马说起了实在话,挤着脑袋央求:“柱子,你看能不能把我儿子弄进轧钢厂食堂,就在你手底下干活!他敢不听话,我回家直接打死他!”
“柱子柱子,我要求不高,给安排个临时工就行,你随便吩咐!”
秦淮茹更是扭着身子挤到最前面,满脸堆笑地讨好:“柱子,秦姐…嫂子想调到你们后勤食堂去,你就帮帮嫂子呗?到了你手下,我肯定给你好好干,绝不给你丢脸!”
何雨柱听着这群人你一言我一语,全是攀关系、走后门的心思,心里烦透了,直接把毛巾往水槽上一摔,冷着脸开口:“行了,都别在这嚷嚷了。谁的忙我也帮不了,你们爱找谁找谁去。”
话音一落,刚才还热闹哄哄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众人脸上的殷勤全都僵住,一个个尴尬得手脚都没地方放,却又敢怒不敢言。
何雨柱懒得看他们的脸色扭头往屋里走。
刚迈出两步,一道肥胖的身影“噌”地蹿出来,直接横在了他面前,正是贾张氏。往常这婆子不到日晒三竿绝不起床,今天倒是破天荒起了个大早。
贾张氏叉着腰,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何雨柱,看在这么多年老街坊的情分上,我也不跟你多要。你把我们家东旭弄去食堂当主任,这事办成了,以后在这院里,我贾张氏罩着你!”
何雨柱扫了一眼她满身的横肉,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说,只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说完,他脚步丝毫不停,径直往前走去。贾张氏那点分量,哪里扛得住何雨柱的力道,当即“哎哟”一声,被直接撞翻在地。
这婆子眼珠一转,立马开始撒泼,伸手死死揪住何雨柱的裤腿,扯开嗓子就嚎:“来人啊!杀人啦!何雨柱当官就了不起啊!当上后勤部副主任,就敢公然殴打老人啦!”
何雨柱眼神瞬间一寒,半点犹豫都没有,转身抬起右脚,对着贾张氏就狠狠踩了下去。
贾张氏看着那只44码的大脚直奔自己面门而来,脑子里瞬间警铃狂响,只剩一个念头在疯狂尖叫:要死!要死了!
别看她一身肥肉,逃命的时候倒是格外灵活,就在鞋底要砸到脸上的刹那,猛地一个驴打滚,连滚带爬地躲了开去。
“哐——!”
何雨柱一脚重重踩在青石板上,坚硬的石板当场被踩得碎成好几块,石渣四处飞溅。
围观的街坊们吓得浑身一哆嗦,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一刻,众人才猛然想起,何雨柱可是当年一个人打趴下三十号人的狠角色,根本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贾张氏看着地上碎裂的石板,脸色吓得惨白,连滚都顾不上了,屁滚尿流地撒腿往贾家屋里钻,“哐当”一声死死关上了门。
其他街坊也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跟受惊的耗子似的,连滚带爬地缩回各自屋里,刚才还热闹的院子,瞬间变得冷清无比。
何雨柱收拾妥当,推出自行车刚要出门,又被闫阜贵迎面拦了下来。
闫阜贵堆着一脸精明又讨好的笑,凑上前小声说道:“何主任,我跟你说句话,你放心,我不求你办事,纯粹是好心。”
见何雨柱没吭声,他自顾自往下说:“你也老大不小了,我们学校有几个女老师,年纪跟你般配,人长得标致,还是知识分子,配你再合适不过。要不,我给你撮合撮合?”
何雨柱一看他这德行,就知道他肚子里打的什么算盘。这个算盘精,嘴上说得比蜜甜,好似半点所求都没有,可真要是应了他这门亲事,往后铁定被他没完没了地薅自己羊毛。
何雨柱淡淡瞥了他一眼,开口就直戳他的痛处:“行了吧闫老抠,你那些好资源,还是留着给你自家儿子吧。你那几个小子,要工作没工作,要媳妇没媳妇,再不抓紧想办法,以后都得打光棍。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闫阜贵脸上的笑容当场僵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何雨柱不想再多纠缠,抬脚准备走,心里忽然又想起一茬——这老东西之前还讹了于莉八十八块钱,那钱本就是自己的。
他脚下没停,人已经走出几步,暗中直接放开精神力,瞬间笼罩整个闫家,目光精准锁定床底床板夹缝里的一个布包,心念一动,直接将布包收进了随身空间。
看都没多看一眼,何雨柱长腿一迈,跨上自行车,蹬着车轱辘径直往厂里去了。
闫阜贵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气得脸都歪了,指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愤愤地嘟囔:“有什么了不起的!没我介绍,我看你怎么娶媳妇,做梦去吧!”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稳稳进了轧钢厂,先径直去了食堂。
如今他已是后勤部副主任,原先兼任的食堂主任位置便空了出来,他也没含糊,直接提议,让自己的徒弟朱大壮接任食堂主任,三食堂班长则由沙威顶上。
虽说这是照顾自己人,可这两个徒弟也确实有真材实料,整个轧钢厂里,论厨艺,除了他何雨柱,就数这两人最拿得出手,旁人就算有意见,也挑不出半句闲话。
食堂里的职工一见何雨柱进来,全都热情地迎上来打招呼,何雨柱一一笑着回应,态度跟往常一模一样,半点儿没有升了官就摆架子、变嘴脸的样子。
正闲聊间,刘岚凑了过来,脸色有些凝重:“柱子,跟你说个事。马师傅昨天修房子,不小心从房上摔下来了,腰摔坏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听人说伤得特别重,以后……怕是再也上不了灶颠勺了。”
何雨柱心里清楚,马师傅当年在厂里替自己出过头,为人实在、又讲义气,这份情他一直记着。当即转头对刘岚说道:“我知道了,下班就去医院看看他。”
在食堂闲聊了几句,何雨柱便回了后勤部办公室处理公务。一下班,他就骑上自行车直奔医院,趁四周没人,从空间里拿出一袋苹果,提着走进了住院楼。
医院里人多嘈杂,何雨柱东找西找,最后在楼道拐角的临时床位上,找到了躺着的马师傅。
何雨柱微微皱起眉头,走上前问道:“马师傅,怎么样了?好点没?我来看看你。”
马师傅一见是他,连忙挣扎着想要起身,被何雨柱一把按住:“躺着别动,你这身子不方便。”
“何主任……没想到您还能亲自来看我……”马师傅满脸感激,苦笑着说道,“就是修房子不小心摔下来,把腰摔坏了。”
何雨柱扫了一眼楼道,皱眉问道:“怎么不在病房里,反倒躺在这里?”
马师傅把头偏向一边,不想多说。一旁的马师傅媳妇忍不住了,眼圈一红,愤愤地开口:“何主任您不知道,我们本来是有病房床位的!可后来进来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说他胳膊断了没床位,看我们老马好欺负,硬生生把我们赶出来了,医院也没人管!”
“还有这种事?”何雨柱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人在哪?我去找他说道说道。”
马师傅连忙拉住他,连连劝道:“哎何主任,别别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哪躺都是躺,别为了我的事添麻烦。”
何雨柱没听他的劝阻,转头看向旁边守着的年轻小伙子,一看就是马师傅的儿子,老实本分的模样。他开口问道:“小子,你知道是哪个人吧?领我过去。”
小伙连忙点头:“知道!叔,我带您去!”
跟着小伙走进一间病房,屋子不大,五六个床位挤得满满当当。小伙伸手一指靠窗的位置:“就是他,把我们赶出来的就是这个人!”
何雨柱抬眼望去,那壮汉正仰面躺在床上,睡得死沉,呼噜打得震天响。他走上前,二话不说,伸手一把揪住对方的被子,猛地一掀。
壮汉猛地被拽醒,睡意瞬间散了个干净,刚要张口破口大骂,抬眼就对上了何雨柱。
眼前的男人身形挺拔如松,肩宽腰窄,周身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压迫感。眉眼凌厉英气,鼻梁高挺,轮廓硬朗分明,一双黑眸冷冽如刃,眼神扫过之时,带着睥睨一切的强势,不怒自威,光是站在那里,就压得人喘不过气。
壮汉那股子蛮横劲儿,当场就怯了三分,原本瞪得滚圆的眼睛,下意识缩了缩,可还是强撑着底气,粗着嗓子吼道:“你他妈谁啊?敢掀老子被子,是不是活腻歪了!”
何雨柱不等壮汉再多叫嚣,上前一步,大手直接揪住他的衣领,猛地往上一提。
他眉眼凌厉,霸气外露,没有半分惧意,周身慑人的气场压得壮汉喘不过气,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声音冷硬、字字带劲:“我是来给你治病的,好好治治你这蛮横不讲理的毛病,更治治你这断了的胳膊。”
话音未落,何雨柱二话不说,一把攥住壮汉那只骨折的胳膊,死死扣住他的手腕,五指撑开壮汉的手掌,不由分说就开始掰。
他先攥住壮汉的大拇指,手上猛然发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大拇指被硬生生撅到紧贴手背的角度,直接断折。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壮汉疼得五官扭曲,龇牙咧嘴,发出凄厉的闷哼,浑身瞬间冒出冷汗。
何雨柱眼神冷冽,下手丝毫没有留情,紧接着攥住对方的食指,狠狠一掰,“嘎吱”一声刺耳的骨响,食指直接呈诡异的90度角弯折。钻心的疼痛让壮汉浑身抽搐,拼命想挣扎抽回手,可何雨柱的手如同铁钳一般,把他的手腕锁得死死的,半分都动弹不得。
紧接着是中指,又是一声清脆的骨响,中指同样被掰得弯折变形。壮汉再也撑不住,疼得眼泪鼻涕直流,当场崩溃哭嚎着求饶:“大哥!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不该抢床位,不该赶人,您饶了我吧!”
“急什么,还没治好呢,还差两根手指头。”何雨柱语气平淡,手上已经攥住了壮汉的无名指,眼看就要往下掰。
壮汉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拼命摇头:“不治了不治了!我这不是什么大病,我不治了,我要走!”他挣扎着想要下床,腿刚一动,就被何雨柱死死按在床上,压根动弹不得。
“哪有那么容易,你想走就能走?”何雨柱冷眼瞥着他,语气带着十足的威慑,“抢床位欺负老实人,就想这么算了?”
“我赔钱!我赔钱给您还不行吗!”壮汉哭丧着脸,声音不停发抖,连声求饶。
“行,掏钱吧。”何雨柱松开无名指,眼神狠戾地盯着他,“再不赶紧掏,你这最后一根小拇指,我也给你掰折,让你整只手都废了。”
壮汉吓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从兜里掏出十几块钱,哆哆嗦嗦地递过去,手不停打颤:“给您!这是我的赔偿费,您收下!求您别再掰我手指了!”
“记住了,以后再敢仗着蛮横欺负人,我下次掰的就不是你的手指头,而是你的脖子。”何雨柱接过钱,冷声呵斥,眼神里的狠劲,让壮汉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壮汉忙不迭地点头,顾不上手上四根断指的剧痛,连滚带爬地逃出了病房,一刻都不敢多留。
何雨柱转身,把手里的钱递给马师傅的儿子。小伙子看着他全程狠辣出手,非但没有害怕,反倒满眼都是崇拜。
何雨柱淡淡开口:“行了,去把你爸从楼道抬进来,睡回这个床位。”
小伙子立马转身跑出去,和母亲一起,小心翼翼地把马师傅抬回了原本的病房床位,安稳地躺了下来。
马师傅靠在床头,看着何雨柱,满脸都是感激,声音都带着哽咽:“何主任,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这老骨头就得在楼道里受欺负!”
何雨柱摆了摆手,一脸不在意:“哎,这都是小事,那种欺软怕硬的货色,就得硬气收拾他,没什么好谢的。”
两人闲聊了几句,话题落到马师傅的伤势上,他瞬间愁容满面,叹了口气说道:“我这腰伤得太重了,医生说就算养好,也没法在食堂颠勺干活了,以后怕是不能上班了。”
说完,他脸上露出局促又为难的神色,纠结了好半天,才咬咬牙开口:“何主任,我、我想求您个事儿。”
“马师傅,咱们都是老熟人了,有话直说,别客气。”何雨柱语气平和地说道。
马师傅这才支支吾吾地继续说:“这是我儿子马华,我想着我以后上不了班了,就让他顶我的班进食堂,您是后勤部副主任,往后麻烦您多照拂照拂这孩子。”
何雨柱看向一旁站着的马华,心里瞬间想起过往。这小子看着不算机灵,却老实本分、重情重义,对原身一直忠心耿耿。当初原身落难走投无路,他家自己日子都过得困难,还愿意掏钱接济,是个难得的实在人。
打量着马华憨厚拘谨的模样,何雨柱笑着点头:“行行行,马师傅,就冲你的面子,这事没问题。不过,我也不说什么照拂的客套话了。”
这话一出,马师傅的心猛地一沉,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以为何雨柱是不愿意帮忙,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没等他开口失落,何雨柱紧接着笑着说道:“我看我跟你儿子投缘,不如我收他当徒弟,手把手教他真本事,你看行不行?”
马师傅瞬间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激动得浑身都发颤。拜何雨柱为师,那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不光能有稳定工作,还能学一身过硬的厨艺!他连忙对着还在发愣的马华使眼色,急声催促:“马华!傻愣着干什么!赶紧叫师父!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马华这才猛地回过神,又惊又喜,当即就要弯腰下跪行礼。
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开口制止:“行了,现在是新社会,不兴磕头这一套,免了。”
他看着马华,缓缓说道:“我会川菜和鲁菜两套厨艺,以后你跟着我学,想学哪一种?”
马华紧张得手心直冒汗,脑袋埋得低低的,一副拘谨又忐忑的模样,犹豫了好半天,终于攥紧拳头,鼓起全部勇气抬头看向何雨柱,声音虽带着几分局促,却无比坚定:“师父,我想全部都学!”
何雨柱闻言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故意沉声道:“啊?全部都学?那会很累,而且会很吃力呀!”
“师父,我不怕!”马华眼神滚烫,直直望着何雨柱,语气无比坚定,“我要成为一个像你一样的人!”
何雨柱看着他眼里的韧劲,嘴角勾起一抹赞许的笑,脱口而出:“歪瑞古德!”
他随即收敛笑意,认真开口说道:“不过你想把两门菜系全学了,不光你吃力,我教着也费劲。如今川菜受众广、接地气,你两个师兄朱大壮和沙威,学的都是鲁菜,你就专心学川菜,专攻一门反倒更容易学精。”
顿了顿,何雨柱又补充道:“而且这事我还做不了主,得给你师爷李大鹏写一封信,他老人家现在不在四九城,在天津定居。只有他老人家点头同意了,我才能正式教你手艺,这是规矩。”
马华一听不用学两门,只专心学一门川菜,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连忙对着何雨柱连连鞠躬,激动得声音都发颤:“谢谢师父!学一门就行,我一定好好学!”
一旁病床上的马师傅,看着眼前这一幕,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有何雨柱这个师傅照着,马华又拜入了正经师门,往后这孩子不愁没本事、没出路,好日子就在眼前了,他这伤就算彻底好不了,也能彻底放心了。
而何雨柱丝毫没有察觉,病房门口,一道身穿白大褂的身影静静立在那里,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他身上。
那是个容貌俏丽、气质出众的女医生,此刻却全然失了平日的冷静,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何雨柱的脸,心头翻江倒海,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发颤,眼眶瞬间泛红,水汽氤氲。
是他……真的是他!
何雨柱!
她找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终于在这里见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