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丑闻曝光!贾东旭重伤入院成笑柄
夜色刚沉下来,贾张氏就手脚麻利地把棒梗和小当连哄带拽,要带去小西屋睡。
俩孩子哭嚎着要跟妈睡,被她一瞪眼,立马吓得缩成一团,连哭声都憋了回去。贾张氏出了门,转身盯着炕沿上的两人,脸瞬间拉了下来,尖酸的嗓音像淬了毒的针:“我把话撂在这儿,今年之内,你们俩必须给我怀上娃!不然就是对不起贾家列祖列宗,对不起你爹贾贵!必须再给我生个大胖孙子,咱们贾家才能兴旺!”
屋子静得可怕。贾东旭满心憋屈,一言不发地钻进被窝,背对着秦淮茹,身子绷得像块石头。秦淮茹洗漱妥当,褪去外衣,只留一件贴身的红肚兜。油灯昏黄,灯下看她,眉黛如春山,秋水凝眸,眉梢眼角藏着说不尽的万种风情。
她吹灭了灯,摸索着钻进贾东旭的被窝,伸手轻轻靠了过去。贾东旭浑身一僵,呼吸猛地急促起来,竟下意识地往炕边挪了挪,恨不得贴到墙根。
秦淮茹见他躲,也跟着挪过去,软声软气地劝:“咱们是两口子,总这么挪来挪去的,像什么话?”
不多时,贾东旭被生生挤到了炕角,再无退路。秦淮茹柔着声音,贴在他耳边低语:“东旭,要不……咱们就生一个吧。棒梗现在这样,以后也不好说啊。”
贾东旭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猛地煞白,憋了半天,终于咬牙切齿地恶语相向:“秦淮茹,你别以为易中海死了,你们俩当年那点龌龊事我就忘了!我嫌你脏,你离我远点!”
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狠狠扎进秦淮茹心里。她浑身一颤,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猛地转过身,裹紧被子,埋头痛哭起来。
这一夜,两人彻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贾东旭顶着一对浓重的黑眼圈,脸色憔悴;秦淮茹也是双眼红肿,神色黯淡得像蒙了层灰。
贾张氏瞧着俩人这副模样,非但没心疼,反倒咧开嘴乐了,扯着嗓子在院里喊:“这就对嘛!早点生个大胖小子,为咱们贾家开枝散叶,日子才越过越有奔头!”
两人谁也没接话,默默吃完饭,便一前一后去了轧钢厂。
一进车间,秦淮茹立马换了副模样,笑盈盈地跟工友们打招呼,特意往年轻小伙堆里凑,热络地聊着天,脸上挂着得体的笑,仿佛昨夜的伤痛从未发生。贾东旭则在一旁闷头磨着铁棒,仿佛身边的秦淮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磨了没一会儿,他便借口抽烟,匆匆转身溜了出去。
他一路躲进了僻静的闸阀间,四下无人,缓缓从兜里摸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红肚兜。
自从他没了卵子,他的性子就彻底变了。看着自己不男不女的身子,心里满是厌恶与自卑,反倒对女子的柔媚生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向往,对周遭的男人打心底里厌烦。只有穿上这件肚兜时,他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脸上露出几分难得的娇羞软态,仿佛只有此刻,他才勉强找回了一点属于自己的“模样”。
日复一日,他总借着抽烟的由头躲来这里,用这隐秘的方式,安放着自己无处诉说的扭曲与挣扎。
此刻,他穿着肚兜指尖摩挲着布料的纹路,心里像压了块巨石。一想到自己没法生养,一想到秦淮茹的追问,一想到贾张氏的逼迫,胸口就闷得喘不过气。那些压抑的渴望、自卑与绝望,像无数条勒痕,一圈圈缠在心上,越收越紧。
忍到极致,他猛地往后一靠,后背结结实实撞在货架上。
“咚”的一声轻响,在空旷的闸间里格外刺耳。本就松动的货架猛地一歪,轰然倒塌!上面堆着的铁器重物直直砸落,“哐当”一声,重重磕在他额头上。
鲜血瞬间顺着额角淌下,染红了脸颊,也溅在了那件红肚兜上。贾东旭连哼都没哼一声,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中院里,贾张氏搬着小板凳,正跟几个老娘们闲扯,唾沫星子横飞。小当在一旁玩着土,她连眼皮都没抬,只顾着扬头炫耀:“你们等着瞧,我贾家明年指定添大胖小子!咱们贾家这是要兴旺了,日子越过越有盼头!”
正说得得意,她忽然抬头瞥见房顶落下来一只鸟,立马眼睛一亮,扯着嗓子笑:“看看看看!喜鹊又落我家房顶了!今儿个准有大好事!”
旁边几个大妈心里都门儿清——那分明是只黑不溜秋的乌鸦,哪是什么喜鹊。可众人不约而同想起上回:贾张氏把乌鸦当喜鹊,易中海就没了,贾家反倒占了大便宜。谁也懒得戳破,只顺着她哄:“哎对对对,这是给你贾家报喜的鸟,准有好事!”
贾张氏听得心花怒放,嘴都快咧到耳根了,正得意洋洋,就见一个人影慌慌张张冲进来,正是轧钢厂的吴二狗。他跑得气喘吁吁,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跑到院门口,却又不敢靠近,只远远扯着嗓子喊,声音又急又颤,还带着浓重的喘息:“贾……贾大妈!你家……东旭……东旭他……出事了!”
贾张氏一听是报信的,脸上笑意更浓,叉着腰扬声道:“瞧瞧!我说什么来着!好事上门了!快说,东旭出啥好事了?让大家伙都听听!”
吴二狗急得快哭了,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喊:“不是……不是好事啊!东旭在仓库……货架倒了,砸头上了!血流不止……已经送医院了,还不知道……死活呢!”
“啥?”贾张氏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愣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下一秒就炸了,指着吴二狗就扑了上去,“你这丧门星!该死的吴二狗!怎么不早说!磨磨蹭蹭的,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吴二狗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撒腿就跑。贾张氏这下彻底慌了神,疯了似的往医院跑,连还在玩耍的小当都没顾。
院里的大妈们顿时议论开了,一个个撇着嘴摇头:“瞅瞅刚才那得意样,还喜鹊报喜呢。”“那明明是乌鸦,能有啥好兆头。”“我看悬,贾东旭这一砸,怕是凶多吉少……”
医院里,贾东旭被医护人员匆匆抬进急诊室抢救。
早前工友在闸阀间发现他时,眼前的景象让众人惊得目瞪口呆——浑身是血的贾东旭,身上竟只穿着那件鲜红的女式肚兜,鲜血顺着布料蜿蜒而下,染得红布愈发刺目,人早已昏死过去。
送往医院的一路上,随行的工友个个神色怪异,交头接耳地议论不停。没人真正关心贾东旭的死活,反倒对着他这身怪异打扮窃窃私语,鄙夷、嘲讽、猎奇的声音此起彼伏。
“贾东旭怕不是疯了吧?一个大男人穿女人肚兜,真晦气。”
“我看就是个变态,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的,背地里尽干些龌龊事。”
“啧啧,贾家这脸算是丢尽了,活该他遭这祸事。”
闲言碎语满天飞,全把这当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全然没人在意担架上命悬一线的人。
唯有秦淮茹,一路跟着,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泛白,脸色惨白如纸,在急诊室门口不停地来回踱步,眼睛死死盯着紧闭的大门,满是焦急与慌乱,全然顾不上旁人的议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一定要平安。
没等多久,贾张氏跌跌撞撞冲进医院,一眼就盯上了秦淮茹,像头被激怒的母狮,扑上去就抓扯打骂:“都是你这丧门星!早上跟东旭出去好好的,怎么他就出事了?你怎么看的人!你算什么媳妇!”
她下手又狠又毒,死死揪着秦淮茹的头发,硬生生扯下好几缕,疼得秦淮茹头皮发麻,忍不住尖叫出声。秦淮茹实在忍不了,猛地用力推开她:“妈!你别在这撒泼!东旭是自己去仓库,货架倒了被砸的,跟我没关系!”
贾张氏被推得一个趔趄,干脆往地上一蹲,拍着大腿就嚎:“来人啊!大家快来看啊,儿媳妇不孝,打婆婆啦!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时,一名值班大夫快步走过来,冷着脸呵斥:“这位家属,医院是治病的地方,不许闹事!再闹,我立刻叫保卫科把你轰出去!”
贾张氏一听保卫科,立马蔫了,嘴里嘀嘀咕咕不敢再闹,却仍狠狠瞪着秦淮茹。
两人在门口焦躁地等了一个多小时,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医护人员推着贾东旭出来,医生摘下口罩,沉声道:“还好送来及时,人抢救回来了。重物砸伤头部,已经缝了针,还有轻微骨裂,后续得好好静养。”
贾张氏听得人没事,心里石头落地,乐呵呵地跟秦淮茹进了病房。
没过多久,贾东旭在麻药退去的剧痛中醒来,看着白色的天花板,额头缠着厚厚的纱布,阵阵钝痛。他晃了晃昏沉的脑袋,一脸迷茫地嘟囔:“我……怎么在医院?发生啥了?”
秦淮茹守在床边,见他醒了,压着焦急,直奔主题:“东旭,你跟我说清楚,你去仓库干嘛?好好的货架怎么就倒了?还有……你怎么会穿女人的肚兜?厂里都传疯了,说你是变态,你到底怎么回事?”
这话像重锤砸在心上,贾东旭瞬间清醒大半,脸色煞白,眼神慌乱躲闪,强装出一脸茫然,扯着嗓子辩解:“什么肚兜?我不知道!我就是去仓库抽根烟,突然脑袋发昏,后面的事……我啥都记不清了!”
他演得声泪俱下,仿佛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一旁的贾张氏一听,立马跳出来,瞪着秦淮茹厉声呵斥:“秦淮茹你别胡说八道!我家东旭铁定是被邪物缠上了,才出这档子事!”
她拍着大腿,笃定地念叨:“等着,我这几天就去找个大仙来,给东旭驱驱邪,把这晦气东西赶跑!”
贾东旭一听这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附和,声音带着几分虚弱的急切:“妈,你说得对!肯定是邪物上身了!怪不得我这两天脑子昏沉沉的,浑身不对劲,肯定是它搞的鬼!”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急切的模样,又看看贾张氏笃定的样子,心里半信半疑,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一时竟不知该信谁。
而此时,这件事早已像长了翅膀一样,从轧钢厂飞到四合院,再传遍整个南锣鼓巷。贾东旭穿女人肚兜被砸伤的荒唐事,被人添油加醋,一传十、十传百,成了整条街最大的笑料。
街头巷尾,茶余饭后,人人都在拿他打趣调侃,指指点点,说什么难听话的都有。往日里还能装个人模狗样的贾东旭,一夜之间声名狼藉,彻底成了旁人嘴里的变态笑柄,再也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