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残身欠债,父子反目

刘光天和闫解成被棒梗精心设计陷害,二人右手被硬生生剁下,当场昏死过去,被人扔在冰冷幽深的巷子里。直到许久之后,才被路过行人发现,急忙送往医院救治。

等两人缓缓恢复意识,已是躺在医院病床之上。浑身虚弱无力,脑袋昏沉发懵,连睁眼都要费上好大一番力气。满屋子刺鼻的消毒水味萦绕不散,手臂伤口传来阵阵钻心剧痛,折磨得人难以忍受。

刘光天迷迷糊糊只觉得额头胀痛发昏,下意识想抬起右手揉一揉。可右臂空荡荡的,半点力道也使不出,更没有手掌的触感。他费力转动眼珠看向自己右臂,原本长着手掌的地方,只剩裹着厚纱布的残肢,袖管瘪瘪垂落,右手早已不见踪影。

极致的恐惧与绝望瞬间席卷心头,刘光天瞳孔骤缩,张嘴发出一声凄厉尖叫,身子猛地抽搐,两眼一翻,当场吓得再次昏死过去,连病床都跟着轻轻晃动。

一旁的闫解成境况更是凄惨。他强忍着剧痛睁开眼,看向自己右臂,不仅手掌没了,小臂还比原先短了一截。断口纱布渗出暗红血迹,残缺的模样触目惊心。他根本无法接受自己成了残废,心口像被巨石压住,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嘶哑哀嚎,没撑片刻,眼前一黑,也晕了过去。

原来二人是被沾了污物、带破伤风病菌的利刃砍断右手,丢弃在巷中耽误了救治时机。送到医院时伤口已经严重感染,病菌随时会危及性命。医生无奈只能二次截肢,又截掉一截感染的小臂,这才勉强保住二人性命。

隔了许久,两人再度醒来,可等来的没有半句关心,只有家人劈头盖脸的谩骂和指责。

闫解成病床边,杨瑞华坐在床沿捂着脸低声抽泣,肩膀不停颤抖,眼眶红肿,满心心疼又绝望。闫阜贵靠着墙角,背着手眉头紧锁,脸色铁青失魂落魄,嘴里不停念叨造孽。看着一副读书人模样,眼底却满是怒火和算计。

见闫解成清醒过来,闫阜贵上前一步,语气刻薄又带着算计,开口怒骂:“畜生!你这不孝畜生!你在外到底闯了什么弥天大祸?好端端被人砍断右手,还落得二次截肢!你知道住院手术吃药花了家里多少积蓄?都是我一分一厘省下来的血汗钱!往后你成了残废,不能干活挣钱,只会拖累家里,往后日子还怎么过!老实说,你到底惹了什么人,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

闫解成嘴唇哆嗦,满心愧疚惶恐,根本不敢坦白是赌博被人设局,只能闭着眼默默流泪,一言不发,只顾低声抽泣。

另一边病房里,刘海中背着手来回踱步,脚步重重作响,满脸鄙夷恼火,丝毫没有半分心疼。见刘光天醒来,当即指着他粗声怒骂,尽显刻薄市侩:“你个王八蛋!不孝的废物!我刘海中怎么生出你这种没用的东西?在外惹是生非,把自己手都作没了,简直丢尽老刘家的脸面!平日里教你的道理一句不听,整天游手好闲结交闲人,如今成了残废,活着还有什么用处?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

刘海中骂得唾沫横飞,满心只计较自家脸面,全然不顾刘光天身上伤痛,句句嫌弃斥责,让本就绝望的刘光天心底凉到了极点。

任凭家人一遍遍盘问呵斥,刘光天和闫解成像丢了魂魄一般,眼神空洞,嘴唇发抖,始终闭口不语。没脸说出赌博被算计的实情,只能默默承受责骂与身心苦楚。

一晃一个月过去,到了出院日子。两家大人都嫌二人残废丢人,谁也不肯来接。刘光天、闫解成只能拖着空荡荡的残臂,裹着纱布,一步一挪,慢吞吞走回四合院。

刚进大院,立刻引来全院邻里围观,众人围在一起指指点点,嘲讽的话语毫不掩饰。

“哟,这俩可算回来了,手都没了,这辈子彻底成废人了。”

“纯属自作自受,平日就爱算计别人,如今也算遭了报应。”

“平时不务正业净惹事,落这下场半点不值得同情。”

满院都是看热闹的刻薄闲话,没有半分怜悯。棒梗靠在自家门板上,眼神阴冷冷盯着二人狼狈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恨意翻涌:敢欺负我贾家,害死我奶奶,还想打我妹妹主意,这只是报应的开始,这事远远没完!

次日一早,棒梗径直来到闫解成倒座房门口,攥起拳头哐哐哐使劲砸门,动静闹得全院都能听见。

闫解成心惊胆战开门,一见棒梗站在门口,脸色瞬间惨白,身子瑟瑟发抖,声音都发颤:“棒、棒梗,你来干什么?”

棒梗双手抱胸,冷笑道:“还能干什么?上门要账!你欠我的钱早就到期了,今天必须还清。”

“我真没钱了,棒梗,我都成这样了,你就放过我吧。”闫解成连连哀求,满脸绝望无助。

“放过你?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棒梗故意抬高声音,刻意引来院里众人围观。

吵闹声很快惊动全院街坊,闫阜贵、杨瑞华急忙从屋里出来,上前便质问棒梗为何上门闹事。

棒梗二话不说,直接掏出欠条展在众人眼前。白纸黑字写得清楚:今欠贾梗五百二十元,一月后如期归还,借款人:闫解成、刘光天。

闫阜贵凑近一看,脑袋嗡的一声,身子一晃,险些当场昏过去。杨瑞华更是当场崩溃,捂着脸痛哭不止。

刘家众人也闻讯赶来,刘海中盯着欠条,气得胸口起伏不止,脸色铁青难看。刘光天缩在人群后面,看着欠条上的金额和自己的签名,把头埋得更低,羞愧得无地自容。

闫解成急忙低声辩解:“爸,我没欠这么多!我和光天当初只借了四百块,是棒梗搞九出十三归利滚利,才涨到五百二,他这是放高利贷!”

闫阜贵一听,立刻来了底气,大声嚷嚷:“好你个棒梗,竟敢在院里放高利贷,我现在就报警抓你!”

刘海中也端起架子帮腔施压:“没错!小小年纪不走正道,敢做这种勾当!赶紧把欠条撕了,这笔账一笔勾销,我们便不追究,也绝不报警。”

棒梗冷笑连连,满脸不屑:“你们别倚老卖老糊涂了!欠条上明明白白写着五百二十块,哪写着四百?哪写着九出十三归?单凭他们两张嘴乱说,你们就跟着瞎起哄?想报警尽管去,我半点不怕。真等公安来了,也是他们欠钱理亏,拿不出钱,就拿自家房产抵债!”

闫阜贵、刘海中瞬间愣在原地。是啊,欠条上只写了借款金额和签名,压根没提利息和借款本金,真报了警,官府只认白纸黑字的凭据,根本不会采信口头辩解。

闫解成、刘光天顿时慌了神,知道没了退路,只能眼巴巴望着自家父母哀求,盼着家里帮忙摆平这笔债务。

事到如今,闫阜贵看着已成残废的闫解成,终究只剩这一个儿子,终究不能真的撒手不管。他心里心疼积蓄被掏空,满脸不舍憋屈,进屋翻出多年攒下的私房钱,数出二百六十块。

他把钱递过去的同时,盯着闫解成冷冷开口:“这钱我可以替你给,但你必须给我立一张三百块的欠条,白纸黑字写清楚,日后必须还给我。”

闫解成走投无路,被逼得没有半点办法,只能咬着牙点头答应,乖乖给闫阜贵写下欠条。

院里众人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纷纷私下暗自嘀咕:

“啧啧,闫阜贵可真会算计,亲儿子落难还逼着打欠条,比黄世仁还狠。”

“还说棒梗放高利贷,他这一手算计,跟放高利贷有什么区别。”

众人议论纷纷,都暗自唏嘘闫阜贵的精明刻薄。

棒梗收下闫家的二百六十块钱,指尖捻了捻钞票,满脸得意轻蔑,转头又把目光投向一旁的刘光天。

刘光天吓得双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对着刘海中连连磕头,哭着哀求他出钱还债。

可刘海中满脸嫌恶,半点父子情分都没有,冷声道:“要死就死外头去,我懒得管你这个废物!养着你只会给我添堵,丢尽脸面!”

说完便甩袖转身,头也不回扬长而去,任由刘光天瘫在地上绝望无助。

棒梗看着刘海中这般绝情,当即满脸戏谑嘲讽:“刘光天,我要是有你这样的爹,早就愁得活不下去了。亲儿子落难,愣是一分钱不肯帮,半点情分都没有。”

这话像尖刀扎进刘光天心里,他瞬间双目充血,眼眶赤红,死死盯着刘海中离去的方向,双拳攥得发白,心底翻涌着滔天恨意。

一边是棒梗步步紧逼要债,一边是生父冷漠绝情,刘光天又恨又怨,把所有怨气都记在了刘海中和棒梗身上。

走投无路之下,刘光天只能低头央求棒梗,求他宽限一天,许诺次日一早必定把钱送齐。棒梗假意大度,一口应下,冷眼转身离开。

当天夜里,刘家屋里很快爆发激烈争吵,动静传遍整个四合院。争吵过后,便响起刘海中痛苦的哀嚎,还有皮带抽打皮肉的脆响。

父子俩彻底撕破脸皮,刘海中执意不肯出钱替儿子还债,分毫不肯松口。刘光天被逼急红了眼,当场和刘海中动起了手。

刘光天虽断了右手,但年轻力壮。刘海中年岁偏大,身子本就亏虚,常年劳作早已不复当年,根本招架不住。没几下就被刘光天打翻在地,一脚踩住胸口动弹不得。

刘光天怒极之下,抽下刘海中的皮带,扬手狠狠抽打,一边打一边冷声数数:“一!二!三!给不给钱?你今天不给,我就一直打!”

皮带一下下狠狠落下,抽得刘海中惨叫连连。整整打了近半个时辰,刘海中被打得浑身伤痛,气息微弱近乎奄奄一息,再也扛不住,只能虚弱求饶:“别打了……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刘光天也累得浑身冒汗,大口喘着粗气,这才停了手。

他拿上家里的钱,径直走到贾家门口敲门。棒梗出来后,刘光天二话不说,把钱狠狠摔在棒梗脚边,看都没看他一眼,铁青着脸转身回了刘家。

他刚进门,屋里又再度响起刘海中的哀嚎和皮带抽打声,整整一宿都没停歇。院里众人听着刘家的动静,个个噤若寒蝉,没人敢上前多管闲事。

夜色之下,棒梗站在院里,听着闫家隐约的哭叹声,还有刘家不断传来的打骂哀嚎声,心中畅快无比,满心得意。看着这两家落得这般下场,只觉得大仇得报,心中别提有多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