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伪善谋院,秦淮茹尽收全院房产

一场突如其来的走私大案,彻底撕碎了四合院众人虚假的安稳,昔日看似和睦的邻里,一夜之间尽数崩塌,家家户户倾家荡产、家破人亡,满院皆是凄惨光景。

这场席卷全院的浩劫,从始至终都在秦淮茹的掌控之中。

乱局之中,她褪去所有锋芒,换上一副慈悲和善、宅心仁厚的大善人面孔,主动出面在院里四处周旋,步步为营收拢人心。

面对早已抵押房产、如今更是惶惶无措的邻居,她柔声宽慰,许下体面承诺:只要把房屋正式过户到贾家名下,大家依旧能安稳居住,一分房租都不用收取,日子照常过。

面对深陷高利贷泥潭的人,她又故作宽宏大量,松口放缓期限,坦言巨额欠款不必急着偿还,尽可以安心拖到年关再结清。

三两句温软得体的话语,瞬间抚平了全院人心中的惶恐,让这群走投无路的街坊,彻底放下了戒备。众人纷纷围上前来,对着秦淮茹阿谀奉承,句句都是掏心窝的夸赞:

“淮茹你可真是咱们院的大善人呐!”

“全院就数你心眼最实在、人品最好!”

“多亏有你肯宽限咱们,真是菩萨心肠!”

“危难时刻也就你肯伸手帮街坊,太仗义了!”

秦淮茹脸上挂着温和得体的笑意,语气悲悯又恳切,字字句句都透着街坊情分:“咱们都是相处多年的老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这事也不能怪大家伙,全是被许大茂给忽悠了。不然大家也不至于落到日子这般难熬的地步。”

众人听了连连点头,一个个唉声叹气,转而咬牙切齿地大骂许大茂狼心狗肺、害人不浅,全然没察觉,自己早已一步步踏入了秦淮茹布下的局里。

这场风波,远没有就此收场。院里不少有着正经铁饭碗的职工,全都牵扯进了走私案,工厂得知后毫不留情,二话不说就将涉案人员全部辞退。

一时间,四合院里的众人彻底陷入绝境:没了工作、没了收入,手里分文不剩,还背着还不清的高利贷外债。能在这般绝境里硬撑着活下去的,个个都是心思深沉、脸皮与心肠都足够强硬的人,可即便如此,也扛不住接连而至的打击。

院里其余住户,各自迎来了走投无路的凄惨结局。

于海棠作为许大茂的妻子,得知丈夫卷入走私大案、畏罪跑路的消息后,心瞬间凉透。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如今全院都被许大茂坑惨,自己再留在院子里,迟早会被这群势利又怨毒的邻里排挤算计、嚼舌根逼得无法立足。不敢有半分耽搁,她连夜收拾好简单的行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95号院。

另一边,刘家的刘光齐也牵扯进了走私案,直接被纺织厂开除。犯了这般大错,厂里断无留用的道理,丢了工作又身无分文的他,走投无路之下,只能带着秦京茹和女儿,灰溜溜地搬回四合院勉强落脚。

后院正房的马冬梅,起初对这场风波全然不知,等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她才惊觉自家女儿齐大壮和女婿,不仅掺和了走私生意,还私下跟贾家借了高利贷。马冬梅又气又急,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拿出自己积攒多年的养老钱,帮女儿女婿还清了欠款。经此一事,她对这乌烟瘴气、人心险恶的院子彻底寒心,当即打定主意,带着一家人彻底搬出了95号院,再也不愿回头。

眼下的四合院,家家户户愁眉苦脸,整日被唉声叹气笼罩,空气中弥漫着压抑到窒息的沉闷气息,半点生机都看不见。

而这场乱局,正是秦淮茹想要的局面。她坐收渔翁之利,借着众人走投无路的时机,不动声色地让院里大量私房房产,陆续过户到了贾家名下。此时院里是私房的早已没剩几户人家,剩下的也大多是轧钢厂分给职工的公房。看着满院落魄无助的街坊,秦淮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心中早已暗暗打定主意,要将整个95号院尽数握在手中。

没过多久,海关缉查科的工作人员径直找上门来。一行人先是冲进许家,将屋里所有走私电器悉数扣押,随后又挨家挨户清查全院住户,把各家涉私的赃物电器全部带走,彻底掐断了众人最后一丝念想。

这下,院里众人彻底陷入绝望,再也没有半点盼头。许大茂涉案金额极其巨大,事发后直接畏罪潜逃,公安部门当即下发全国通缉令,一张张通缉告示,贴满了大街小巷、居委会与派出所的公告栏,全力搜捕这个犯罪分子。

许大茂的父亲许伍德得知消息,当场气得眼前一黑,险些直接背过气去。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他也不得不认清残酷现实:许大茂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再也指望不上。他只能把全部心思,放在培养小儿子许大圣,以及许大茂的儿子许文强身上。

可他早已退休,手里那点微薄的退休金,压根不足以养活一大家子人。思来想去,满心无奈的他,只能攥着自家房契,灰头土脸地回到了95号院。

他刚一踏进院门,全院人满是怨毒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他,那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剐。众人瞬间一窝蜂围上来,里三层外三层把他堵在院子中间,一个个指着他的鼻子,咬牙切齿地破口大骂:

“许伍德!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就是个丧尽天良的祸害!”

“许大茂这个缺德鬼,把我们全院都坑得家破人亡,你就不该养这么个孽种!”

“我们好好的日子全毁了,工作没了房子没了,还欠了一屁股债,都是你们老许家造的孽!”

“许大茂打小就一肚子坏水,你不管教,现在害得我们走投无路,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许伍德满心悲凉与无奈,面对众人的谩骂指责,自知理亏的他半句也无从辩驳,只能默默忍受着众人的数落,一步步挪回了后院许家。

推门进屋,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心凉:屋子早已被查抄得干干净净,空空荡荡,连一件像样的物件都没剩下。望着这冷清破败的家,他忍不住连连叹气,满心都是绝望与凄凉。

沉默片刻,他紧紧攥着手里的房契,转身径直走向了贾家。

秦淮茹见状,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精光,脸上立马堆起热情和善的笑意,快步迎了上去,又是拉着让座,又是倒茶端水,柔声细语地劝慰:“许叔,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这事全是大茂自己糊涂闯出来的祸,跟您半点关系都没有。”

“院里那些人就是急红了眼,逮着谁就乱撒气,您犯不着跟他们一般见识,别气坏了自己身子。”

“您哪能料到会摊上这种事,放宽心,别自己憋在心里难受。”

许伍德重重叹了口气,不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小秦,我想把许家这房子卖掉。如今整个院里,也就你们贾家还有家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收。”

秦淮茹心中暗喜,脸上却故作推辞,面露难色道:“许叔,您也知道,院里一大堆人借钱都拿房子抵押给我,如今一半院子房产都归了贾家。我一家人就几口人,哪里住得过来这么多房子,留着也没用啊。”

许伍德一听这话,脸色瞬间黯淡,当即起身就要离开。

秦淮茹眼看鱼儿要上钩,哪里肯放他走,连忙起身拉住他,语气故作勉强地改口:“许叔,我也是看您实在可怜,走投无路了,就当好心帮您一把,房子我收了,您开个价钱吧。”

许伍德没有犹豫,直言道:“实诚价,八百块。”

秦淮茹立马露出更加为难的神色,压低声音说道:“许叔,现在院子人心惶惶,出了这么大的事,房子根本没人敢要,贬值得厉害,加上你们家牵扯走私案子,这宅子根本不值这个数,我最多只能出六百块。”

许伍德低头琢磨了半天,心里清楚秦淮茹说的都是实话,眼下自己走投无路,根本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无奈点头答应。一笔关乎安身立命的房产买卖,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成交了。

送走满心悲凉的许伍德,贾家一家人立马围了上来,个个满脸兴奋,喜气洋洋。

棒梗抢先凑到秦淮茹身边,得意洋洋地说道:“妈,现如今咱们可是院里实打实的大户了!大半院子的房子,都落到咱们贾家手里了!”

小当也跟着连连附和,满眼崇拜:“可不是嘛,现在这四合院,基本就是咱们贾家说了算,妈您真是太厉害了!”

槐花拉着秦淮茹的胳膊,娇声撒娇:“妈,我想搬到许大茂那屋去住,您给我安排安排,我想搬过去住。”

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底却藏着深不见底的阴鸷与算计,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野心:“这还差得远,根本不算什么。我要的,是把整个95号院完完全全攥在咱们贾家手里,一寸都不能剩。”

一家人听得越发兴奋,满脸都是雀跃与期待。

小当微微皱眉,有些担忧地说道:“妈,剩下那些都是厂里的职工公房,产权在轧钢厂手里,哪有那么容易卖给咱们啊?”

棒梗也跟着搭腔:“就是啊妈,犯不着非要死磕这一个院子,有那钱,咱们直接买座现成的二进四合院都足够了。”

话音落下,秦淮茹的脸色骤然沉下,眉眼间积压了多年的怨毒、恨意与不甘,瞬间翻涌而上,语气冰冷又决绝,字字透着彻骨的怨愤:

“别的院子我压根看不上,我就要这95号院!

你们都给我记好了,打咱们住进这天起,院里这帮人就没一个好人,全是一群趋炎附势、落井下石的禽兽!平日里挤兑咱们、瞧不起咱们贾家,背地里嚼舌根、处处使坏,这笔账我在心里记了整整多少年!

更别忘了,你们奶奶,就是被院里这群冷血禽兽害死的!

我不光要把整座院子都拿下,还要把这帮当年踩咱们、笑话咱们、害死你奶奶的人,一个个全都拿捏在手心,让他们再也翻不了身!”

接下来的日子,秦淮茹彻底坐稳了院里大善人的角色。她整日对街坊邻居嘘寒问暖,见人就满脸热情地招呼,半分架子都不摆,把伪善做得分外周全。

如今院里人全看贾家脸色度日,家家户户都仰仗贾家活命,对贾家上下毕恭毕敬,不敢有半分违逆。棒梗年纪轻轻,可院里辈分比他大的长辈,每次见他回院,都得陪着笑脸主动递烟、说尽好话,就盼着能求高抬贵手,减免家里欠下的高利贷利息。众人更是天天围着秦淮茹转,句句夸赞不离口,半点不敢得罪。

而秦淮茹始终拿捏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时不时就对院里人展露关心,哪家断了米面、缺了粮油,她都会主动送上一些,施些小恩小惠。这般举动,让院里众人对她愈发感恩戴德,彻底将她当成了全院的顶梁柱、活菩萨。再也没有人记得,从前全院上下个个瞧不起贾家、处处排挤鄙夷秦淮茹的模样。

时机彻底成熟,秦淮茹特意赶到轧钢厂,找到厂领导,直言希望买下95号院里的职工住宅。厂领导一听,当即断然拒绝,直言牵扯走私案的职工早已被厂里开除,这些公房厂里正打算收回重新分配,绝不可能对外出售。

秦淮茹瞬间满脸沮丧,露出一脸为难的神色,长叹一声,对着领导声情并茂地哭诉:“领导,您要是这么做,院里那些老人可就彻底没活路了啊!这帮人全是被许大茂骗光了钱财,工作没了、家底空了,要是连这最后住的地方都没了,他们可怎么活啊!”

厂领导听了心头一动,便追问她:“那你想买下这些房子,到底是打算做什么用?”

秦淮茹立马收敛神色,满脸恳切,长长叹了口气,语气真挚又大义凛然:“我也是实在不忍心,院里这些人,大半都是一辈子为轧钢厂、为国家做过贡献的老工人,就这么被连累得一无所有。老的没人赡养、没处安身,小的没依靠、没活路,我想着把房子买下来,往后办成养老院,专门照料这些老工人,给他们养老送终,也算尽一份街坊心意。”

厂领导听完,忍不住连连夸赞秦淮茹格局大、心肠善,感慨现如今这般世道,早就没几人愿意管这种吃力不讨好的闲事了,当即决定亲自去院里看看实际情况。

等一行人走进95号院,满院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人人都是一脸沮丧、毫无生气,整个院子死气沉沉。院里还有几个缺胳膊伤残的人,模样落魄不堪;上了年纪的老人,个个精神萎靡,看着如同行将就木一般。闫阜贵早就腰塌了大半,为了糊口整日出去收破烂,脊背弯得直不起来;他老伴杨瑞华身患乳腺癌晚期,只能瘫在家里卧床休养,半点力气都没有。再看刘家的刘海中,之前被不孝儿子们打得浑身青一块紫一块,如今只剩一口气吊着,凄惨到了极点。

厂领导看完整院惨状,心中越发动容,连连称赞秦淮茹心善仁义,是难得一见的大善人,当即拍板做主,把院里剩下所有职工公房,全都以极低的价格卖给了她。

短短一两天功夫,所有崭新的房契,尽数落入贾家手中。

贾家一家人捧着厚厚的房契,欢天喜地,都觉得整个95号院,已然完完全全落到了自家手里,从此便可在院里呼风唤雨。

唯独秦淮茹,脸上没有半分喜悦,神情冷淡至极,眼神时不时就朝着中院正房方向,冷冷瞟去。

小当一脸不解,凑上前问道:“妈,现在整个院子都是咱们家的了,您怎么反倒闷闷不乐?”

槐花也跟着连忙附和:“是啊妈,往后咱们就是院里最有脸面的大户人家了。”

秦淮茹面色一沉,眼神愈发阴冷,缓缓开口:“还差一户,没落到咱们手里。”

棒梗、小当、槐花闻言,齐刷刷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视线落在中院何家的老宅上。

那座院子早已荒废许久,房屋破败不堪,墙头长满杂乱的荒草,老旧的木门漆皮大片剥落,木纹腐朽开裂,门上挂着的那把大铁锁,锈迹斑斑,牢牢锁着门窗,整座宅院荒凉冷清,再也没有半分往日的烟火人气。

几人瞬间了然,母亲心里惦记的,唯独剩下何雨柱家这处宅子。

秦淮茹眼底瞬间爬满浓烈的怨毒,死死盯着何家老宅,咬牙切齿,字字句句都透着狠绝,放出狠话:

“何家这宅子,我迟早非要拿到手不可!还有院里这帮从前瞧不起我、踩过我们贾家、害我们一家受尽委屈的人,我一个都不会轻易放过!我就要让他们一个个落得家破人亡、流落街头的下场,永世都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