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暗藏心机
院里那些禽兽,终究是自作自受,尝尽了自己造下的恶果,死的死、囚的囚。曾经挤挤挨挨、鸡飞狗跳的四合院,如今整座院子都被贾家尽数买下,偌大宅院,只剩贾家一家独占居住。
可即便独占了整座院子,贾家人的心里依旧没有半分满足,在他们贪婪的眼里,这远远算不上圆满。何家的那套老房子,还牢牢攥在何雨柱的手里,只要没能将这套房子抢到手,这整座四合院,就不算彻彻底底归贾家所有。
为此,贾家早已暗中盯上了何雨柱,处心积虑地筹备起新一轮的算计,一门心思想要将何雨柱的一切都攥在手中。这一晚,棒梗将四处打探来的消息一一汇总,贾家四口人围坐在昏暗的桌前,屏气凝神地听着他细细道来。
“何雨柱自打搬出这个四合院,就一直在外头独居,这几年更是跟李怀德搭伙做起了钢材贩卖的生意,靠着这门来钱快的买卖,两人赚得盆满钵满,彻底发了大财。”棒梗压低声音,眼神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艳羡与贪婪,“我费了好大功夫才调查清楚,他手里头实打实攥着好几个四合院,还有好几间临街的铺面,如今一家人舒舒服服住在一套气派的五进大四合院里,排场大得吓人。”
说到这里,棒梗语气越发变得诡异,又刻意补了一句:“你们知道他身边围着多少女人,有多少儿女吗?他那座五进大院里,整日里进进出出的女人、孩子,多得数都数不清。”
直到棒梗把所有打探到的消息悉数说完,秦淮茹瞬间脸色骤变,猛地一拍桌子,失声惊呼:“什么?!”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曾经在四合院里 邻里事不关己,冷眼相待的何雨柱,如今竟然混得这般风生水起。更让她妒火攻心、几近癫狂的是,她下意识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怨怼:“没想到他连于莉那种二手货都看得上!为什么!当初我百般讨好他,甚至放下身段主动凑到他跟前,他却连正眼都不瞧我一眼!我到底哪一点比不上于莉?!”
嫉妒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狠狠啃噬着她的心,让她的面目都变得扭曲狰狞。
小当和槐花对视一眼,连忙上前轻声劝说。
小当放缓语气劝道:“妈,你纠结这些干什么呀?你没听哥说吗,何雨柱现在家大业大,根基深厚,咱们根本惹不起,没必要非要盯着何家那套老房子不放啊。”
槐花也连忙跟着附和:“是啊妈,现在整个院子就咱们一家人住着,宽敞又自在,有没有那套房子都无所谓,咱们现在日子过得也不差,别再冒风险了。”
棒梗从小就打心底惧怕何雨柱,此刻也跟着连连点头,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慌张:
“是啊妈,咱们做的这些事本来就见不得光,一旦被查出来,被公安抓到,咱们全家都得完蛋。”
秦淮茹却猛地再次拍案,眼神阴狠决绝,没有半分退让:
“不行!何雨柱我必须拿下!不光是院里的这套房子,他所有的家产我们都要想办法吞掉!他的财富,比咱们家多十倍百倍,只要能拿到手,咱们几辈子都能衣食无忧,后半辈子再也不用愁任何事!”
贾家众人一听这话,心里立马都动了贪念。
是啊,真要是能把何雨柱的偌大家产吞到手,往后这辈子、下辈子,都能躺着享清福,再也不用辛苦奔波。
秦淮茹低头暗自盘算了半天,再抬眼时,目光已然变得阴沉沉的,一字一句开口道:“我有个计划。”
屋里顿时响起一阵压低的窃窃私语,所有人都以为,这是要针对何雨柱布下的圈套。
槐花一听这话,当场眼圈通红,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一个劲地拼命摇头,苦苦哀求:
“妈,你可别让我做这事,我才22岁啊!我可不想跟你、跟姐一样,年纪轻轻就把自己一辈子给毁了。我还想找个自己喜欢的人,安安稳稳嫁人过日子呢。”
可这番满心委屈的话,落在其他贾家人耳朵里,没有半分体谅,反倒换来清一色的厉声指责。
小当脸色一冷,开口厉声训斥:
“槐花,你还算不算贾家人?我为了这个家,早就把自己陷进泥潭里拔不出来了,现在就让你为家里出点力,你就推三阻四?”
“你想过好日子、想嫁如意郎君,难道我就不想吗?生在贾家,由不得你任性,你根本就逃不掉。”
棒梗也满脸不屑,跟着冷言搭腔:
“就是,你平日里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咱们一家子挣来的?家里有事让你搭把手都不肯,真是养了个白眼狼。”
秦淮茹见状,也开始软硬兼施、绝情逼迫:
“槐花,你这心性,压根就不像咱们贾家人。你不是一心想找好人家过日子吗?行,明天你就搬出去,从今往后,咱们贾家就当没你这个人。”
槐花泪如雨下,心里又委屈又绝望,被亲妈、亲哥、亲姐联手这般逼迫,孤立无援,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最后只能含着满脸泪水,哽咽着含泪点头,无奈应下了这件事。
五天后的深夜,按照既定计划,棒梗怀里紧紧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脚步轻快,满脸藏不住的狂喜,急急匆匆地踏进四合院。
他身后,槐花衣衫不整,头发凌乱不堪,眼神空洞涣散,整个人六神无主,脸上满是生无可恋的绝望,浑浑噩噩地跟在后面,一步步挪进院门,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魂魄。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贾家屋内,槐花刚跨进屋门,一眼就看见炕上铺满了大黑石钞票,一张张整齐叠放着,黑压压一大片,看得人心头狠狠一震。
秦淮茹和小当早就在屋里等候,此刻看着满炕的钱,两人瞬间激动得浑身发抖,扑上前和棒梗一起,抱着钞票又亲又数,嘴里不停发出兴奋的叫嚷,整个人都沉浸在暴富的狂喜之中。
“妈!”棒梗攥着手里的钞票,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对着秦淮茹连连赞叹,“您可真是太厉害了!咱们这一次直接讹到了八千块,干了这么久从来没这么富裕过!”
小当也捧着一沓钞票,笑得合不拢嘴,语气满是憧憬:“这些钱足够咱们家大吃大喝、吃香的喝辣的了!往后咱们就能买最好的东西、穿最体面的衣服,咱们贾家从此以后就能做人上人,别人都得看咱们脸色!”
秦淮茹看着满炕的大黑十钞票,眼底却没有太多狂喜,反倒透着一股阴冷的笑意,听着儿女的话,她冷冷开口:“哼,李怀德?那老东西鸡贼得很,这点钱,根本就不是他的全部身家,不过是他拿出来破财消灾的零头罢了。”
棒梗闻言,连忙面露难色地解释:“妈,再多要也真的没用了,我逼着他拿钱的时候,他就说实在拿不出来了,再逼他,他就要鱼死网破跟咱们拼命,到时候咱们的计划彻底败露,反而得不偿失,我也不敢再逼他多要了。”
秦淮茹缓缓点头,脸上神色平静,随即看向棒梗,沉声问道:“拍的那些照片,都好好收着吗?”
棒梗不敢怠慢,连忙从贴身的衣兜里,掏出一沓拍好的照片递了过去。照片上,李怀德赤身裸体,一旁的槐花衣衫凌乱,满脸泪痕,模样凄惨无比。
看着手里的照片,秦淮茹眼底寒光乍现,心里积压多年的恨意翻涌不休。
这时秦淮茹眼神一厉,恶狠狠开口:
“把这些照片给他家里人寄过去,我要让他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这话一出,槐花当场崩溃放声大哭,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绝望哀求:
“妈!你还让我活吗?我已经被那老男人毁了清白,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你现在还要把照片寄出去,是要逼死我啊!”
棒梗也慌了神,急忙劝道:
“妈,这可坏了规矩!咱们只是讹钱,你这么做万一把李怀德逼急了,他直接报警,咱们一家人都得栽进去!”
秦淮茹一脸胸有成竹,语气笃定至极:
“李怀德我太了解了,这辈子最看重脸面名声,他宁可吃哑巴亏,也绝不会敢报警把丑事闹大。”
棒梗听罢,只能无奈点头,再不敢多劝。
秦淮茹缓步走到槐花身边,伸手把她扶起来,语气忽然变得假意温柔:
“槐花,你是妈的好女儿。你记着,有了大把的钱,你受这点委屈根本不算什么。往后家里有钱了,你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日子风光得很。”
槐花只是低着头默默流泪,心里满是悲凉屈辱。
在她心里,自己的清白贞洁,又哪里是能用钱财随便衡量的?
原来秦淮茹听说李怀德跟何雨柱合伙做钢材生意,俩人赚得盆满钵满,心底积压多年的旧恨与报复心思,一下子就按捺不住了。
旁人都以为她憋着计谋,是冲着家底丰厚的何雨柱去的,谁也没想到,她口中的算计,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动何雨柱,真正的目标,其实是跟何雨柱搭伙经商的李怀德。
当年,李怀德压根没把她当正经人,只把她当个随意消遣的风尘女子,用得着的时候丢俩钱随意哄着,用不着了就随手打发,最后更是狠心将她抛弃,这笔旧怨,秦淮茹一直死死记在心里,早就憋着要狠狠报复。
她心思缜密,深知何雨柱如今不好招惹,便巧妙转移目标,把主意打到了李怀德身上。她太清楚李怀德的秉性——极好美色,而槐花正值青春年华,模样清纯秀气、长相拔尖,正是李怀德最痴迷的类型。
打定主意后,几人便精心设下圈套。
这天晚上,李怀德赴完酒局,喝得醉醺醺,脚步摇摇晃晃往家走。行至一处僻静路口时,忽然听见一阵女孩嘤嘤的哭泣声。
他循声凑过去一看,只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生得眉眼清秀、模样清纯可怜,正独自蹲在路边落泪。
自打当年被秦淮茹染上脏病之后,李怀德就断了贪恋寡妇的心思,如今瞧见这般干净青涩的小姑娘,心底顿时邪念丛生,色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
他晃了晃脑袋,强自醒了几分酒意,上前故作温和地搭话:“小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哭?出什么事了?”
槐花带着一脸委屈抽泣着,按事先编好的谎话回道:“我……我从乡下刚来城里,钱包被人偷了,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连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了。”
此刻的李怀德,早已被酒意和满腔色心冲昏了头脑,哪里还顾得上多想其中的破绽。
他装出一副和善模样哄道:“唉,真是可怜。你别怕,我不是坏人。你要是信得过我,我带你去找地方落脚。”
槐花故作迟疑犹豫了片刻,终究像是走投无路一般,默默跟着李怀德往前走。
两人一路到了一家偏僻的小黑旅馆,进屋关上门,李怀德彻底卸下伪装,本性暴露无遗。他盯着槐花,语气带着诱惑又透着张狂:“跟着我,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我有的是钱。”
两人在黑旅馆里半推半就,终究还是做下了苟且不轨之事。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一阵嘈杂,棒梗带着事先埋伏好的人,一脚踹开房门闯了进去,对着屋里慌乱不堪的两人接连按下快门,啪啪一顿猛拍。
拍完照,棒梗立马摆出凶神恶煞的模样,张口就威胁,声称自己是槐花的哥哥,一行人都是她家里人:“你好大的胆子!她还是个没出阁的小姑娘,你竟敢做出这种龌龊事,我们现在就报警,告你强奸!”
一旁的槐花也按着事先串通好的说法,委屈哽咽,一口咬定是被李怀德强迫的。
李怀德瞬间吓得魂飞魄散,酒意全醒,当场慌得手足无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求饶,只求他们别报警,自己什么条件都能答应。
棒梗趁机张口,直接开出一万块的天价封口费。
可李怀德虽说在外做生意赚了不少,家里大头钱财全都攥在媳妇手里,他自己能动用的私房本就有限,根本拿不出一万。一番讨价还价、苦苦哀求,最后硬生生砍到八千块,这已经是他能凑出来的全部现钱了。
棒梗撂下狠话,限他赶紧筹钱,若是凑不齐,就把这些不雅照片贴满四九城大街小巷,让他身败名裂、抬不起头做人。
李怀德彻底被吓破了胆,不敢有半点耽搁,匆匆赶回家四处拼凑,没多大功夫就提着一布包现金送了过来,老老实实交到棒梗手里。
这便是秦淮茹一早算计好、针对李怀德的全套圈套,步步为营都是为了报复李怀德。
李怀德满心惶恐地看着棒梗拿钱走人,本以为破财消灾,这事就能就此揭过,哪曾想秦淮茹根本没给他留半点退路。
没过多久,贾家寄来的不雅照片,精准落到了他媳妇和老丈人手里。
老丈人气得浑身哆嗦,拍着桌子破口大骂,直骂他伤风败俗、禽兽不如。李怀德的媳妇更是又哭又闹,悲愤交加,当着娘家所有人的面,执意要跟他离婚。
家里里外外骂声一片,人人都指着李怀德的脊梁骨唾弃。任凭李怀德百般辩解、跪地求饶,也没人肯原谅他。
最后岳父家索性狠下心,直接把他净身出户,办了离婚手续,一分钱家产都没给他留,硬生生将他赶出了家门。
一朝身败名裂,妻离子散,钱财尽失,李怀德从此成了无家可归、人人不齿的落魄孤人,彻底落入了秦淮茹精心布下的圈套里,落得个凄惨至极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