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玩火自焚,秦淮茹下线
小当和槐花刚被公安带走,院外就有个人气喘吁吁、跑得满头大汗,一路疯奔冲进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胸口剧烈起伏,满脸通红,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连气都喘不匀。
他踉跄着一把推开贾家西厢房的屋门,扶着门框弯着腰大口喘粗气,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得断断续续:
“妈……不好了……完了……坏大事了……小当、槐花……让公安给抓走了!”
炕上正坐着的秦淮茹猛地一僵,瞬间吓得面无血色,脸色煞白,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慌忙开口:
“不可能吧?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好何雨柱今天要跟她们商量婚事的吗?”
棒梗急得直跺脚,依旧喘得厉害,气息都没捋顺:
“还商量什么婚事啊!我心里总觉着不踏实,怕这事不稳当,就悄悄跟在后面盯着……结果没一会儿,就亲眼瞅见小当跟槐花,手上直接被铐了手铐,让公安押着往外走,直奔公安局那边去了!”
这下秦淮茹彻底愣住了,脸色惨白如纸,心里瞬间凉透,再没法自欺欺人。
她瞬间反应过来,这下事情彻底败露了,何雨柱哪里是要商量婚事,分明是给小当、槐花设了一场鸿门宴,早就布好圈套等着往里钻!
一旁的棒梗半点慌乱遮掩都没有,急得团团转,立马冲上前催道:“妈,别发愣了!别傻站着了!赶紧把家里的钱、还有值钱的东西全都给我!我得赶紧跑!”
他眼神里满是惊恐,语速又急又快:“用不了多久,公安肯定就要上门来抓咱们俩了!就小当、槐花那两个丫头片子,嘴肯定一点都不严,迟早把咱们全都给供出来!”
说到这儿,棒梗声音都发颤,满是后怕:“咱们背地里干的那些事,真要被查出来,死十遍都不够抵罪的!快跑才是正事!”
秦淮茹慌慌张张缓过神,疯了似的翻箱倒柜,翻出一个铁盒,掀开盖子,里面一沓沓的票子堆得满满当当。
棒梗眼疾手快,一把硬生生抢过铁盒,随手扯过一个粗布袋子,手忙脚乱往里面胡乱塞自己的衣裳杂物,只顾着收拾跑路的东西。
秦淮茹望着他这副只顾自己的绝情模样,心口一凉,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棒梗,你……你这是打算自己跑路,压根就不打算带上我是吗?”
棒梗手上动作猛地停住,拎着包袱溜进里屋,转过身时脸色阴得能滴出水,咬牙切齿,语气又凶又狠,句句扎心:
“带你走?我凭什么带你这个害人精一起走!”
“从头到尾全是你作出来的孽!全怪你自私自利、贪得无厌!日子本来过得安安稳稳,是你人心不足蛇吞象,整天净出那些歪点子,撺掇我们去算计何雨柱,惦记人家的家产钱财!”
“要不是你贪心作祟、满脑子歪门邪道,能闹出今天这塌天大祸?现在事情败露了,公安马上就要上门抓人,你想起让我带你逃了?”
“当初你只顾着自己捞好处、瞎出馊主意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连累全家?你这种自私自利、害人害己的女人,我凭什么陪着你一起去蹲大牢抵命!你自己惹的祸,自己担着去,别想拖累我!”
被棒梗一番刻薄狠戾的话数落,秦淮茹心里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住了,当场眼圈通红,眼泪哗地就掉了下来,一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棒梗!我是你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啊!我做这一切,全都是为了咱们贾家啊!我图什么?还不是为了家里日子能更好,为了你们这帮孩子!”
棒梗闻言,当即满脸不屑地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讥讽与冰冷,语气刻薄至极:
“为了贾家?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什么为了贾家,说到底不过是你自己心胸狭隘、记恨何雨柱,拿贾家当幌子,满足你报复别人的私心噱头罢了!”
“你就是自私自利,贪心又记仇,打着为家里好的旗号,净干些铤而走险的勾当!如今闯下大祸,反倒还拿贾家当借口,你扪心自问,你哪半点是真心为这个家着想?”
听完棒梗那番戳心的话,秦淮茹反倒骤然敛去了所有慌乱,脸上没了半点神情,只是缓缓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又死寂:“走吧,你们都走吧,就留下我一个人,就留下我一个人守着这个院子,守着贾家。”
棒梗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手里攥着装钱的铁盒、背上收拾好的包袱,快步就往外走。走到院门口时,他警惕地左右探头张望,确认巷子里没半个人影,立马撒开腿疯跑着逃得没了踪影。
空荡荡的院子里,只剩秦淮茹孤零零一个,整个人僵得像个木头人,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淌,顺着脸颊砸在地上。她满心都是不解与悲凉,她拼了一辈子,做的所有事全都是为了贾家、为了儿子,可到头来,在儿子眼里她不过是借着贾家报复的小人,辛辛苦苦养这么大,竟是养出了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
愣了许久,秦淮茹木然地挪下炕,脚步虚浮地起身,一言不发地在院子里忙活起来。她佝偻着身子,四处翻找煤油,柴火、旧布料这类可燃物,一捆捆、一堆堆地往屋里、往院子角落搬,动作机械又决绝。
另一边派出所审讯室里,气氛凝重。
小当和槐花被带进来后,低着头浑身发抖,只顾着抹眼泪,抿紧嘴巴一言不发。民警轮番问话,两人始终闭口不言,问什么都耷拉着脑袋,死活不肯开口。
这时一位女民警放缓了语气,语气温和却带着严肃的劝诫:
“你们俩都是风华正茂的小姑娘,年纪轻轻的何苦这么死扛着?你们设仙人跳、布圈套、敲诈勒索的事,我们手里证据早就掌握得清清楚楚了。”
“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机会,老老实实交代,还能争取宽大处理、从轻减刑。要是一味硬扛死嘴硬,那就是自己把自己往死路上逼,不值当啊。”
审讯室里,强烈的求生欲彻底击溃了两人最后的防线。
小当咬牙切齿,满是怨愤地开口:“全都是我妈秦淮茹和我哥棒梗害的!他们张口闭口为了贾家,硬生生逼着我和槐花走上这条不归路,他们简直就是害人的恶魔!”
一旁的槐花再也绷不住,双手死死捂住脸,肩头剧烈起伏,哭得浑身发颤,哽咽抽泣着:
“我这辈子……算是被这个家彻底给毁了……”
两人心里防线彻底崩塌,再无半点隐瞒,当即把参与的一桩桩、一件件全都和盘托出。
从屡次设下仙人跳圈套敲诈勒索,到暗地里算计院里街坊、举报许大茂走私牟利,再到私下在院里放高利贷、暴力催债一一讲得清清楚楚。更骇人听闻的是,为了讨要债务,他们还私自动用私刑,硬生生打折欠债人的胳膊腿脚,手段凶狠至极。
在场民警听完两人的供述,无不面露震惊。谁也想不到,两个年纪轻轻的姑娘,竟早已是做惯歪门邪道的老手。从最初第一次作案的慌乱胆怯,到后来驾轻就熟,再到如今心狠手辣、毫无顾忌,早已彻底堕入歧途。
紧接着,二人又把整个涉案团伙的人员姓名、家庭住址,全都老老实实交代得一干二净。
民警不敢耽搁,立刻部署警力全员出动,分头展开抓捕行动。
几个公安火速赶到南锣鼓巷95号院,刚靠近就瞧见后院已是浓烟翻滚,火光冲天,滚滚黑烟直往天上冒。
众人急忙上前想要破门而入,可院门被里面死死顶住,怎么推都纹丝不动。
王耀武脸色一沉,急忙高声大喊:“快!赶紧去街上喊街坊邻居过来帮忙一起撞门!再耽误下去火势彻底失控就完了!剩下的人立刻到路边喊人,抓紧过来搭把手!”
众人合力撞开院门,前院已是火光乱窜,浓烟滚滚,房檐木梁都被烈火舔得噼啪作响。众人捂着口鼻冲进中院,院里各处都燃起大火,唯独何家屋子还完好无损。
秦淮茹就坐在何家堂屋当中,手里紧紧攥着一支熊熊燃烧的火把,整个人被浓烟裹着,神情又疯又倔。
王耀武见状,立刻放缓语气,耐着性子劝:“秦淮茹,你别再糊涂了!把火把放下,赶紧从屋里出来,别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说完立马扭头冲身后民警喊:“你们赶紧分头救火,控制火势,别让火再往旁边民房蔓延!”
秦淮茹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凄厉的冷笑,眼神透着一股偏执的疯狂:
“你劝我没用,谁劝都没用!我就要何雨柱亲自来,当着我的面低头求我!他不来,我今天就把这院子、把他家全都烧个干干净净!”
王耀武没法子,只能赶紧指派一名民警:“快去,立马去找何雨柱,把这儿的情况原原本本告诉他!”
民警不敢耽搁,一路狂奔赶到何雨柱家,急急忙忙把秦淮茹纵火、非要他亲自到场才肯罢休的事说了一遍。
何雨柱听完,脸上半点波澜都没有,冷若冰霜,语气淡漠又绝情:
“我不去。跟我有什么干系?我又不是她爹,凭什么惯着她这疯性子,随她折腾去。”
民警好言劝了半天,何雨柱态度坚决,丝毫没有松动的意思,民警只能悻悻折返。
回到着火的院子,民警凑到王耀武耳边低声回话:“王队,何雨柱死活不肯过来,怎么劝都没用。”
王耀武沉沉叹了口气,对着何家屋里的秦淮茹高声劝道:
“秦淮茹,你死心吧。何雨柱压根就不愿来,根本懒得搭理你。别再执迷不悟了,赶紧出来接受法律审判,别再白白葬送自己!”
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瞬间把秦淮茹彻底逼得疯魔了。她猛地仰头,歇斯底里地破口大骂,声音嘶哑又怨毒:
“何雨柱!你这个没良心的冷血东西!我这辈子处处跟你较劲,处处惦记,到头来我落得家破人亡、众叛亲离!我就只求你低头来求我一回,你都不肯!你心肠怎么就这么硬,这么绝情寡义!”
她双目赤红,状若癫狂,咬牙嘶吼:
“天底下谁都没资格评判我!没有人能够审判我!去他妈的老天爷!”
嘶吼声还没落下,秦淮茹抢先一步,猛地反手关上屋门,“咔嗒”一声,从里面死死反锁,将所有人都挡在了门外。
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将手中的火把,狠狠扔向屋角提前堆好的干柴、旧被褥上。这些可燃物早已被她泼了煤油,遇火即燃,“轰”的一声,冲天火苗瞬间腾起,借着风势,疯狂席卷整个屋子,木质的家具、房梁瞬间被大火吞噬,火势迅猛得根本无法控制。
王耀武见状,当即带人拼命撞门,可屋内的烈火已经越烧越旺,浓烟密布。秦淮茹被大火围困,却依旧疯癫地嘶吼着:“这院子是贾家的!我带不走,就全都毁了!棒梗,妈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贾家啊!”
她的嘶吼声,渐渐被烈火的噼啪声、房梁的断裂声淹没,声音越来越弱,最终没了声响。
“哐当!”一声,紧锁的屋门终于被撞开,屋内已是一片火海,浓烟呛得人无法靠近。只见秦淮茹浑身都被烈火引燃,衣服、头发尽数烧着,在火海里痛苦地扭曲、挣扎,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大火灼烧着她的皮肉,痛苦不堪。
众人连忙冒着大火冲进去,扑打她身上的火焰,七手八脚地将奄奄一息的她抬到院子空地上。
此时的秦淮茹,早已被烧得面目全非,浑身焦黑如炭,皮肤大面积溃烂,头发烧得精光,浑身散发着焦糊味,惨不忍睹。
她只剩下最后一丝微弱的气息,眼睛都无力睁开,昏昏沉沉、气若游丝,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气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喃喃地吐出一句话:“………我…来找…你们了……”
话音落下,她的头彻底歪向一边,再也没了任何呼吸和动静,在极致的痛苦与凄惨中,彻底没了气息。
秦淮茹这一生,机关算尽,贪了一辈子、算计一辈子。
早早守寡,靠着卖惨拿捏人心,把精明都用在了蝇营狗苟、搬弄是非上。
她从未真心待人,也没教好儿女,只懂纵容私欲、钻营算计。到老依旧不知收敛,妄图设局算计后辈,最终阴谋败露。
一生占尽小利,却输了人品、凉了人心、毁了儿女前程。到头来众叛亲离、孤苦凄凉,半生算计一场空,落得个恶果自食、无人怜悯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