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自制力很强

萧凛心神一动,垂下眼睑。

温然低头道谢,收拾好桌子上的东西转身离开。

房间里又暗了下去。

窗外传来轻微的动静。

萧凛手指轻叩桌面。

窗户被推开,暗一再次闪身而入。

“主子,已按您的吩咐安排下去。公孙先生也出发前往檀州,江大人那边也收到了密信。”

萧凛颔首,“孤在此处的消息,不要走漏出去。另外让谢书言寻个由头过来一趟。”

暗一领命退下。

小院外,人影重重,隔壁院落里的人早已换人。

暗卫密布,已将此处严密保护起来。

温然根本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她正看着灶台上的锅,发着呆。

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去接近顾氏。

脑子里飞转着,细细想着前世顾氏的习惯,以及她偶尔出门的时间。

片刻后,她猛地站起身,用力拍了拍脑袋。

“我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前世,顾氏说她有位从良的姐妹被渣男欺负抛弃。

她把自己攒下的所有私房钱都给了她,那女子拿着钱想离开时却被渣男发现,不但抢走了钱,还打了她一顿,最后把她又卖去了青楼。

顾氏当时说着这件事时,气不打一处来。

既有对姐妹的同情,又有对渣男的痛恨,更有对自己的自责!

要不是她把钱给了她,也不会让姐妹落到如此的地步。

温然回忆起那女子的名字,以及顾氏描述的模样,准备明天先去寻寻看。

灶台上的水已经烧开,温然手脚麻利地把烧开的水倒入桶里。

打好热水,她端着脸盆再次来到厢房门口。

“萧公子,我烧了些热水,你洗洗吧!”

端坐在桌前的萧凛,缓缓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温然站在门外,暮色四合,四周暗了下来。

温然长长的睫毛如蝶翼微微颤动,脸蛋红扑扑的,清纯中透着一丝妩媚。

她看着萧凛微微一笑,“萧公子,你昨晚出了一身汗,不舒服吧?我帮你擦擦身子。”

萧凛眸色深深地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温然脸上的笑容都快维持不住时,他终于侧身让她进入房间。

温然暗暗松了一口气,这位萧公子气势惊人,太不好伺候了。

她把盘子放到梳洗台上,又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打开柜子拿出烛台,点燃后放在桌上。

烛光摇曳,照亮了满屋的静谧。

温然转身,笑脸盈盈地看着萧凛。

“萧公子,我伺候你宽衣吧!”

萧凛挑眉,站直身体,双手展开。

温然上前一步,开始给他宽衣解带。

她动作轻柔,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睫毛颤动得更加厉害。

萧凛低头凝视着她头顶,眼底平寂无波。

须臾,男人的衣衫褪尽,露出结实的胸膛和紧致的腹肌。

劲腰上的人鱼线隐没在裤腰里。

温然红着脸,伸出小手扯他的裤腰时,却被萧凛紧紧按住。

她抬头看着男人,眼波流转间悄然溢出丝缕撩人的勾子,像晨露未晞的桃花瓣沾了月光。

萧凛眸色淡淡的,不炙热也不闪避,只是静静看着她。

仿佛在看一朵云,一片叶,一株花…淡漠得没有丝毫情绪。

他呼吸节奏均匀,声音平稳:“我自己来。”

温然松开手,转身走到木盘前,拿起帕子,拧干水分。

水声混合着衣衫窸窣的摩娑声,在静谧的房间里缱绻缠绵。

暧昧又旖旎!

温然拧干帕子,走到床前,见他已四平八稳地坐在床沿上。

赤裸的上身绑扎着白色的纱布,鲜血早已干涸,泛着暗红。

温然拿起帕子细细擦拭着他的肌肤。

“萧公子,等会我再给你换一次药吧!”

萧凛闭上双眼,轻轻嗯了一声。

温然的动作又轻又快。

帮他擦拭干净上身后,重新又给他换了药。

目光扫过他的下身,才暗暗吐出一口气。

还以为顾姐姐教的招数没用,却不想是萧凛自制力惊人。

温然放了心,擦拭腹肌上时,萧凛紧攥的拳头捏得更紧了。

温然好似无所察觉,轻声开口。

“萧公子,我明日要出去买菜,顺便置办一点日常所需,你有什么物品需要我带回来吗?”

萧凛紧绷着身体,“给我带点笔墨纸砚即可。”

温然点头,手指拂过他的腹肌。

男子呼吸一滞,身体炙热发烫。

温然看着被烛火染上蜜蜡色的皮肤,眼底划过一抹笑意。

“萧公子,我扯上几尺锦缎给你做几件衣裳可好?我看你身上的衣裳都有些破了。”

萧凛轻轻嗯了一声。

温然也不在意他的反应,自顾自地说着。

“我还得买张软榻回来,这个房间太小了,只有一张床榻。”

萧凛呼吸微滞,脑海里浮现她爬在床沿上睡觉的画面。

又觉得自己有点太过小心谨慎了。

温然就是泸州城里的人,成长背景简单,可查。

她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的确对她太过防备了。

萧凛态度缓和下来。

“明日你就买成衣吧,做衣服太过麻烦。”

温然抬头看向他,眼底亮晶晶的,像一只得到夸奖的小兽,可爱极了。

“谢谢,萧公子。”

萧凛点点头,看着她拿着手帕放回脸盆。

“今晚你进屋睡吧。”

温然一愣,随即笑道:“多谢萧公子,我晚上打地铺,不会打扰到你。”

萧凛点头不语,翻身上床躺下。

等温然洗漱好,回到屋里时,萧凛也平躺在床上,双目微闭,好似已经睡着。

温然轻手轻脚地从柜子里取出被褥放在地上铺好,刚想躺下时,又走到萧凛床前,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萧凛呼吸一顿,就听到温然喃喃自语。

“还好,没有发热,看来没有感染,明天可以不用再喝汤药了。”

说完,她转身走到桌子前吹灭烛火。

窸窸窣窣一阵,寂寂无声的房间里便响起温然均匀平稳的呼吸声。

萧凛此刻才缓缓睁开眼,趁着月色看向温然。

她侧卧在被褥间,如墨瀑的青丝尽数散开,几缕调皮地垂落在脸颊边。

被子滑落到腰间,里衣领口微敞,露出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点点红痕。

萧凛瞥过眼,闭上眼,伴随着她的呼吸声渐渐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