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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怀了魔君的崽若星若辰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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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25章第四天:崽崽吃醋♂♂(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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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能叫妻子吗?只能算一起搭伙过过日子。

楚寒今义正辞严地否认了:“不是。”

越临神略为有一遗憾。

不过他想起什么,视线落到楚寒今的小腹,沉思了几秒问:“那你腹的小孩儿,是我的?”

这个楚寒今没办法否认了。

他耳颈微微泛红,抬起眼皮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憋了半晌说出句:“你道了好。”

“……”

死寂。

彻底的死寂。

现一觉醒来喜当爹的换了另一个。

不道为什么,看越临颇感意外的眉眼,楚寒今隐约有了解气的想法。

他面无表情,心说,道突然有个孩子多离谱了吧?

越临当真怔了会儿。

他死的时候也年轻,也二十多岁,之前一直沉修真从来没考虑过结婚生子,可没想到现,竟然真的有孩子了。

孩子,便是之一种小小,会哭会闹,多少让人有心烦的小玩意儿。

还会流鼻涕,拉着他的衣襟擦拭,并且要抱抱。

不抱的话,又要哭了。

所以……他和楚寒今,即将诞生这么一个小恶魔?

其实诞生也罢了,键是怀孕最精彩的前戏,他竟然毫无记忆。

越临眼皮缓缓垂下,目光停留楚寒今雪衣襟下的小腹,反复摩挲之后,道:“原来把你肚子搞大那个畜生是我么?”

“……”

楚寒今眼皮一敛,静静看他。

越临坐下了,勾着一只茶杯玩:“确实有突然,我完全没想到。”

可是,虽然意外,他目光再次扫过楚寒今的小腹,却有种异样的情绪。

并不是感到了小孩儿。

这个还没出生的生命,并没有引起他非常大的震。

反而是这段时间楚寒今怎么辛苦地孕吐,怎么小心翼翼安着胎,有时候不舒服得不行,只能极力忍耐的模样,让越临心里突然感觉软了起来。

也是第一次有了实感,认为怀了小孩儿这事是真的,不至于那么悬浮。

不管什么事情,最初的错愕之后,要做的还是接受。

越临掌心逐渐缓和下来了,低声问:“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楚寒今垂头没吭声,沉默了会儿,越临指尖轻轻着下颌,自自语:“孩子叫什么名字好呢?”

“……!”

连楚寒今都吓了一跳,神艰深地看了他一会儿:“取名字,应该还早吧。”

“现想,早做准备。”越临道,“你想一个男孩儿的名字,我想一个女孩儿的名字。”

还真规划安排起来了是吧。没想到越临答应得比他想象干脆,也没有开任玩笑,没有任推诿的表现,这么一句话让他感觉安心了多。

楚寒今开始想小孩儿的名字。

那天梦里看到的崽崽,生得粉雕玉琢,嫩嫩,声音也唧唧的,一时有看不出。

男孩子想一个,女孩子一个,那跟谁姓呢……

想的有远了。

越临起身:“我去烧一壶开水,弄水喝,时间也还早,咱慢慢想。”

他起身到了摆放物件的柜子。

揭开盖子一看,分类什么都有,晒干的蜜饯,果片,还有坚果,以及采摘下来的茶叶。越临放到鼻尖嗅了一嗅,是山里的一种灌木,晒干了放着,闻起来有茶叶的清香微苦味。

……这得是一双多么精妙的手,能将山里的一切变废为宝。

越临抬了下眉。

这一片地,下有地极和阵法,大部分花果树木都不能吃,深夜有夜煞出没,是要将人活活困死这个牢笼,可他俩居然能把生活过得这么细致。

那个将他送来的人,估计看了也会直皱眉头。

越临烧好了水,单手拎着壶先将饮具浇了一遍,拣出晒干的果片丢开水里,渐渐闻到一股微酸的果木清香。

送到楚寒今身旁时,他果然还挺喜欢,待稍微凉了一后浅饮了一口。

越临将房间一切了个透,走到桌旁时,发现上面摆了几页纸。大概也是自己浆的,纸质粗厚,但上面的字迹却秀拔俊逸。

记录的内容,是:“忌重活,忌同房,忌盆浴,忌辛辣刺激,忌……”

显然是写着怀孕之后的禁忌之事。

对着日光照了照,越临认出这并不是自己的字。

他走到楚寒今跟前,将纸页递到他面前:“原来我这么早备孕。”

“……”

楚寒今随意地瞟了一眼,随即,目光定格。

这是他的字迹。

脑子里好像有一根弦轰然断裂了。他一直以为怀孕是越临单方面的行为,没想到……自己也参与为了?虽然平时的梦境隐约能窥事实,但真看到这张纸页,楚寒今长眉忍不住狠狠跳了一下。

越临没意识到他的异常:“原来怀孕这么多禁忌,”他将全文上下通读一遍,随即放下,“我记住了。”

他微笑着表示:“我会好好照顾你和我的孩子的。”

说完,还补充了句:“辛苦你了。”

楚寒今转着眸子神阴晴不定。

虽然有奇怪……但怀孕这几天,受尽了各种苦楚和折磨,重新听到孩子他爹满含深情的告,总觉得……心里好受了一,比什么事情都一个人憋着强。

楚寒今拂袖:“无碍。”

“你好好休息,我去院子看看柴火。”越临说完出了房。

单剩下楚寒今坐室内,环视周,觉得每一道屋梁都无比熟悉。这是他和越临曾经生活的地方,也是他记忆缺失的那一段。

失去记忆是一件奇妙的事,明明是陌生的东西,却一刹那间感觉异常熟悉,游离于真实和虚幻之,每一步都是重逢。

还没到吃饭的时间,楚寒今站起身走到回廊下,越临坐菩提树旁的石桌,单手拿着一只矬子,长发紧紧地束起,垂下几缕头发,正把玩一块木头。

他面相俊朗,是一种恣意的明快,手指正打磨,片刻将看不出形状的木块打磨成了……一只小鸟。

注入微弱的灵气,木鸟启开尖喙,啾啾啾地唱起了歌。

音调悦耳,楚寒今驻足欣赏时,越临抬头看他:“这送给咱孩子当玩具,你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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