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刘双林被指导员训

姜安安几人到医院时,秦屿的通讯员正在帮他收拾东西。

秦老爷子和廖老也在病房。

“内外伤都没彻底好,”廖老叮嘱秦屿,

“你回去还得住卫生队。”

秦老爷子更直接:

“我听部队上有人传,为了你能顺利提干,是我施了压,硬把你心肺受损隐瞒了。”

“后期要你再配合检查身体,你好好配合。”

秦屿眸色很沉,但却没多说什么,“嗯”了一声。

姜安安跑进去,看到秦老爷子和廖老的军服军帽穿戴齐整,问:

“你们要去忙工作吗?”

“嗯,”秦老爷子俯身摸摸她脑袋,

“安安要跟爷爷一起回吗?”

姜安安想等秦屿彻底不住院了再走,道:

“我跟江哥哥一起回。”

秦老爷子掏出些钱和票给她装进口袋里,哄孩子般道:

“那就拜托你照顾你小叔叔了,他想吃什么,麻煩妳來买。”

姜安安知道他这是为了不让她拒绝才说的。

她想了下。

空间仓库升为L8级后,除非她本人,或仓库认证的学员,给其他人的东西,都得购买。

对方付的价越高返利就越多。

之前她用一分钱兑给江团长的那盒膏药,空间“慷慨”地给了她两倍返利:

两分钱。

虽说她没想在这些人身上赚钱。

可她现在的很多花费,反正都是他们给的。

要是自己倒腾的用这些钱,让空间给她吐出更多返利,也算利益最大化。

姜安安应下:

“好,爷爷放心,我每天都给他买好吃的。”

秦屿轻笑了下:

“我只喜欢吃绿菜,不喜欢排骨和鸡蛋。”

不喜欢吃绿菜的姜安安:“……”

秦丽娅舍不得秦爷爷,抱着他手臂摇晃:

“爷爷不是说这次要待到小叔痊愈,送我上班了再走吗?”

廖老有些担心地看了眼秦老爷子。

秦老爷子却面色如常:

“爷爷以后再来看你们。”

“那说定了啊!”秦丽娅声音撒娇。

姜安安注意到了廖老的眼神。

但她记得前世秦老爷子被关押是在几年后。

这一点她绝对不会记错。

因为姜红红在秦老爷子出事后,第一时间就来姜桂花家了。

哭哭啼啼说秦家要倒了,她不想被牵连,让姜桂花给她拿主意,要不要跟秦家断绝关系。

姜安安不确定这一世事情会不会出现变数。

她被秦屿牵着一边下楼,一边打开空间仓库。

找到她早就看好的一味适合老年人补身体的药:

【养荣丸】

她将秦老爷子刚才给的钱和票的大半放进去,兑换了两瓶。

下到医院楼下,姜安安松开秦屿的手,拿着药瓶哒哒哒跑去廖老身边,给他道:

“廖爷爷,你帮我看看这个能不能给爷爷平时养身体用。”

廖老拧开瓶子闻了下,这次比较严谨:

“你爷爷这个年纪,太补的东西不能用,我看完这里面都是什么成分才行。”

姜安安点头:

“那你看,能用了,就让我爷爷平时养身体吃。”

廖老瞧着她,胡子翘了翘。

姜安安咧嘴给他笑:“两瓶呢,廖爷爷你留一瓶。”

廖老胡子这才不翘了,将一卷东西塞进她的小挎包:

“你帮爷爷找到这么多药,这是给你的奖励。”

姜安安通过他已经从空间拿到几千块钱的返利了,忙掏出来,还给他:

“我有很多钱了,拿太多会丢。”

廖老却已大步往车上走:

“怕丢让你小叔叔给你收着,早点回来。”

秦老爷子上车前叮嘱:

“安安,这里人生,你可不能再一个人出门了。”

姜安安牵住秦屿的手,点头点的乖乖巧巧。

秦屿垂眸看着她,笑了下,向秦老爷子:

“路上小心。”

车子离开。

姜安安跟着秦屿也上了江团长派来的军用吉普。

秦屿没有直接去团里的卫生队。

他非要回宿舍擦洗一下身体。

……

吉普车停在宿舍楼下时,刘双林正好下楼。

“秦连。”

他眼底复杂地向秦屿敬了个军礼。

走出一截,回头看向姜安安和秦丽娅,眼神不善,甚至有些仇怨。

指导员刚派人叫他。

他几乎瞬间就知道为了什么事。

果然,他才进门,指导员就把本子往桌上一摔,脸色很难看:

“你最近在军属跟前说什么了?”

“人家女方家里的闲话,是你一个排长能到处乱传的?”

刘双林对姜安安几人的怨恨更上了一层,但面上却不显,甚至有些委屈:

“指导员,有人举报我了吗?”

“我没有传女方闲话,是有人用这件事说我提干后忘本,嫌贫爱富,我只是为了解释清楚。”

指导员严肃地看着他:

“不是吗?你跟老家那门亲事,要黄,是吧?”

刘双林立即挺直腰板:

“是,指导员,这事我没藏着,就是来跟组织如实汇报。”

指导员放下钢笔,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点:

“我先把话撂前头,要是你提了干,就嫌弃人家农村姑娘、想攀高枝,那你这排长,趁早别当了。”

“部队最恨的就是陈世美,忘本变质,那是作风问题,是政治问题。”

刘双林冷汗直流,忙道:

“指导员,我绝不是那种人。”

“我还在连队当战士,回家探亲时跟我爹上女方家里提亲。”

“女方她爹就明着说,‘你家穷成这样,等你真提干了再说,提不上,我闺女是不会嫁给你的’……”

他半分不敢再像面对那些军属时胡扯,

“那时候我就明白,人家看的不是我这个人,是我能不能穿上四个兜。现在我提干了,可这婚,我不想勉强。”

指导员眉头稍松。

叫刘双林之前,他问过几个当时听到他跟女方说话的战士。

已经知道女方曾嫌他穷这件事属实。

他直接打断:

“我知道,组织都清楚!”

“可你一个革命军人,到处跟人说前对象的不是,传得全营区都知道,像话吗?”

“心胸这么小,以后怎么带兵?怎么让人信服?”

刘双林低头:

“我就是怕别人说我忘恩负义……”

指导员严厉道:“怕人说,就更不该乱讲!”

“越描越黑,懂不懂?”

“现在倒好,本来你占理,现在人人都说你提干就飘了,小肚鸡肠,还背后嚼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