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徐慧珍的大闺女徐静理。一身挺括的小西服职业套装,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她稳稳端着热气腾腾的面条放到桌上,眉眼带笑:“何叔,您什么时候回京城的?”
“今儿刚到,哪能劳烦你特意送面过来。”
“面是我爸下的,听说您来了,我赶紧抢着端过来。”
“有心了,坐下陪我喝两杯。”
“没问题何叔,我去添点酒!”徐静理快步走到柜台,打上二两白酒,又捎上几碟小菜摆上桌。
何雨柱一边吸溜面条一边开口:“你爸呢?喊他过来,许久不见,总得碰一杯。”
“放心,我爸马上就过来。”
何雨柱吃饭向来利索,三两下功夫,满满一碗面条就见了底,最后端起碗把面汤一饮而尽,长长吐了口气:“舒坦!来,走一个。”
“好嘞何叔!”
酒杯轻轻相撞,何雨柱仰头一饮而尽,咂了咂嘴:“好酒。”
话音刚落,蔡全无从后院走了出来:“柱子,我说你怎么不回自家开火,反倒跑到我这小酒馆来了?”
“别提了老蔡,我回煤市街院子一看,冷锅冷灶,半个人影都找不到。”
一旁徐静理忍不住笑出声:“何叔,您肯定回的煤市街老院子。跟您说一声,陈姨把丝绸铺面重新盘下来之后,念着这边有念想,一家人全都搬到店铺后头住了,这事您还不知情吧?”
何雨柱微微摇头:“我真是一点风声都没收到。老蔡,快坐,咱俩碰一杯。”
蔡全武毫不客套顺势落座,徐静理麻利递上碗筷,斟满一杯酒。
“来,老蔡,干一杯。”
两人酒杯相撞,你一言我一语,聊起这几年四九城里大大小小的变化。何雨柱大多静静听着,极少开口发表见解。阔别京城数年,外头的形势、市井的变迁,他需要慢慢摸清。
眼看着杯中酒水快要见底,酒馆门口厚厚的棉帘子“哗啦”一声被人掀开。
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来人正是徐慧珍。徐慧珍人还没完全走进屋子,就笑盈盈扬声喊道:“全无,快快快,打酒!今天陈雪茹摆明要跟我一较高下,我可不能被她比下去!抓紧把酒备上!”
话音未落,身后响起清亮的女声。“慧珍,你嘴还是这么硬,待会儿看我怎么把你喝趴下!”
三道身影接连掀开帘子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陈雪茹,身后跟着娄晓娥与于莉。
蔡全无素来顺着徐慧珍,从来不会反驳半句,听见吩咐,二话不说转身往柜台走去准备打酒。
徐静理见状,往前踏出一步,恰好站在何雨柱身前,笑着挡住两人视线:“妈,陈姨,今天这酒怕是没法斗喽。”
陈雪茹眉毛一挑,不服气地开口:“怎么就喝不成?你妈酒量什么样我还不清楚,今天必定要分出高下!”
徐静理笑着向旁边侧开身子,抬手示意:“你们快看,何叔回来了,眼下还有心思比拼酒量吗?”
何雨柱端着酒杯,面带笑意望向众人。
陈雪茹一眼看见身着警服的他,眼睛骤然一亮,快步走上前:“柱子!你什么时候回京城的?回来了怎么不直接回家?”
何雨柱轻轻哼了一声:“还说回家,我在煤市街院子里干坐两个钟头,屋里冷锅冷灶,半个人影都瞧不见。饿得实在扛不住,只能一路走到这儿,亏得老蔡给我煮了一碗面条垫肚子。”
陈雪茹闻言,一屁股直接坐到何雨柱身侧,满脸愧疚:“都怪我都怪我!最近把丝绸老店重新盘回来了,我们一家子索性搬到铺子后头住,忙着打理生意,压根没想着托人给你捎消息。要不咱们现在就动身回店里,我立马让人安排晚饭?”
何雨柱笑意不改,打趣问道:“不跟徐慧珍斗酒了?”
陈雪茹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你都回来了,还斗什么,今天暂且放她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