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满脸费解：“领导，我在江城干出来的成绩还不够亮眼？再说在公安部，也没有机会让我施展地方建设这方面的能耐啊。”
刘部长被他说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江城那是原先就打下的底子，你是在现成基础之上锦上添花，算不得真本事。可这份滇西计划，分量完全不一样！”
话音落下，刘部长不再多废话，径直坐回座位，抓起桌上那台红色机要电话拨了号码。
“喂，老谷。”
“老刘啊，怎么了？”
“你这会儿忙不忙？我有件重要事情，想当面跟你汇报。”
“行，那过来吧，一会儿见。”
挂断电话，刘部长抬眼看向何雨柱：“把你的资料带上，跟我走。”
何雨柱不敢耽搁，慌忙将桌上的计划书收拢整齐塞进帆布包，紧随刘部长身后下楼。
轿车行驶在路上，车厢里安安静静，刘部长一言不发。何雨柱心里却七上八下，越看行驶路线越觉得不对劲。
这方向，分明是奔红房子去的！
他暗自叫苦，就自己那一手狗爬一样的烂字，这份草稿一样的资料，居然要直接递到最高处？
满心忐忑之间，汽车稳稳驶入红房子大院。何雨柱望着窗外，整个人都呆住了。
何雨柱脑子嗡嗡的，懵懵懂懂跟在刘部长身后往里走。看刘部长熟门熟路的模样也不难理解，以他的级别，本就是常出入这里的人。
不多时二人来到一处办公室门外，刘部长跟一位约莫三十五岁的工作人员低声交代了几句。那人转身进去，不到一分钟便开门出来。
“刘部长，请进。”
何雨柱神情拘谨，木然跟着跨进屋内。抬眼一看，坐在办公桌前的正是谷长老。
刘部长进来之后十分放松，自顾找椅子坐下，半开玩笑道：“老谷，我都来了，也不给泡杯茶，咱们这交情越来越淡喽。”
何雨柱可不敢有半分随便，连忙立正敬礼：“首长好。”
“坐，都坐，我来倒水。”
何雨柱屁股刚挨到椅面，猛地又弹了起来：“首长，还是我来。”
他手脚麻利接过茶叶，拎起暖水瓶就动手沏茶。
刘部长在一旁开口：“小何，用不着这么拘谨。想当年他还是我的政委，你待他就跟待我一样就行。”
何雨柱暗自咽了口唾沫，心里叫苦不迭。心说我平日里对您刘部长那也是毕恭毕敬，半分不敢造次，您可别坑我。面上依旧陪着笑脸：“是，听刘部长的。”
刘部长不再理会他，看向谷首长：“老谷，今天带你来见一份东西。小何，把文件拿出来。”
何雨柱先把沏好的茶水，恭恭敬敬放到首长与刘部长面前，随即伸手从挎包里取出那叠文稿，双手捧着递上前去。
谷长老接过，戴上老花镜，一言不发埋头翻阅。
整间办公室安静下来，只剩下指尖翻动纸张的沙沙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