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脑袋蹭了蹭何天紫的手心。
何天紫看着儿子,心疼得不行。
但也知道这是必经之路。
至尊骨激活,是张念华的机缘。
当娘的不能阻止,只能陪着。
张山风也被惊动了。
张山风住在新居偏房,听见动静就跑了过来。
进门看见满室金光,张山风愣了一下。
"师娘!师弟怎么了?"
张山风凑到床边,看见张念华皮肤下的金光。
"这是……至尊骨?"
张山风虽然直,但不傻。
听师父和师娘说过师弟的至尊骨。
这景象,一看就是至尊骨在激活。
"对,至尊骨在激活。"
何天紫一边给儿子涂药膏一边说。
"李军医说要三天才能完成。"
"这三天你师弟会比较难受。"
"你别在这吵着他,去修炼吧。"
张山风却不走,蹲在床边看张念华。
"师弟这么小,就要受这种罪。"
张山风的声音里带着心疼。
"想当年我修炼的时候,都五岁了才引气入体。"
"师弟三个月就激活至尊骨。"
"以后肯定比我厉害多了。"
何天紫被逗笑了。
"你跟三个月大的孩子比什么?"
"你是你,他是他。"
"你们各有各的机缘。"
张山风挠挠头,嘿嘿笑了两声。
然后认真地说。
"师娘,您去歇会儿吧。"
"我在这守着师弟。"
"有什么事我叫您。"
何天紫看了看窗外。
天快亮了,自己确实一夜没睡。
但何天紫不放心离开。
"我不困。"
"你去把四神兽叫进来守着。"
"青龙的龙气能养人,让青龙在屋里盘着。"
张山风应了一声,出去叫龙。
片刻后,青龙从屋顶下来。
青色长龙从窗户游进房间,龙身盘在房梁上。
龙气如细雨般洒落,笼罩住小床上的张念华。
龙气入体,张念华舒服地叹了口气。
小脸上的表情更放松了。
皮肤下的金光和龙气交织在一起,金中带青。
白虎也进了屋,蹲在门口。
朱雀落在床帐上,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小主人。
玄武从窗下爬到床边,龟甲上玄水之气流转。
四神兽各展神通,帮张念华稳定灵力。
接下来三天,何天紫几乎没合眼。
张念华反复发烧,一会儿哭一会儿睡。
何天紫寸步不离地守着。
喂奶、擦身、涂药、哼歌。
张山风负责跑腿,李军医每天来扎针。
四神兽轮班输送灵气。
七月十四的夜里,张念华皮肤下的金光达到了最盛。
整个房间金光大作,连窗纸都成了金色。
张念华在何天紫怀里突然睁开眼。
那双黑溜溜的眼睛里,有金色的光在转。
然后金光一收,全部缩回了体内。
体温迅速下降,恢复正常。
张念华打了个哈欠,含着手指睡着了。
睡得很安稳,小脸上还带着笑。
"成了。"
李军医号了号脉,长长地松了口气。
"至尊骨激活完成了。"
"小公子的身体比之前强了三倍不止。"
"经脉也宽了,以后修炼速度会快得吓人。"
"天生至尊骨,果然名不虚传。"
何天紫看着怀里熟睡的儿子,眼眶微红。
三天三夜,当娘的也熬了三天三夜。
但看着儿子平安度过,一切都值了。
七月十五,张念华醒了。
小家伙精神得很,在床上手舞足蹈。
皮肤比之前更白了,白里透红。
眼睛也更亮了,黑溜溜的像两颗黑宝石。
最明显的变化是——张念华周围的灵气在自动向他汇聚。
不用刻意修炼,灵气就往身体里钻。
这就是至尊骨的逆天之处。
天生道体,百脉俱通。
别人打坐一天吸收的灵气,张念华睡着觉就吸收了。
何天紫抱着张念华在院里晒太阳。
张山风蹲在旁边,做鬼脸逗师弟。
张念华咯咯笑,声音比之前更洪亮了。
小胳膊一挥,带起一阵小小的灵风。
灵风把张山风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张山风也不恼,反而哈哈大笑。
"师娘您看!师弟能操控灵气了!"
张山风指着张念华的小手,兴奋得不行。
"才三个月大就能引灵风!"
"师弟比我还厉害!"
"我五岁才引气入体,师弟三个月就会了!"
何天紫看着儿子,眼中满是温柔和骄傲。
"这孩子,以后肯定是天才。"
何天紫轻声说,像是在对张山风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天生至尊骨,修炼速度百倍于常人。"
"等他长大了,说不定比他爹还强。"
张山风深以为然,连连点头。
"那是!师弟可是师父的儿子!"
"虎父无犬子!"
"以后我和师弟一起上阵,师父师娘就在家等着!"
"太初文明来了,我们师徒三人打他个落花流水!"
何天紫被张山风逗笑了。
"就你会说。"
"你师弟才三个月,你就指望他上阵?"
"先把你自己的渡劫二重稳固了再说。"
张山风挠挠头,嘿嘿直笑。
白虎在旁边打了个哈欠,金瞳里满是不屑。
意思很明显——就你这渡劫二重,还想上阵?
张山风被白虎看得脸一红,不说话了。
张念华在母亲怀里,忽然向白虎的方向伸手。
嘴里"啊、啊"地叫。
白虎的耳朵竖了起来。
巨大的虎头凑过去,让张念华摸。
张念华的小手拍在白虎的鼻子上。
拍得白虎打了个喷嚏。
但白虎没有躲,金瞳里满是温柔。
张念华被白虎的喷嚏逗得咯咯笑。
阳光洒在一人一虎身上,暖融融的。
何天紫看着这一幕,心中柔软。
至尊骨激活了,张念华的修炼之路从此开始。
虽然这孩子注定不凡。
但何天紫只希望他能平安快乐地长大。
至于修炼、战斗、保家卫国。
有张德华在,有张山风在,有四神兽在。
张念华只需要做一个被宠着的孩子就好。
然而何天紫不知道的是。
就在张念华至尊骨激活的同时。
三百万光年外,太初文明的使者已经出发。
目标——上国联盟。
上国联盟边境是一片广袤的星域。
无数星球如棋子般散落在黑色的天幕上,有的翠绿,有的枯黄,有的冰封。
上国联盟的边境哨站建在一颗荒芜的星球上,哨站是一座黑色的金属堡垒。
堡垒外立着灵能灯塔,灯塔顶端的灵石发出刺目的红光,一闪一闪。
红光在真空中传播不远,但灵能波动可以覆盖整个星系。
堡垒周围停泊着十二艘巡逻舰,银灰色的舰身在星光下泛着冷光。
更远的地方,上国联盟的大阵若隐若现,如一张无形的网。
堡垒的指挥大厅。
指挥官林策站在灵能屏幕前,眉头紧锁。
屏幕上是侦察舰刚刚传回的画面。
一艘金色的飞船从星域边缘出现,正向上国联盟方向驶来。
飞船很大,长约百丈,船身刻满了太初文明的符文。
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在雷达上如同一颗小太阳。
飞船的速度不快,但灵压极强。
大乘巅峰的灵压从飞船上散发,压得哨站的灵能灯都在闪烁。
"报告!"
传令兵的声音有些发紧。
"太初文明飞船一艘,距离哨站三万里!"
"对方发来通讯请求!"
林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接进来。同时上报基地。"
灵能屏幕一闪,画面中出现了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身穿金色长袍,面容冷峻,眼神倨傲。
身后站着两排黑甲卫士,气息都是合体期以上。
"本座太初文明使者,金越。"
男人的声音从灵能扬声器中传出,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让你们上国联盟之主出来说话。"
林策压住心中的紧张,沉声道。
"上国联盟大帝正在闭关。"
"使者有什么话,可以对我们夫人说。"
金越冷笑一声。
"夫人?一个女人也能做主?"
"罢了,叫你们能做主的人来。"
"本座在边境驿站等。"
"三个时辰内,本座要见到上国联盟的话事人。"
通讯挂断。
林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立刻向基地发报。
太初使者,大乘巅峰,要求见上国联盟之主。
消息以灵能快报的形式传回基地。
半个时辰后,基地回令。
何天紫亲自来。
七月十八,巳时。
上国联盟基地,飞船停泊处。
何天紫一身玄色宫装,外罩大氅,登上了飞船。
张山风带了五十名亲卫随行,四神兽中白虎和青龙跟来。
张念华留在基地,由青禾和李军医照看。
陈铁军留守基地,随时准备支援。
飞船起飞,向边境驿站驶去。
飞船上,何天紫坐在主位,闭目养神。
张山风在旁边擦拭宝刀,白虎趴在脚边。
青龙盘在舱顶,龙气笼罩全船。
"师娘,那个金越什么来头?"
张山风擦完刀,忍不住问。
"大乘巅峰就敢一个人来上国联盟?"
"太初文明就不怕我们把他扣了?"
何天紫睁开眼,目光平静。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何天紫的声音很淡。
"那艘金色飞船里,至少藏了十个合体期的卫士。"
"而且金越敢来,说明他有恃无恐。"
"大乘巅峰的修为,在这一片星域已经是顶尖。"
"除非你师父出关,否则上国联盟没人能留住他。"
"他来不是为了打架,是为了传话。"
"传话的人,一般不会被杀。"
"但如果我们真扣了他,太初文明就有借口立刻开战。"
"所以他才敢这么嚣张。"
张山风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师娘您打算怎么应对?"
何天紫端起灵茶,喝了一口。
"看他说什么。"
"如果只是劝降,听听也无妨。"
"如果他敢威胁……"
何天紫的声音冷了下来。
"上国联盟也不是软柿子。"
两个时辰后,飞船抵达边境驿站。
驿站建在一颗荒芜星球的表面,是一座黑色的金属建筑。
何天紫走下飞船时,金越已经在驿站大厅等着了。
驿站大厅不大,正中是一张长桌。
金越坐在桌后,金色长袍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看见何天紫进来,金越没有起身。
只是抬了抬眼皮,打量了何天紫一眼。
"你就是张德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