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不走吗?再不走,我婆婆可就要来了喲。”夏晚扬着手机,“我给她发了消息呢。”
李明远和李心婉愤愤的走了,走之前,李明远看夏晚的眼神,阴鸷的可怕。
夏晚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比李明远的目光还要阴鸷凌厉。
从小夏晚就知道,人善被人欺,只有自己表现的比恶人还要凶狠残忍,对方才会顾忌害怕。
两人走后,君豪接到钟秀敏的电话,问他谢京辰的情况。
君豪这才得知,夏晚根本就没通知钟秀敏。
君豪怒火中烧:“夏晚,你竟敢骗我们。”
夏晚嗤笑:“兵不厌诈,蠢货。”
那一刻,王真叶挺想给夏晚竖大拇指的。
王真叶随夏晚去了陈梅病房,帮陈梅做了个全身体检。
看完报告,王真叶道:“可以治。”
夏晚激动的红了眼眶,双手合十冲着四方神佛拜了拜,嘴里还念念叨叨。
王真叶好笑的看着她,“你还信这些?”
夏晚却很虔诚,“你是没到那一步,也许等你到了那一步,就会懂。”
话落,夏晚看向王真叶,又诚挚的道:“但我希望王医生你永远不要到那一步。”
哪一步?
只能求神拜佛的那一步。
“王医生,那你能帮我母亲治疗吗?我可以先转你20亿。”说话间,夏晚掏出了手机,当即就要给王真叶转钱。
王真叶拦住了她,沉思片刻道:“你先等我答复。”
当天晚上,谢京辰病房。
谢京辰醒了,这次他醒来的时间更长,也能说话。
王真叶亲自守夜,他是医生,他守夜谢家人自然放心。
王真叶把谢京辰轻轻扶起来,让他靠坐在病床上。
谢京辰看着他,“有话要说?”
等谢京辰坐好后,王真叶坐在椅子上问他:“你和夏晚离婚的事,打算怎么处理?”
谢京辰轻佻眉梢,“你怎么对我和夏晚的事这么感兴趣了?”
王真叶没答,“你和夏晚结婚,本就是利用她,骗她。她手上又有你出轨的证据。不管从哪个方面考虑,我觉得你都不该把事做绝。”
谢京辰轻笑了一声,“什么情况,我昏迷的时候,夏晚给你喂迷魂药了?这么帮她说话?”
王真叶梅搭理他,继续道:“我不信你那脑子会想不到,你和她这么僵持闹下去,把夏晚逼急了,只会两败俱伤,渔翁得利。她要离婚,要你一半身家,要谢麟睿的抚养权,你给她就是,什么时候那么小气了。”
“夏晚真给你喂药了啊?”谢京辰这次笑的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嘶嘶抽气。
“你不就是想要你爷爷手上的股份,想要顺利举办婚礼吗?你同她离婚,让她帮你,她拿到她想要的,你拿到你想要的,李心婉的名声也保住了,皆大欢喜,何必把关系闹那么僵,别忘了,你们之间还有个儿子。你是打算不要谢麟睿了?”
谢京辰终于不笑了,问他:“夏晚找你当说客了?”
“没有,”王真叶双手环胸,臭着一张脸道:“她只是把我堵在男厕所里,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求我救她妈。”
“你心软了?”
“谢京辰,我是医生,也是个男人。我很不认同你的做法。再怎么说,夏晚跟了你7年,你拿她养母威胁她,多少有点……下作。”
谢京辰倒不觉得有什么,他是商人,商人的手断一向如此,只要不触及法律底线就行。
更何况,他不爱夏晚,因为不爱所以不在乎。
但王真叶不一样,他生活圈子更简单,不是实验室,就是医院。
他看不惯这些,特别是人命作为要挟。
当然,也不排除他本身就很好,三观正。
“我的话,你自己好好想想。”
谢京辰在王真叶的帮助下,躺了下去,“你是打算接手夏晚的养母了?”
“是。”王真叶点头。
谢京辰想不通原因,问他:“就因为可怜她?这世上可怜的人一抓一大把,你以前可不是容易心软的人。”
王真叶道:“你若不插手,我不会接手。毕竟我是真的很忙。而且最开始夏晚拜访老爷子的时候,我就明确拒绝了夏晚。但你一插手,这件事的性质就变了。”
“你用我作为筹码,威胁夏晚。我心里不得劲儿。更何况,你们是成年人,互相各退一步,对你们来说,是最好的结果,也是最成熟最体面的告别方式。”
其实王真叶没必要说这么多,他想接哪些病人,是他的自由。
但若是他接手夏晚养母,谢京辰必然陷入被动。
谢京辰毕竟是他发小,出于从小一起长大的情义,王真叶才会多管闲事。
不然,以他的性格,他不会对朋友的婚姻感情多一句嘴。
毕竟再好的朋友,也要有边界感。
谢京辰躺在病床上,不由回想起之前程小满的报告。
夏晚入职的小公司,看着庙小,背后却有钱国强罩着,政府背景,轻易动不得。
宋时遇毕竟是大律师,人脉极广,律政圈、商圈、灰色地带都有人,动他,不是明智之举。
至于唐棠,她是宋时遇的亲侄女,动她就相当于动宋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