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沉的议论声。董事们互相交换着眼神，有人点头，有人摇头，有人若有所思。
王建国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他已经思考了很久的郑重：“陈让，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陈让点了点头：“王董请说。”
王建国的目光直视着陈让的眼睛，声音带着一种他已经洞察了什么的锐利：“你提出这个方案，是真的认为公司需要沈确，还是因为你个人需要她？”
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陈让身上。
陈让没有回避王建国的目光。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他已经经过了深思熟虑的坦诚：“两者都有。”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从公司的角度来说，沈确的经验和判断力确实是瑞麟集团最宝贵的财富之一。她参与了公司从创立到壮大的全过程，经历了公司最艰难的时刻，也见证了公司最辉煌的成就。她对行业的理解，对市场的把握，对风险的敏感，都是我目前还不具备的。”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从个人的角度来说，我需要她。不是因为我没有能力独立管理公司，而是因为她的存在，能让我在做决策时多一份底气，多一份保障。我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会站在我身后，支持我，帮助我。”
王建国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他已经做出了决定的平静：“我同意。”
赵董事愣了一下：“老王，你……”
王建国摆了摆手，打断了他：“老赵，我知道你有顾虑。但陈让说得有道理。瑞麟集团现在正处于转型的关键时期，需要沈确的经验，也需要陈让的创新力。他们两个联手，比单打独斗更有胜算。”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而且，陈让能主动提出这个方案，说明他有格局，有胸怀，不是那种贪恋权力的人。这样的人，值得我们信任。”
会议室里沉默了片刻。然后李董事缓缓举起了手：“我同意。”
赵董事看了看王建国，又看了看陈让，叹了口气，也举起了手：“我同意。”
其他董事互相看了看，也陆续举起了手。提案全票通过。
消息传到沈确那里时，她正在家里写书。她坐在书房的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跳出一行行文字。电话响了，她拿起手机，看到是陈让的号码，接通了。
陈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他已经掩饰不住的兴奋：“董事会通过了联席CEO的提案。”
沈确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复杂：“陈让，你这是何苦呢？我已经把公司交给你了，你何必还要拉上我？”
陈让的声音带着一种他已经等待了太久的真诚：“因为瑞麟集团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沈确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释然了的温柔：“好。我答应你。”
第二天，瑞麟集团发布了正式的任命通知——陈让担任联席CEO，负责日常运营和战略执行；沈确担任联席CEO，负责重大决策和风险把控。两人共同向董事会汇报。
消息传出后，业界一片哗然。有财经媒体评论说，这是瑞麟集团为了稳定军心而采取的策略，是在向市场传递“沈确并未真正离开”的信号。有分析师猜测，这是沈确不甘心放权而设下的局，她名义上是联席CEO，实际上仍然是幕后掌舵人。还有人认为，这是陈让和沈确联手打造的一种新型管理模式，试图在集权和分权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