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从陈让的怀中挣脱出来，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个已经空了的戒指盒，看了看，然后合上盖子，握在手心里。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怕弄坏了那个盒子。她先用指尖轻轻抚过盒盖上的天鹅绒面料，感受着那种细腻柔软的触感。然后她将盒子翻转过来，看了看底部的商标——一个她认识的奢侈品牌，意大利手工制作，价格不菲。她又打开盒子，看了看里面那个凹槽——原本躺着戒指的地方现在空了出来，只剩下黑色的天鹅绒衬垫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印记。她用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那个凹槽，然后合上盖子，握在手心里。
她转过身，看着陈让，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释然了的平静：“陈让，这个盒子，我留下了。”
陈让点了点头：“本来就是给你的。”
沈确把盒子攥在手心里，沉默了片刻，然后走到电视柜前，拉开中间的抽屉。抽屉里放着一些杂物——遥控器、充电线、几本杂志、一个相框。她把那些东西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块空间，然后把戒指盒放了进去。她没有把盒子塞到最里面，而是放在了一个她每天打开抽屉都能看到的位置。
她关上抽屉，转过身，走回陈让面前，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释然了的温柔：“陈让，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未婚夫妻了。”
陈让看着她，笑了：“听起来有点不真实。”
沈确也笑了：“是啊。我也觉得有点不真实。”
两人沉默了片刻，然后同时开口：“但是——”
他们对视了一眼，笑了。陈让说：“你先说。”
沈确说：“但是，我很开心。”
陈让点了点头：“我也是。”
沈确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两人并肩坐着，手握着手。沈确靠在陈让的肩膀上，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释然了的平静：“陈让，我们以后的路，可能会很难。”
陈让的声音带着一种他已经准备好了的坚定：“我知道。”
沈确继续说：“我们是合作伙伴，是同事，是上下级，现在又变成了未婚夫妻。这种多重关系，会让很多人觉得不舒服。外界的眼光，公司的舆论，家人的看法，这些都是我们要面对的问题。”
陈让的声音带着一种他已经想好了的笃定：“我知道。但我不在乎。”
沈确抬起头，看着他：“你真的不在乎吗？”
陈让的声音带着一种他已经思考了很久的笃定：“我在乎的只有一件事——你在不在我身边。其他的，都不重要。”
沈确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释然了的深情：“陈让，你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陈让笑了：“奇怪吗？”
沈确点了点头：“奇怪。但奇怪得很好。”
她重新靠回他的肩膀上，闭上眼睛，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释然了的满足：“陈让，我累了。让我靠一会儿。”
陈让的声音带着一种他已经准备好了的温柔：“好。你靠吧。”
客厅里陷入了安静。窗外的夜色深沉，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两人就这样靠着，没有说话，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