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居然是马其昶和马玉寒。
“见过县令大人!”
夏不冬笑着迎上前去,福了一礼。
马其昶连忙摆手,笑道:“不冬姑娘不必多礼。
冒昧前来,还请不要见怪。
实在是县衙饭菜难吃,我和寒儿闻着你这儿的香味就过来了。”
马其昶有些不好意思。
他身边没个内人照顾,一日三餐都是在衙门伙房对付,吃得他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那天吃过夏不冬这里的饭菜后,他念念不忘,今日实在忍不住,便拉着马玉寒寻了过来。
马玉寒小脸红扑扑的,但依旧十分傲娇,看向夏不冬的眼神带着几分打量,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他可不稀罕她做的饭,是爹爹非要拉着他做挡箭牌。
贵客上门,夏不冬也不吝啬自己手里的好东西。
香蕉,葡萄,洗干净上桌。
她还进屋去了那边一趟,买了烧鸡,烤鸭,还有几样现成的卤味,又切了一盘酱牛肉,摆得满满当当。
马其昶看得眼睛都直了。
“不冬丫头,你这也太丰盛了!”
清原县地处偏僻,平日里哪见过这等阵仗?
他一日三餐不过是清粥小菜,偶尔加个炒鸡蛋炒个肉菜就算改善生活了。
可你看看人家这桌上摆的,光是那盘酱牛肉,估计够他半个月的俸禄了。
即便是勋贵人家一年到头估计也吃不上一口牛肉呢。
“大人好不容易登门,自然不能怠慢。
您和玉寒公子尽管吃,不够我再添。”
夏不冬笑着招呼,又给马玉寒夹了一块酱牛肉。
马玉寒本想再哼一声,可那酱牛肉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他终究没忍住,小口咬了一下,眼睛顿时就亮了。
他嚼了两下,腮帮子鼓鼓的,又赶紧夹了一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还·······还行吧。”
夏不冬看他那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马其昶也哈哈一笑,夹起一块烧鸡,咬了一口,顿时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香!真香!”
他一边吃一边感慨,“不冬丫头,你这手艺,要是去京城开个酒楼,怕是那些御厨都得靠边站了。”
夏不冬笑着摆手:“大人过奖了,不过是些家常小菜,当不得大人这般夸赞。”
马其昶却摇头,正色道:“非是夸赞,而是实话。
你这手艺,莫说清原县,便是整个大梁,怕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他放下筷子,叹了口气,用商量的语气道:“不冬丫头,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夏不冬见他神色郑重,也放下筷子。
“大人请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力。”
马其昶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你看,我这衙门伙房的饭菜,实在难以下咽。
若是可以,能否让你小姑去我府上做个厨娘?工钱好说,绝不会亏待你她。”
夏不冬一听,眸色顿时就亮了。
小姑待在店里做饭,哪怕不愁吃穿,但自己想给她银钱,她却是不收的。
若能让她去县衙做个厨娘,每月领份工钱,她也能攒些体己钱,日后也好有个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