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不许外邦携带任何实装好的火器入京,真正的火器,进不了城。”
赵元宝点头,缓缓露出真面目:
“那你这火铳,能给我看看吗?”
费雷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取下火铳,交给了赵元宝。
赵元宝和弗雷德碰了个杯,静静打量着火铳。
大夏火器仍停在摸索阶段,多数火铳笨重,遇潮容易失效。
泰西这支火铳虽没装火药,可从结构上看,已经比大夏常见火铳精细了许多。
“费雷德先生。”
赵元宝露出一个很真诚的微笑:
“你看,你姐姐在里面和我家世子谈合作,咱们在外面干坐着,也不太好。”
费雷德警惕起来:
“你想做什么?”
赵元宝指着火铳:
“这个,送我?”
费雷德很认真摇头:
“不行,这火铳价值不菲。”
赵元宝立刻叹气:
“原本想着,你若送给我,我再转交给世子。
世子心情好了,说不定对泰西更宽容,你也能向你姐姐证明了,你不是只会坐在外头等的,无能的弟弟。”
费雷德盯着火铳,面色变幻。
赵元宝说得没错,他今晚若什么都不做,以后只会更像是跟在姐姐身后的累赘。
他深吸一口气:
“送你。”
赵元宝立即把火铳收好:
“费雷德先生,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费雷德闷声:
“我只是想让姐姐轻松一点。”
恰此时,后厅的门终于开了。
莉莉斯金发有些凌乱,眸子亮得惊人。
萧星越跟在后面,笑意温和,他方才与莉莉斯自由搏击,略胜一筹。
莉莉斯回头看了他一眼,眸中是说不清的羞恼与不服气:
“你怎么还这么精神?”
萧星越剑眉一扬,张口就是泄后语:
“我们不必着眼于眼前,你说,人生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莉莉斯咬着唇瓣:
“这个问题,我们下次再探究。”
费雷德迎了上去,关切姐姐是否有事,莉莉斯只是深深看了萧星越一眼,便与弟弟离去。
前厅安静了几许,赵元宝快步凑了过来,递上火铳:
“少爷,看看我弄到了什么。”
萧星越满意点了点头:
“好东西。”
赵元宝得意道:
“我还套出不少事,泰西真正管事的,是他们的舅舅霍华德·格雷,自由搏击也是那老东西提出来的。
而且在您和莉莉斯小姐进书房之后,我还套出了点事……这事儿……”
赵元宝说到这里,依旧谨慎瞥了四周,哪怕这里是王府。
在他看来,他要说的事,远比什么霍华德·格雷重要。
“无妨,说吧。”萧星越气机散开。
赵元宝这才继续道:
“弗雷德那个傻大个倒有几分真性情,就是脑子不太好使,您和莉莉斯小姐进书房后,我随便绕了几句,他就全说了。”
赵元宝深吸口气,继续道:
“泰西和北寒毛熊国这一次来大夏,不只是因为咱们国典向来包容,来者不拒。
还因为,他收到了别人的邀请……”
萧星越摩挲着火铳:
“谁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