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李望舒杀来:
“萧星越,你今晚哪里也别想去。”
萧星越灵光一闪:
“等一下,我还有国典文书没看。”
李舜华一把将他拽向内屋:
“日后再说。”
“我还没沐浴。”
李妙清道:“洗干净了也还是臭男人。”
“我困了。”
李望舒笑得很是吓人:
“我哄你睡。”
萧星越被拖进屋里的时候,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赵元宝,救命。”
院外,赵元宝哼哼着歌,只是路过,听见这一声,他脚步一顿。
下一息,他果断转身,一脸警惕的样子,扫视四周:
“何人在呼唤我赵元宝的名讳?呔!贼子,哪里走!”
内屋的灯燃了一夜。
萧星越燃尽了,躺在床上,眼神空空。
李望舒趴在他身侧,青丝凌乱,面如春桃红扑扑。
李舜华坐在榻边,外袍披了一半,装作自己很镇定:
“还说什么七进七出?不过银枪蜡烛头罢了。”
李妙清最离谱,重新取出一枚丹药,一脸义正辞严:
“星越,起来吃药了,还差一点……”
萧星越宝相庄严:
“什么还差一点?”
李妙清掐住萧星越的嘴巴,把丹药按了进去:
“你气血尚未完全稳住,圣龙功涨幅太快,过于虚浮,必须再补一次。”
“不要啊。”萧星越眼睛都直了。
“对,就是补药。”李妙清笑道:
“遵医嘱。”
李望舒嗓音有些沙哑:
“七姐说得对。”
李舜华也看了过来:
“你圣龙功是不是突破了?”
萧星越内心一动,这才沉下心,感受体内的变化。
金色真气在经脉中奔行,更为雄厚,如一条盘踞在体内的圣龙虚影。
经过夜里的一番双……一番三……四修之后,他吞食国运之力,圣龙功涨幅,武道境界更是增幅。
现如今,他的武道境界,距离七品只有一步之遥,圣龙功也踏入全新的层次。
第六重天,龙庭镇海,只需气息一动,真气便可沉入丹田,如龙盘庭中,镇守四方,吊的一批。
萧星越眸子,轻轻抬手,无形的气浪环绕周身。
李舜华眸光一凝:
“你真突破了。”
李妙清凑近,一把抓过他的手腕,搭脉一瞧:
“气血充盈稳固。”
萧星越一笑:
“所以不用补了吧?”
李妙清沉默片刻:“要。”
萧星越:“?”
李妙清俏脸红润,却依旧板着脸:
“不要等到虚了才后悔莫及,要时刻填补躯壳的空缺。”
李舜华沉声:
“少废话,运功。”
萧星越面无表情,运功?三位公主联合监工。
屋外,晨光醒了,王府之外,京都也在苏醒。
这几日,城中热闹非凡,熙熙攘攘。
东街上,大和使团的女子蹴鞠队逛街经过,她们步伐整齐,青春靓丽。
西市边,北寒毛熊的壮汉闲逛,逛着逛着就逛到了酒铺之中。
泰西水手们则围在卖铜镜的铺子前,看着镜中的脸,惊叹大夏匠人的手艺,这铜镜打磨得真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