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成都没有退缩,他回盯着杨坤,不卑不亢的回应道:“我跟罗征没有关系,只不过路有不平有人踩,真看不惯某些人歪曲事实!”
眼看二人又要牛,杨广在一起当起来裁判:“够了,还要朕几遍?”他怒声道,“你们俩个吵什么吵?裴蕴,你来!”
裴蕴心里一阵嘀咕,宇文成都啊,干嘛非得把我拉下水?不过相对于宇文成都及他背后的强大的宇文家族,他还是联弱抗强,选择性的支持杨坤,实际上杨坤一直都是他的盟友:“启禀陛下,杨王爷跟罗征起冲突的时候,臣确实在场,谁对谁错,已经没有意义了,臣也不敢妄加评论。不过有一老王爷的对,罗征,确实跋扈了。”
杨广了头:“好,朕明白了,关于冲突就不要再了。皇叔,你罗征杀了杨然,可有证据?”
杨坤斩钉截铁:“陛下,臣有!老臣的下人曾在我儿遇害的地方发现一张带血的桌子,上面写了一个罗字!定是我儿被杀之时给老臣留下的指示,所以凶手必是罗征无疑!”
“噢,还有此事?”杨广捋了捋胡须。
看着杨广开始有相信杨坤,宇文成都叹了一口气,罗征啊罗征,我就帮你最后一回,以后咱们各不相欠!宇文成都再次道:“陛下,末将以为单凭一个罗字就断定罗征是凶手,有草率。而且,据末将所知,杨然被杀当晚。罗征跟末将还有杨玄感三人在金风楼通宵喝酒,我们三人彻夜未归。罗征应该没有时间出去杀了杨然。”
听完宇文成都的话,杨广开始有左右为难。一边是自己的皇叔,一边是自己倚重的大臣,他不想委屈其中任意一个。
杨坤见事情要糟,知道自己今天是急躁了,他给裴蕴使了一个隐晦的眼色,然后憋了一口气,突然吐出一口鲜血,指头颤抖的着宇文成都,嘴里已经不出话来:“你。你,你!”接着一个挺身,直挺挺的晕了过去!这老子开始耍无赖了,皇上,我晕了,你看着办吧!
杨广急忙道:“来人啊,宣御医!”手下太监七手八脚的把杨坤弄走之后,杨广开始对宇文成都不满起来,再怎么。杨坤一把年纪了,还是老年丧子,这下给弄吐血了吧?宇文成都也不话,目光坦荡。
杨广沉吟片刻。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他要亲自过问此事:“裴蕴,你拟一道圣旨出来。就,朕请北平王罗艺出兵帮朕北伐高丽。然后你私下授意罗艺,朕希望带兵的是罗征。朕要亲自看一看。这个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宇文成都已经尽到了朋友之谊,不再开口,裴蕴上前跪地道:“微臣遵旨!”
北平府,罗家父子三人。
罗艺没好意的看了一眼罗征,有生气也有无奈,怒气冲冲的道:“看你给我惹得麻烦,这下好了,圣旨都下了,直接召咱们去打高丽!裴蕴那老子还了,杨广属意你来带兵,看到了吧,人家针对的就是你。”
罗征笑嘻嘻的看着罗艺,满不在乎的道:“爹,我没先惹杨然,是那子先招惹我的。再,我走的时候,您不是告诉我,让我先发制人吗,我完全是按照您的指示来的啊?”
罗艺被噎住了,然后伸手敲了罗征一个板栗,“还敢嘴?我让你先发制人,没让你把人给弄死!”
罗征没敢躲,而且他也知道罗艺不会下狠手:“爹,不就弄死一个人嘛,有啥了不起的!而且,我这是为民除害,你不知道,杨然这子做了多少坏事,我要是不弄死他,指不定多少人会被他害死。”
罗成看着老子跟二弟斗嘴,心里升起淡淡的温暖,在一边微笑了起来。
罗艺看到罗成在偷笑,恼怒道:“你还笑?我叫你过去看着你二弟,你怎么看的?我听他差就死在来护儿手里了,你这个大哥,就是这么保护弟弟的?”
罗成急忙低头认错,眼中余光看到罗征给了他一个“看吧,轮到你了”的笑容,忍不住又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