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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锦衣卫:让你破案,你勾搭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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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朱常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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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从哲面色淡漠,无半分权臣威仪,只低声道:“打开死牢,老夫探视魏鸣。”

“阁老!此人是陛下亲判重囚、终身禁监,无圣谕不得探视,违者重罪……”狱卒头领连连叩首,惶恐劝阻。

“老夫自知规矩。”方从哲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中枢分量,“所有罪责,老夫一力承担,开门。”

狱卒不敢违抗当朝首辅,只得颤巍巍取出钥匙,厚重的牢锁缓缓转动。

“吱呀——”

锈迹斑斑的牢门缓缓敞开,一股浓郁的阴冷腐气扑面而来。

昏黄烛火下,那道年轻的身影静静靠在石壁上,衣衫破旧,满身尘污,却依旧身姿端正,眉眼清宁,不见半分颓败疯癫。

听见动静,魏鸣缓缓睁眼。

望见来人是方从哲,他眼中无波无澜,只是微微拱手,声线平静沙哑:“阁老。”

方从哲缓步走入死牢,身后牢门再度缓缓闭合,隔绝了外头所有的灯火人声。

狭小幽暗的囚牢里,只剩二人相对而立。

这位执掌大明内阁、总领百官的当朝首辅,望着眼前这个落得终身囚狱的年少锦衣,心底五味杂陈,终是长长叹了一口气,满是惋惜与悲悯:

“痴儿,你何其痴,又何其刚。”

他缓步走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无尽无奈:“养心殿之上,老夫屡屡想替你圆场,可你字字刚直、步步不退,硬生生逼得陛下龙颜大怒,自断前程!”

“你可知,你本是陛下钦点的绝世利刃,本可扶摇直上、肃贪除弊、搅动朝堂,前途无量。短短一日,从有功之臣沦为终身死囚,值得吗?”

魏鸣闻言,唇角浮起一抹极淡、近乎通透的冷然笑意。

他抬眸看向满心惋惜的方从哲,沙哑的声线平稳无波,字字洞穿帝王最深的算计:

“阁老不必惋惜。”

“魏鸣落此下场,不是死罪,不是弃子,是陛下精心布下的一局人情棋。”

“阁老想必也早已看破,又何必在魏鸣面前装傻呢?”

方从哲身躯猛地一震,瞳孔骤缩,死死盯住魏鸣:“你……你看出来了?”

他混迹中枢半生,方才在养心殿只觉陛下盛怒、龙颜受损,直至此刻被魏鸣一语点破,心底骤然寒意彻骨——原来从头到尾,万历的怒,是假怒;万历的囚,是刻意为之。

魏鸣缓缓坐直身子,背靠冰冷石壁,目光澄澈如镜,看透九重深宫的肮脏权术:

“陛下若真恨我、真厌我、真视我为祸心逆臣,当庭便可下旨斩立决,何须留我性命、只判终身囚禁?”

“我当众破帝王权衡、戳破皇权遮羞布、言天子庶民同罪,句句犯忌。以陛下半生杀伐城府,若欲除我,我活不过当日黄昏。”

“陛下不杀我,反而将我打入诏狱死牢、隔绝朝野、磨我傲骨、困我身形,只为一事——留一个唯有储君能救的局。”

方从哲呼吸凝滞,心底所有迷雾瞬间散尽,彻彻底底看懂了圣心。

没错。

万历年老,朝局党争不休、宗室跋扈、贪腐积重难返。

他自知时日无多,太子性情仁弱、手段温和,登基之后压不住权臣、镇不住藩王、治不住贪腐勋贵。

而魏鸣,是百年难遇的孤臣、利刃、直臣——不党不群、不媚权贵、只认法理、智勇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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