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船长和他的手下走进监狱大门时,那五个假狱警正站在门廊两侧,姿态自然地分开站位,像是已经习惯在陌生人进入时观察他们的移动方向。
“补给送到仓库去。”我朝仓库方向偏了偏头,“让犯人搬,你们看着就行。”
托雷点了点头,带着戈兰和费恩走向码头方向。奥勒和鲁本留在了门口,像是正在对进入的陌生面孔进行分类和计数。船长没有注意到那些细节,他正迈着比之前更快的步伐向食堂方向移动,大衣下摆随着他的步伐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快点。”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等急了。”
食堂的灯已经被点亮了,桌面上铺着干净的桌布,那些从仓库翻出来的旧桌布虽然有些地方磨得发白,但铺平之后看起来并不显得过于简陋。
船长在长桌一端坐下来,他的手下分散在周围,有的在长桌旁找了位置坐下,有的靠在墙边。
“长官,”我说,“我去准备酒和食物。”
“食物就不用了,”船长摆了摆手,他已经松开了大衣最上面的扣子,像是在等待那层酒液沿着食道进入胃部时产生的热量,“酒,我要酒。”
“那个犯人做的面包也是一绝。您尝过之后,就不会再想吃别的面包了。”
船长的手停在半空中,他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评估那些话的准确性和自己的耐受度之间的差距。“那好吧,”他说,“快点,我等急了。”
我走进厨房,关上门。
球和布洛正在案板旁边站着,他们刚才在外面搬货,没有跟着进食堂。
我从储物空间里取出那些提前备好的炼金面包,把它们切成均匀的厚片,码放在托盘上,让它们在灯光下呈现出铁灰色的光泽。然后我取出一点点白色粉末,倒入酒壶分装,用手背感知了一下瓶身的温度,确认它们都处于适合饮用的状态。
球看着那些酒瓶重新出现在台面上,没有多问。他只是接过托盘,把那些酒壶依次摆正,然后站在门边,像是在等待下一步指令。
布洛端起了装有面包的托盘,他的手指沿着托盘边缘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它在行走过程中不会产生晃动。
“送过去。”我把那些酒壶的分装顺序检查了一遍,将其中没有混入提纯液的酒瓶单独放在桌角。
球和布洛端着托盘走出厨房,他们的脚步没有停,像是正在完成一件已经被安排好的步骤。我拿起桌角那只没有毒的酒杯,跟着他们走进食堂。
船长的目光从桌面上那些已经摆放好的酒壶上掠过,他的表情在那一刻发生了变化,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层酒液的色泽和气味是否符合他记忆中的标准。
他的手伸向最近的那只酒壶,倒满一杯,端起来,在杯沿接触嘴唇之前短暂地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用余光确认那层酒液的色泽是否与他记忆中的标准一致。
“这酒不错。”他说。
他的手下也开始陆续倒酒,有人先尝了一口面包,也有人先夹起一片送到嘴边,然后停下来,像是在寻找合适的形容方式来描述它的质地和余味。
一个船员咬了一口面包,他的咀嚼动作比预想中更慢,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层面包的纹理和它抵达胃部后产生的温热感。他咽下去后,又伸手拿了一片,这次他没有在手中停留,直接把它递到了嘴边。
船长已经喝完了第一杯酒,正在倒第二杯。他把酒壶放回桌面时,手指在壶身上停留的时间比之前稍微长了一些,像是在用自身的感知去验证那层酒液从口腔到胃部所需的时间和距离。他伸手拿起一片面包,咬了一口,咀嚼时没有停顿,咽下去后咂了一下嘴,像是在评估它的味道是否与第一杯酒的口感相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