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璎珞知道无论如何也避不了,那就加大筹码。
“太子殿下,你指名让臣妇来比试,臣妇不得不从,那么臣妇有个不情之请,还请殿下应允。”
“你说。”宇文翼一愣。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不管为官为民为商,都逃不脱,此话太子殿下可赞同?”容璎珞问。
众人不知道容璎珞为何要问这个问题,但仔细一想,的确如此。
哪怕是方外之人也会为了一点利益而起争端。
“你说得对。”宇文翼点头。
“臣妇出身商贾,商人做买卖都讲究利益最大化,而殿下要求臣妇与这位姑娘比试,彩头只有您许诺的明月楼令牌。
而这个令牌其实于臣妇而言,诱惑不大。那么臣妇在比试时,大可以随便做做样子,就算完成殿下的要求了。”容璎珞嫌彩头太少,把不会尽力说得理所当然。
“你想如何?”宇文翼眼神一凌。
这个女人真是大胆,该死。
“既然是赌局,那么就可以加注。臣妇给自己下注五万两银子,如果臣妇赢了,您需再输给臣妇五万两银子。
或者您也可以让整个跑马场的公子小姐们都下注。把这个赌局加大。”容璎珞知道躲不过,那就拼一把。
说不定还有意外收获。
“哈哈......容氏,你很不错,没有辱没镇国公府的门楣,顾策能娶到你,真是他的福气。”宇文翼心里笑开了花,还有这等好事,那就别怪他了,“泰弟,通知跑马场的所有人,让他们都来下注,过时不候。”
稳赢的赌局,不下注是傻子。
宇文泰如看白痴似的扫了容璎珞一眼,匆匆离去。
“顾少夫人,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锦阳公主明艳的小脸,早就成了苦瓜脸。
“公主,没事的,反正你都已经决定要把马还给瑄王世子,就当我们陪太子殿下玩一场,给他添个乐子。”容璎珞看得很开。
锦阳公主贵为公主,也有自己的无奈,她能理解。
顾策在朝中与太子相抗,太子注定也会视她如仇敌。
今日就是来给她难看,从而打顾策的脸。
但胜负未分,后续如何,还不一定呢。
她今日装不会骑马,装对了。要是一开始就表现出精通马术,还不知道太子会如何安排比试。
知道她骑术一般,难度或许会低一些。
“我压一万两银子,压你赢。”锦阳公主为了表示自己的支持,也准备大出血。
“顾少夫人,我也压你赢,我出一千两。”方悦宁作为锦阳公主的伴读,自然跟随。
“我也压一千两在顾少夫人这边。“余芊念也豪气云天。
“多谢三位,我去准备一下。”容璎珞很高兴她们三人对自己的支持。
其他人,她不抱希望会支持她。
容璎珞去马车里准备一些东西。
“小姐。”映红眼里的担忧不言而喻。
“放心。今早出门前,我为自己算了卦,今日有凶险,但能逢凶化吉,我不会有事的。
你悄悄去通知凌风四人,在我没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尽量不要出手救我。
如果他们有办法给那个叫陈影的添些麻烦,就随他们怎么做,但一定不能让人发现。”容璎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