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想要将其收为己用很难,而且自己做什么,很快就会传到父皇耳里。
这人怎么会在顾策身边?
难道父皇给了顾策?
这人身上的气势,只有在父皇身边待久了才能养出来,就连瑄王叔作为一品亲王都没这人身上的气势迫人。
“你谁啊,不过是顾策的一条狗,怎么跟太子说话的?“宇文泰强出头。
顾策身边的一个小厮而已,哪来的胆子敢和太子这么说话。
“太子殿下,今日之事,您希望皇上知道吗?”暗一连扫都不扫宇文泰一眼,只等宇文翼的答复。
说出的话威胁意味十足。
宇文翼更加确定这人就是父皇身边的人。
父皇居然把人给了顾策,这得有多宠他,气得宇文翼不得不深吸几口气才平复暗恨的心绪。
“本宫只是开个玩笑。愿赌服输,泰弟,以后再找机会和小皇妹比试,那马就给她多玩几天。
别太小气了。说不定什么时候你又弄到一匹汗血宝马。”宇文翼很快调整过来,脸上露出勉强的笑容打哈哈,拉住还想说什么的宇文泰。
“既然有太子殿下这句话,小的就如实回复我家世子了。”暗一得到准话,便要求当场把赌资结了。
那些参赌的公子小姐们只是先报了一个数,身上没有带够钱的都写了欠条。
容璎珞自然也没有带够五万两,但她是赢家,没钱也无关紧要。
当时压陈影的人只有三万八千两,而容璎珞和锦阳公主三人一起是六万两千两。
不管输的那边有多少钱,都要补足差额部分。
压陈影赢的人一个个都追悔莫及,垂头丧气。
可太子发话,他们不敢不认。
还是那句:愿赌就要服输。
暗一拿着一把欠条和明月楼的混吃令牌,步伐稳健离去。
宇文翼眼里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转手便给站在身后的陈影一个狠狠的耳光。
陈影被打得一个趔趄,但还不能呼疼,忍着脸上的火辣辣跪地求饶:“主子,属下知错,是属下失职,回府自请罚五十鞭。”
“太子殿下,陈护卫已经尽力,谁知道那容氏这么厉害。”有人劝说。
“殿下,这容氏肯定不是第一次骑马,她把我们所有人都骗了。”有人质凝。
“哎,不管她之前会不会骑马,可今日是在武举马道上比试,就算她会骑马,也对马道不熟,这点就是她的劣势。
要不是顾大人一路提醒,她早就死了。这事真闹到皇上面前去,太子殿下肯定会吃挂落。大家还是吃下这个哑巴亏吧。”有人说了句公道话。
宇文翼眼神更加阴鸷。
他派人打听过容氏,她在出嫁前,也就随她父亲出门看过铺子,平时就在家绣绣花,看看书,没有说她骑术不错。
可见她确实是个十足的闺中女子。
可她却在投壶一道上赢过了宇文泰,今日更是全程跑完了马道,还能反算计回去。
众人散去。
陈影起身,恭敬站到宇文翼身侧:“殿下,顾少夫人不简单,暗中有人帮她,属下骑的第一匹马,不知道什么原因,只跑出四里地就四脚发软,跑得比走还慢,属下不得不换一匹马。
之后,总在不经意间,马会受到一些小石子攻击,导致属下曾两次跌下马来。”
“什么?”宇文翼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