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练蟾蜍一般长在很热的地方,比如火山熔岩边,或者很烫的温泉边。蚀元散是阴毒之物,赤练蟾蜍的背刺毒液正是至阳之毒,正好激发你身上被损耗的气血。”容璎珞在一本古迹里看到过。
蚀元散其实是北沧国的宫廷秘药,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不听话的武将,或者身上有功夫的人。既不会在短时间要人命,又能毁了一个人。
要不是师父神通大,她也不会知道这种东西。
有了目标,黎玄烨露出灿烂的笑容。
“你又救了我一次。以后你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如果顾策对你不好,你想离开他,也随时可以来找我。”黎玄烨说得大胆而直接。
“好啊。到时你可别说你做不到。”容璎珞也笑了。
当然,这话她是当玩笑说的。
可潘振明却听得心里打鼓。
少主子要抢人妻?这可使不得。
可是想到少主子刚才的话,顾少夫人救了他两次,这个恩情太大,要怎么还?
“你这丫鬟是心腹?”黎玄烨问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当然,唯一从娘家带进顾府的丫鬟。”这一个月来,容璎珞对映红非常满意。
虽然以前是跟着大姐的,但映红知道她和大姐感情很好,自然也把她当主子。
“你不是容家小姐,告诉我,你究竟是谁?是不是容家找你来,逼迫你代替容小姐嫁入顾府的?”黎玄烨脸上的笑容一收,十分认真而郑重地问出疑惑。
“你调查我?”容璎珞脸上的微笑也收了起来。
“是,我是担心你。顾策死了四任新娘,我怕你也死了。所以今日一回府我就让潘叔打听你的消息。”黎玄烨如实道,他是出于关心才这么做的。
“算你还有点良心。不枉我九年前把你从水里捞上来。”容璎珞又笑了。
果然凡事都有因果。
“告诉我,是不是容家逼迫你的?”黎玄烨再次问道。
“不是,我就是容家小姐。”容璎珞挑了挑眉,说了实话。
“不可能,容家只有一位小姐。”黎玄烨根本不信。
容家的小姐怎么可能会跟着潽阳真人修道学医,而且还走南闯北,真正的容小姐基本都在京城。
“哈哈,我没骗你,你打听到的容家小姐是我的亲姐姐,我们是双生子,我三岁就离家跟在师父身边了。”容璎珞知道他不会相信,还是如实告诉他为好,免得他继续查她。
“你就是那个早夭的女儿?”黎玄烨想明白了。
“对。”
“你大姐自缢,你替嫁。”黎玄烨继续猜。
“没错。”
“你可知,你们这是欺君?”黎玄烨为容家的大胆捏一把汗。
“你要去告发我吗?”
“当然不会。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黎玄烨被小瞧了,有点不满,“你打算一直顶着你姐姐的身份吗?”
“事已至此,目前只能如此。”容璎珞只等着离开京城才能恢复自己的身份。
黎玄烨有些心疼她。虽是顶着亲姐姐的身份,可那毕竟不是她自己的身份,时刻都要注意。
一不小心就会露馅,容家头上随时都悬着一把刀。
除非她姐姐永远也不回家,她永远顶着她姐姐的名字。
顾策的政敌可不少,一旦暴露,容家获罪,顾策自然也逃不掉。
“你把当时的赐婚圣旨内容念给我听听。“黎玄烨想看看圣旨有没有空子可钻。
“容家有女,毓秀名门,柔嘉成性,德蕴兰心。端庄娴雅,堪为闺范。慧质灵心,更兼礼教。特赐婚镇国公府世子顾策为妻。“容璎珞如背书般念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