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专业的造型师来为春杏设计,总比她们自己瞎挑来得好,不过由于得做好几个小时,凛花就先离开回家了。
在车上,凛花收到了一封邮件,在看到发件人名的时候,凛花心跳便砰的仿佛有一朵小烟花炸开。她点开,看到冬耀说:
——新品反响不错,老板给你准备了感谢的礼物,谢谢你昨晚的帮忙,明天中午一起吃饭给你。
明天中午……一起吃饭……独、独处吗?不,春杏应该会和她一起,所、所以不会独处。
想到这个,就微微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收到了一条:
——嗯?
凛花看着这个字,脑子里瞬间想起了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微微沙哑,又很低,性感得仿佛带电流,一想就觉得头皮酥麻。
她赶紧给他回复:
——好。
回复完,凛花握着手机心里甜甜的,脸上她自己也没有发现的流露出了几分愉悦。
进了家门凛花就看到雅和指挥着佣人在忙碌着。
“把这些东西都搬到那边去。”
“蛋糕要做五层的,今天空运到的水果不够甜,让那边重新送一批过来,明天中午之前要送到……”
“少爷的航班什么时候到?”
“……”
客厅里正在忙碌,为明天诗雅的生日派对做准备,看架势确实是一个盛大的生日派对,诗雅大概会请很多同学过来吧。记忆中诗雅只在家里办过三次生日派对,每次办完她都要闹上一段时间,伤人伤己,所以后来她生日当天他们一家四口就都会外出用餐。
这次她又想办,想必是笃定不会再出现那些问题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正志特地让青松管家先退下,在继承人在的时候,青松管家自然是听继承人的,所以他没有立刻出去,而是看向了凛花,见凛花点头,他才离开。
正志脸上又浮现那种隐忍的压抑的不满。
雅和笑着对凛花说:“凛花,是这样的,明天是诗雅的生日,她请了全班的同学过来。你知道她上的只是普通的公立学校,都是一些家境很普通的孩子,明天放学就会过来,家里会很吵闹,可能会影响你上课……”
凛花静静地听着她的话,见她没有继续往下说,问:“然后?”
之后的话,雅和有些不好说出口,虽然一直以来凛花在这个家里显得孤立无援,似乎很好欺负,但她是未来家主这件事是板上钉钉的,他们怎么也不敢做得太过分。
诗雅急切地看着她,见母亲半天不说,于是自己说:“你明天能不能晚点回来?”
凛花的刀叉微微一顿。
偌大的餐厅似乎在一瞬间寂静无声。
诗雅继续说:“行不行?我难得想要办一次生日派对,你顺着我让我高兴高兴行不行?”
凛花没有说话,沉静的似乎毫无波澜的目光看向正志和雅和,他们都没有说话,有些尴尬,又有些家长方想要找回尊严的强硬,默许了诗雅向她提出的这个要求。
诗雅又急忙说:“我最近很长一段时间都乖乖的没有跟你闹,去法国回来还给你带了礼物,我已经努力在和你和平相处了,大家互相退让一步行不行?就明天,看在我生日的份上!”
凛花看了她好一会儿,在诗雅的眼角肌肉快要抽搐起来的时候,问:“几点结束?”
诗雅立即兴奋地说:“最迟十点。”
“我知道了。”
凛花离开餐厅,诗雅高兴地和父母期待着明天的生日派对的声音还在脑后,她踏上铺着红毯的金色楼梯,心海平静。
她已经不是小孩子,明白了很多道理,能够看清自己的位置,分清是非对错,所以已经不会再因为这种事情而受到伤害。只有诗雅似乎还保持着她的天真,以为用这样的家庭游戏能够伤害她,不过这也算是在父母的宠爱下所展现出来的一种傲慢吧。
上了最后一堂晚课,做完了学校和家庭教师布置的作业,练了几张书法,插了一瓶花,忙碌又充实的一天结束了。
凛花躺在床上,脑子里复习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将无用的东西从记忆宫殿里去除,最终定格在今天早上冬耀把脚横在她面前,拦住她去路的场景,于是一天里所有的不愉快都如同黑色的潮水褪去,她的心变得轻松又愉快起来。
她想着冬耀性感的麦色肌肤,简单的寸头下帅气逼人的面孔,眉宇间的痞坏,充满攻击性和侵略感的眼神,以至于带笑时形成的嚣张狂妄……
冬耀真的好看,真的性感,真的耀眼。她微微红着面颊,抱紧棉被,想着他缓缓地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