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晖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听见杜元朗的耳中,更加的震撼了。
其他的那些护卫全部都在盯着那个旗帜,这面旗帜,对于边境的很多老兵来说就是不可磨灭的噩梦。
杜元朗震惊了好久才缓过气来,他看向林晖的目光已经不是上下级,更不是兄弟间的那种交流了。
说话的语气中已经带上了崇拜:“林将军,你可知道拓跋长垣是什么人,那可是拓跋家族年轻一代中最厉害的翘楚,被整个部落寄予厚望的新一代部落大将军人选。”
“真没想到,你把他给杀了。”
“兄弟,不是我说。”
杜元朗的称呼都已经直接变成兄弟了。
“我给你说,你全歼怯薛军一个千人队,杀了拓跋长垣,凭此功绩,不但大将军有封赏,朝廷也该封赏你的时候了。”
接着,杜元朗说:“这样吧,怯薛军的旗帜给我,我拿回去给你请功。”
“兄弟,我有一种感觉,当大帅看到这面旗帜的时候,一定会惊讶的合不拢嘴巴。”
“你小子这次最差都是有封号的将军了,可比我一个中郎将吃劲多了。”
“我的先恭喜你,这顿酒你可不能不请。”
林晖哈哈一笑。
“放心,酒要多少有多少,就怕你酒量太小了。”
接着,杜元朗没有过多说什么,带着旗帜就翻身上马,然后对林晖拱拱手,带着自己的护卫走了。
当怯薛军的军旗被送入云州城以后,消息传开,整个云州都沸腾了。
这对整个云州城内的军民来说,是最能鼓舞人心的东西。
杜元朗在得知了城内的反应之后,直接做出来一个大胆的举动,在没有得到大帅许可的情况下,将怯薛军的旗帜挂在城门上。
那面染血的军旗成为了全军士气的标杆。
“边军打胜仗了,太厉害了,边军威武。”
“什么边军啊,我听大营里的士兵说了,这是人家宁远镇守将林晖打的胜仗,和边军就没多少关系。”
“宁远镇,那也是边军啊。”
“我还听说啊,宁远镇的守将叫林晖,他连北荒的千夫长都杀了。”
“真是个了不起的将军,了不起,有这样的将军在,我们就安心了。”
“是啊……。”
老百姓议论纷纷,越聚越多,他们所有人都在旗帜下面。
旗帜在城门口展示了大约一个时辰之后,杜元朗亲自拿着旗帜来到了大帅的中军大帐外面。
老百姓一路跟着旗帜,他们全部在军营外面聚集起来,老百姓脸上都是喜悦的笑容。
有这样的胜,老百姓安心了,之前无数次的恐慌感在这一刻完全消失了。
此刻的大帐内,冉长顺一边看着地图,一边看着战报,他怎么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是的,他的心里比外面的那些老百姓还要激动。
杜元朗拿着旗帜走进了大帐,当着一众将军的面展开,这是一面奇怪的旗帜,怯薛军作为王庭的直属部队,旗帜由九条飘带组成,现在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众多的将军目不转睛的盯着这面纛旗,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有震惊,有惊讶,有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