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烛幽,辰霜也同样在期待着她的回答。
可惜,现在的许晚已经不清醒了。
一双手把烛幽的兽皮裙揉得一团糟,再让她继续下去,估计就直接被扯掉了。
见她这样,知道也得不到确切的回答,烛幽只能先让他出去。
等晚晚情热期过了,他再问吧。
等人走出洞口,烛幽挥手在洞口设下等级屏障,深吸一口气将她打横抱起。
他眼里的渴求不比她少,甚至更甚。
刚可想低头吻上去,小雌性就推搡着他的肩膀,眉头皱得发紧,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凑近了,才听见她说,“洗澡,要洗澡……”
他低头轻咬着身下人的耳尖,轻哄着,“晚晚,待会儿再洗……”
刚才还磨人到不行的小雌性偏又执着起来,“不,不要,现在洗……”
要爱干净,要讲卫生……
烛幽额角跳了跳,很想仗着她现在不清醒哄骗什么。
可低头看见她难受到泛红的脸,还是深吸一口气,抱着人往浴桶走。
这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他不想让她留下什么不愉快的记忆。
好在洞里备着干净的水,他做的浴桶也够大,完全可以容纳两个人。
烛幽对她身上这件粗糙的兽皮裙已经碍眼许久,现在总算能有一个理由将它扯下来。
他用蛇蜕做的兽皮裙穿着多舒服,这种连鞣制都没做好的东西,怎么能穿在晚晚身上?
浴桶里的水面漾出些水花,他稳稳托起搂着他脖子的许晚,低头吻了下来。
“晚晚,我们一起洗……”
锁骨处的青蛇印记已经完完整整地露了出来。
烛幽盯着它看了许久,才抬手地将指腹覆上去,来回摩挲了好几遍。
“晚晚,你当时看到它……是不是一点也不开心?”
明明听到结契时,躲得比谁都快,好像结了契,她就会受到束缚。
可为了救他,她还是做出了这个选择。
“晚晚,你疼不疼?”
许晚没有多余的理智去思考他说的话,只觉得放在她锁骨的指腹蹭地她有些不舒服。
她往后缩了缩,“疼……”
印记的位置都被他搓红了,能不疼吗?
听她这么说,烛幽心里更自责了,将她抱进怀里,他心疼地亲亲她的额角。
“晚晚,这一次,会舒服的。”
舒服?什么舒服?
许晚皱了皱眉,她不舒服,明明已经在水里了,可她还是好热。
她舔舔唇角,回味起刚才甜甜的味道……从哪儿吃到的来着?
好像是……
她抬手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盯了好久。
好像跟刚才的形状不一样,变薄了点,颜色也没那么红。
不管了,她好热,要吃甜甜的东西解渴……
她凑上去,“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想亲……”
可搜刮了一圈,没有她想要的味道,许晚不满地皱了皱眉,“不甜……”
难道只有她的树莓蛋挞才是甜的吗?可他好热,她不想那么热……
一脸纠结地想要将人推开,烛幽却捏捏她的后颈,不准她后退半分。
长臂一伸,他将狐氿留下的小红果拿到面前晃了两下。
“晚晚,你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