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他不准备告诉面前的小雌性。
她喜欢,就让她尽情的玩吧。
事实也的确如此,许晚对毛茸茸毫无抗拒力,可以按照自己想要的力道,随心所欲的触碰。
不止如此,狐氿在这种时候变得格外大方,蓬松的尾巴也凑上来。
他已经顾不上说话了,只是将尾巴往她手里送了送,示意她可以随意处置。
话虽这么说,可每当许晚放缓了rua他的速度,狐氿总会想点其他办法,让她重新开始,直到和自己同频。
……
兽皮上洇开好几团深色的湿痕,是她的眼泪。
一直到天色渐暗,她这张用来盖着睡觉的兽皮,才总算逃过彻底毁掉的命运。
洞内的浴桶又换了一次水,可看着地上又碎了一地的兽皮裙,她心疼得不行。
蛇吞做的兽皮裙穿着可舒服了,说扯就扯了?好败家!
“坏蛋……赔我衣服……”
狐氿从善如流地认错,“赔,赔晚晚更好的。”
哼,不就是用蛇蜕做的,他那儿还有穿着更舒服的。
等晚晚穿上他送的兽皮裙,他看烛幽还怎么炫耀。
现在就差最后一件事。
赶在她睡过去前,狐氿凑到她面前,“晚晚,再咬我一口……”
话音未落,许晚已经咬在他颈肩。
坏狐狸,明明知道她难受,却总要吊着她的胃口。
非要听她泪眼汪汪地说出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后,才肯给她痛快。
羞耻心碎了一地,她气得又咬重几分,却听见他闷哼一声,显然不是疼的。
……她忘了,这种程度的疼,对他来说不是惩罚,是奖励!
脑袋难得好用一次,她松开口,将自己缩回兽皮床,选择用不理他作为他的毒药。
“走开……不想理你。”
烛幽跟狐氿都是坏蛋,嘴上说得好听,结果根本不停的。
狐氿摸了摸自己肩上的牙印,心满意足地亲亲她的脸,“乖晚晚,我去帮你准备晚饭。”
等人走了,她才扯着兽皮往自己身上拉了拉。
“统子,我情热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再不结束,她的腰感觉要废了……
【大概还有一天半,许晚,你这次估计要跟三个兽夫都结契了。】
“……嗯。”
她抬手隔着兽皮摸了摸自己心口处的火红印记,是狐氿的兽形,也是第二兽夫的标志。
“还有辰霜。”
就算她的情热期今天结束,她也要跟辰霜结契的。
她就三个兽夫,没道理和这两个结了却把第三个落下的道理。
此时的她已经完全忘了,自己还有个远在暗夜城的渡鸦兽夫。
“阿嚏!”
渡羽皱了皱眉,生病了?还是……有人在想他?
想到自己在森林里遇到的小雌性,他忍不住挑眉,“晚晚……”
站在他面前汇报情况的身形听见他又喊出这个名字时,汇报的声音停了一瞬,又很快恢复正常。
又是这个名字,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小雌性,才会让渡羽这个疯子对她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