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珠子给我…”
虞鱼趴在玻璃门上,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
厉星洄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你要什么?”
“哗——”
虞鱼一把将玻璃门拉开,不顾厉星洄铁青的脸色,就将人给抱住了。
“我说给我,我要。”
厉星洄脸腾地更红了。
他虽说性格冷了些,不喜欢女人靠近自己,但他也不是什么无欲无求的柳下惠。
虞鱼如此直白的话,简直就是在勾引他。
而更要命的是,虞鱼身上突然出现了一股极其浓郁的香气。
这气味厉星洄之前一直有闻到,但都是淡淡的。
没想到浓郁之后竟然如此勾人。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看向虞鱼,却发现她的情况比自己更糟。
女孩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迷离而无辜。
尤其是她那被水光浸润、微微开启的唇瓣,像熟透的果实,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身体的本能已经完全压倒了理智。
靠近她,得到她,占有她。
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纯粹而野蛮的念头。
“唔……”
虞鱼发出一声难耐的轻吟,身体软倒下去。
这声轻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厉星洄的理智之弦,“嘣”地一声,彻底断裂。
他几乎是瞬间就将人一把捞进怀里。
滚烫的身体相贴,那股热度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在他体内更加疯狂地燃烧。
而那致命的香气,近在咫尺,浓郁得让他几乎要窒息。
“虞鱼,你确定你要?”
男人声音沙哑,显然已经压制到了极限。
虞鱼迷糊中听到厉星洄的问题,简直无力吐槽。
他这不是问的废话吗,她的东西她能不要吗?
“怎么不说话。”
厉星洄近乎固执地追问。
虞鱼缓了两口气,总算有了点力气。
“我说我要,快点给我。”
厉星洄勾唇,低下头,精准地攫住了那双让他失控的唇。
唇瓣柔软的触感传来,比想象中更加甜美。
那一瞬间,厉星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燎原的野火。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颗白色的珠子表面缓缓镀上了一层新的白膜,颜色相较于之前,也更加明亮。
晚上11点,机甲战斗训练结束。
司溟和陆兆野回到宿舍时,就看到一身衣服都快被撕成破烂的虞鱼正坐在沙发上。
女孩脸颊鼓起,抱着胸,明显在生气。
刚才她突然发现自己出现在厉星洄的房间。
厉星洄还把她的腿挂在臂弯。
正常人都会问一句:“你在干什么?”
结果呢,厉星洄这个脑残突然生气,还问她是不是不记得了。
她记得啥啊。
然后他就又把自己丢出来了,连带着自己那唯一一件衣服。
她把衣服拿起来一看,好家伙,感觉已经没有穿的必要了。
虞鱼觉得肯定是厉星洄故意报复自己,才把她的衣服搞成那样的。
陆兆野看虞鱼衣不蔽体,就把自己的外套套在了她的身上。
“你这什么情况?被炮弹轰到了?”
虞鱼愤愤不平道:“才不是,是被厉星洄撕的。”
陆兆野眉心一跳,难道厉星洄和虞鱼已经发生关系了?
司溟看出陆兆野误会了,但也没解释,这种事情在他看来也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