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天太阳出来，变成灰烬，然后被环卫大爷扫走。”
老头沉默了三秒钟。
“……三日之后，港岛，欧阳宅邸后门。老夫等你。”
林羽站起身，拍了拍手，冲王胖子一扬下巴
“听见没？三天。准备船票、证件、家伙事。”
王胖子笑容满面地掏出另一根烟点上：
“林哥你放心，妥妥的。”
林羽笑着踹了他一脚
“滚去安排。”
转身要走的时候，又顿了一下，低头看着还在坑里趴着的老头
“对了，忘了，我们只是口头约定。得给你上个保险。”
林羽指尖一弹，一缕细如发丝的金光倏地钻入老头的眉心。
那光没入皮肉后，老头浑身猛一哆嗦，双眼暴突，血瞳里金光闪了两闪才缓缓熄灭。
“只要你以任何形式透露我们的消息，你的脑袋和心脏就会同时爆炸。
别想着找人解，这玩意儿是我独门手艺，你们血族的亲王来了也拆不掉。”
林羽拍了拍手，站起身，冲王胖子一扬下巴
“走了。”
王胖子立刻松开脚底下踩着的黑衣人，冲周围几个异管局便衣一挥手
“收队，撤。”
……
一行人转身往巷口，林羽走在最前面，王胖子跟在后头，嘴里还叼着那根没点着的烟
“林哥，你真给他上保险了？那老蝙蝠不得恨死咱们……”
“恨？他高兴还来不及。我那一滴血可是很有诱惑力的。”
“那就好，那就好。我这就让阿坤把船票订了，咱们后天晚上走？”
“你定。”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在巷口的拐角。
……
老巷深处，坑里的老头还趴在那儿，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脸上的人脸已经完全恢复了。
他喘了好一会儿，慢慢撑着地面坐起来，花白的头发沾着灰土，身上的唐装撕了好几道口子
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这才从墙根底下爬起来
“老、老爷子……您没事吧？”
老头没说话，血红的眸子缓缓转动，盯着那两个凑过来的脖子。
保镖颈侧的血管在夜色里微微搏动，年轻、滚烫、带着鲜活的人气。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野兽
“老爷子？”
话音未落，老头猛地暴起，枯瘦的五指一手一个扣住两人后脑，獠牙齐出，狠狠咬进左边那个保镖的颈侧。
血线喷出来的同时，他头一偏又咬住了右边那个。
两个保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四肢抽搐了几下，眼白翻上去，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原本壮实的两条汉子转眼间就只剩了皮包骨，扑通两声先后倒在地上。
老头松开嘴，仰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脸上的褶子似乎都平展了些许，嘴角挂着一丝没舔干净的血迹。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两具干尸，皱了皱眉，弯腰把两人的领带扯下来，胡乱擦了擦嘴角和手指上的血。
巷口这时突然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喂，吸血可以，注意处理干净。”
老头猛地抬头。
林羽不知什么时候又折了回来，正靠在巷口的墙上，双手抱胸，歪着脑袋看他。
“你……没走？”
“走了，”
林羽耸耸肩
“走到一半想起来你俩保镖还在，怕你饿极了当街啃人，回头一看
嚯，果然。”
他走过来，低头扫了一眼地上的两具干尸
“下次咬人处理干净，别在这老城区给我留麻烦。”
老头盯着林羽看了一眼，嘶哑着嗓子挤出一句
“……老夫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