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要是直接派人去抢，外交上不好交代。"
"所以呢？"
"所以上头的意思是：你去，代表个人。
异管局不承认派遣、不提供官方身份、出了事不负责捞人。"
王胖子搓了搓手
"但是后面那句话是：你要是把东西拿回来了，记特等功一次，九鼎寻回专项奖金全额发放，而且——"
他压得更低了
"老关亲口说的，如果他明年退，江城局局长这个位置，他提名我
我提名你当顾问，一年三十万挂个闲职。"
林羽笑了
"你们异管局画饼的本事是祖传的。"
"别这么说嘛林哥，"
王胖子搓着手指头嘿嘿笑
"这次要是把九鼎之一追回来，谁画饼也没用。
毕竟九鼎这东西，那是国运的根子。"
林羽咬着吸管没接话。
大厅广播里在播报飞往港岛的航班登机提醒，他侧头看了一眼航显屏，又转回来。
"那个老蝙蝠呢？"
"欧阳老爷子？昨晚上就飞回去了。咱们的人盯到他落地，欧阳家的车接走的，直接进了浅水湾的祖宅。"
王胖子掏出手机划了两下
"阿坤把资料发过来了，挺全的——欧阳家祖宅占地三千多平，主楼五层，地下还有两层。
他们家私人博物馆在港岛中环那边，但是阿坤查了，真正的老东西一般都放在祖宅底下那个密室里。
安保系统是英资公司做的，不过以欧阳家的财力，里面肯定还掺了血族的玩意儿。还有——"
"几条狗？"
"四条德牧，但是不关键。"
王胖子把手机递过来
"关键是这个——欧阳家祖宅正下方，有一个天然溶洞改的地宫。
港岛地籍档案里根本没这处记录，是阿坤花了五万块找了个早年在欧阳家干过花匠的老头，灌了两瓶茅台才套出来的。
老头说那地宫入口在祖宅后花园的假山底下
他有一回半夜浇花亲眼看见欧阳老爷子带着人从那底下钻出来，身上全是泥，脸上还带着血。"
林羽接过手机看了几眼，把屏幕按灭推回去
"知道了。那个地宫大概率有什么东西，到时候去看看。
老蝙蝠说了三天后后门碰头，今天是第几天？"
"第三天，"
王胖子看了眼手表
"今天傍晚。咱们这班飞机下午四点到，过关加车程，到浅水湾差不多六点，天刚擦黑。"
林羽把吸管吐进咖啡杯里，站起身拎起包
"走吧，登机。"
四个人过了安检，上了摆渡车。王胖子跟在林羽后头，把嘴里那根始终没点的烟拿下来又叼上，含糊不清地说
"林哥，你说那老蝙蝠真会乖乖带路？"
"他会的。"
"你这么肯定？"
林羽回头看了他一眼，咧嘴笑出一排白牙
"他那张符我动了点手脚。三天之内他要是不站到约定地点等我，他脑袋里的金光就会爆掉他的脑子。
血族侯爵变死人，这老东西怕死，他想得通。"
王胖子倒吸一口气，把烟从嘴里拿下来
"林哥，你真的是……"
"是什么？"
"太机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