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溪微睁大眼睛,想也没想的直接摇头。
"君君都已经睡熟了,你朋友也一直都在这儿,也用不到你什么。"他也皱起了眉。
"不。"她还是摇头,目光坚决的看着他。
"想跟你一块睡觉。"叹了口气,贺沉风伸手将她拉向自己,大手扣着她的后脑,眉眼相抵,声声遵诱,"我又没办法乱来,就是睡觉,你怕什么。
"那也不。"澜溪抿起了唇角,却也还是声音坚定。
另一只手也绕过去,搂住她的细腰,俊容埋在她的发丝之间,声音有些含糊,"可一个人睡太寂寞了。
澜溪呼吸一窒,蓦地就想到昨晚,他也是同样的话。
心尖又开始震荡起来。
"那是你的事。"她低声着。
"我可能会抽烟。"贺沉风胸口闷闷的,声音也闷闷的。
闻言,她不由的咬唇,踌躇了几秒后,她只是重复,穴那也是你的事。
"真的不能陪我?"俊容从她的发丝之间抬起来,墨眸紧紧的凝着她,竟像是个孩子。
"嗯。"她重重的点了点头,眼里的坚定一点都没被他软化。
默然不语的看了她半响后,似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嘴里咕哝,"算了。
澜溪松了一口气,正想嘱咐他两句时,他扣在后脑的手忽然用力,她朝他倒过去,刚好迎上他落下来的唇。
"唔!"她低呼,有些条件反射的推着他。
她的手刚好撞到他刀口边沿处,虽不是很痛,但也能成功的隔离开他。
"你没事吧?"见他低下头,她紧张的问。
凑过去时,他才缓缓抬头,眉心很平展,嘴角甚至还挂着丝薄笑。
知道被骗了,她往一旁退,防备道,"你别再乱来了!
"又不跟我回去,又不陪我睡觉,那也总得给我亲一下。"贺沉风目光转而紧紧盯着她的唇,竟有些痞气的说着。
"你别乱说,谁要给你亲,而且...而且还有人。"澜溪脸上顿时涌上羞涩,目光瞥向前面一直坐着的司机。
"这好办。"他挑眉,随即便在她慌乱的目光下,伸手推了下前面的座位,"小于,你去散散步。
散散步
澜溪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蜷了起来,这黑灯瞎火的,还是在医院里,散什么步
"是。"一直眼观鼻鼻观心的司机闻言,立即应着,"刚好我去对面买包烟。
说完,车门打开再被关上,里面就只剩下两人。
"这样能亲了吧。"贺沉风转过头来,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不..."她刚要摇头,他就已经不由分说的咬上了她的唇。
等他将她放开时,她的眼神已经呈现出迷蒙的状态。
见状,他有些爱不释手的想要继续俯身,却被她伸手挡住了薄唇。
"可以了!"澜溪从他怀里坐直了身子,另一只手擦着自嘴角的口水。
"呵呵。"贺沉风愉悦的低笑。
低垂着脑袋的澜溪,眼角余光瞥到他解衣服的动作,立即皱眉,有些紧张的朝他看过去,"你又要干什么
他也不回答她,目光还是凝着她的,手中的动作也不耽搁,西服扣子一颗颗全部解开,然后在她的注视下,将外套慢条斯理的脱了下来,便朝她伸手过来。
"你"澜溪吓到了,心里想着万千种可能。
不会是刚才的吻撩拨了他,他想要做那事了吧,可他才刚动完手术没多久,应该也乱来不了吧
正想着怎么防备时,他的手早就绕过了她,随即,身上一暖,那脱下来的外套罩在了她的身上。
"回去吧。"将外套的领口紧了紧,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嗯..."澜溪点头,很轻的发出一声后,便将车门打开,从里面出来。
车子停着的地方离门诊大楼不是很远,她却几乎一溜小跑回去的。
站在门诊大厅里,看着那辆黑色的商务车缓缓从院内驶离开后,她才转回身子,继续往电梯方向走着。
从电梯里出来后,她一直低着头走,脑袋里一遍遍回想的都是刚刚那一吻,那种唇瓣之间斯磨的感觉,好像还在。
"小溪!"有声音迎面而来。
"啊。"澜溪抬头一看,程少臣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面前,挡住了一大片灯光。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她惊讶的问,看他的模样应该是刚从病房里走出来的。
"这两天一直在忙,刚忙完有空,就想着过来看看君君,刚去病房,他已经睡着了,相思说你下楼送朋友了。
"..."嗯。
程少臣笑了笑,正想说什么时,目光忽然凝在她的唇上,"小溪,你的唇